老闆擡頭看着她,諷刺的笑了一聲,“我什麽意思?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什麽意思了嗎?”一個男人帶着一個女人走到屋子裏,還能是什麽意思。
陳曉如很想走進去,可是兩隻腳好像生了根一樣,拔也拔不動。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吵鬧聲,解了她的圍,卻又把她打入了地獄。
“蘇,蘇掌門來了!”
他怎麽來了?可是現在宮主?
蘇萊走了進來,沒有看到青羽,走到陳曉如的面前,聲音如沐春風般的問:“青羽人呢?你們買法衣怎麽用了這麽長的時間,可是買好了?”
蘇萊每說一個字,陳曉如臉色就蒼白一分,最後愣愣的看着他,學着老闆的樣子,伸手指了指裏屋,“在,在試衣服呢!”
蘇萊疑惑了,這裏賣的全是法衣,根本不用試。
突然,裏屋傳來一陣嬌呼聲,蘇萊以爲出事了,立馬沖了進去,因爲動作太快而沒有看到陳曉如因爲這一聲嬌呼,臉色白得跟死人一樣。
蘇萊趕過去的時候,青羽正倒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非常的淩亂,“青羽,羽兒。”
蘇萊走過去扶起她,于是蓋在她身上的那件白色法衣就這樣落了下來,同時把她雪白的嬌軀也暴露了出來。
青羽很會保養自己的身體,可現在,她的皮膚越白,她身上的痕迹越是猙獰,尤其是她光潔的後背上,那大大的兩個紅字,‘等你’,深深的刺痛了蘇萊的眼。
蘇萊抱着青羽走出來的時候,老闆也從櫃台後走了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蘇掌門,小店隻是一間賣法衣的普通店面,我這裏的法衣都是明碼标價的,賺的錢财也隻能勉強糊口,還望蘇掌門不要爲難小人。”
蘇萊的臉色很難看,聽了店老闆的話後更加的難看,“什麽意思?”
店老闆朝他抱了一個拳,細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這件法衣本來是一位客人預訂的,我也如實跟青羽宮主說了,奈何青羽宮主喜歡的緊,說要出雙倍的價格買我這一件法衣,本來我還是不想答應的,隻是,隻是,”老闆瞧了瞧蘇萊懷裏的青羽,她身上正穿着那一件法衣。
蘇萊氣結,從來沒有這麽一刻,他想要殺了青羽,比想殺了蘇好的時候,還想要殺了她。
像丢垃圾一樣把懷裏的青羽丢給陳曉如,随後右手一揮,櫃台上便出現了一個儲物袋,老闆回到櫃台後,打開儲物袋,細細數了數,“這件法衣标碼是3萬塊上品靈石,蘇掌門這有6萬零30塊上品靈石。”拿出30塊靈石,雙手捧在蘇萊的面前,“蘇掌門,這是多出來的靈石,請拿回去。”
一件破衣服就要他6萬塊上品靈石,不如去搶!
蘇萊的臉黑得能滴出墨汁來,但還是大氣慷慨的說:“打擾你做生意了,剩下的就當作是給你的補償吧!”
說完決然的離去了,陳曉如等人也扶着自己的宮主快步的跟了上去,頓時人去樓空,恢複一片安靜。
蘇好
倚在後門邊上,得意的看着店老闆說:“喂老闆,我替你賺了這麽多錢,送我一件法衣如何?”
那老闆對她重重的哼了一聲,“我說了不賣就不賣,如今你把我的衣服強賣了出去,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蘇好捂着額頭苦惱的說:“我說老闆啊,你那件衣服明明就沒有金主,爲什麽就不肯賣給她呢,而且現在多好啊,賣了這麽貴,白賺了這麽多的錢。”
老闆嫌棄的看着她,“我看着很窮嗎?需要這麽賺錢嗎?我就是不喜歡賣衣服給雲璇宮的人,如何?”
蘇好無奈的點點頭,“行行行,你是大佬,你說什麽都行,大佬,行行好呗,給我一件法衣吧!”
老闆手一伸,“拿錢來買。”
蘇好數出一千塊下品靈石,堆着笑臉說:“老闆,我就剩下這麽多了,行行好吧!”
老闆比嫌棄她還要嫌棄的看着那堆靈石,“滾。”
“老闆,全天下最好的老闆,老闆,你看在我惡心了雲璇宮那個臭婆娘的份上,給我打個優惠呗!”
方才蘇好透過饕餮的關系知道,這個老闆跟青羽有過節,因爲原身曾經幫助過老闆,救過他的命,所以他對原身很崇敬,一點也不相信原身是一個人人唾棄的魔女,但奈何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店老闆,不能幫原身幹些什麽事,隻能把自己的法衣不賣給那些唾罵她的人。
老闆手指着門邊上貼滿告示的地方,“一千塊下品靈石,外加這一條街的垃圾,你給我處理幹淨了,我就送你一件頂級法衣。”
“成交!”
就算老闆不說,那些讨伐她的告示懸賞,她也會統統處理掉的。
斬妖除魔人人有責,抓捕魔女蘇好義不容辭!
十萬塊上品靈石!
沒想到青羽爲了抓她,願意花這麽大的錢,隻是現在她這麽窮,要不要想個法子,把這批錢搞到手呢!
隻是她沒有想到,這個想法沒有想出來前,她的這個人和這些錢,别人都已經搞到手了。
“諾,老闆,整條街的懸賞令我都撕下來了。”蘇好把一堆懸賞令放在老闆的面前朝他讨要法衣。
那老闆也很爽快,立馬把店裏最好的法衣拿了下來遞給她,但在蘇好接過後想要說一聲謝謝時對她說道:“請穿好法衣,得罪了,小店隻是一間普通的小店,得罪不起人,你若死了,每年清明小人會記得給你燒紙的。”
話落,裏屋的人立馬沖了出來把蘇好團團包圍了,見此,蘇好咆哮道:“老闆你不仗義啊!”
恒陽派,這個地方蘇好來過幾回,但從來沒有像這一次一樣,來得這麽舒心,高興,尤其是看到青羽那些恨不得撕了她的樣子,更加的開心。
“就是你這個混蛋,竟然敢,竟然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青羽不敢罵出口,臉色漲紅的很。
蘇好被五花大綁,但沒有一點被綁着的樣子,朝青羽壞壞的吹了一個
口哨,“青羽大美人,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藏在你,後背上的秘密。”
“下賤!”青羽被氣得臉色發青,走過去扇了蘇好一巴掌。
真他媽的疼啊!
但蘇好的臉上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真的,我都看見了,你把那些人退下,我仔細說給你聽,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當着她們的面說。”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青羽和她,個個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掉,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假裝沒有聽到這些事。
“找死!來人,給我把他的舌頭割掉!”
“難道你不想知道蘇萊他看到了什麽嗎?我想你的身體...”在那些人走過來的時候,蘇好又連忙吼了一句。
“去死去死去死!”青羽被氣得發瘋,拿着拂塵不停的抽打着蘇好,“還不趕緊給我滾!”這句話是對其他人說的。
發了瘋的青羽實在是太可怕了,連陳曉如都不敢留下,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青羽死死的插着蘇好的脖子,冰冷的問:“說,你看到了什麽,若是你敢亂說一個字,看我不宰了你。”
盡管命被青羽捏在手裏,但蘇好一點懼意都沒有,因爲她知道,越是害怕青羽越張狂,而她表現的這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則會讓青羽自亂陣腳,把主導權搶過來握在手裏。
“别說得好像你現在不會殺了我一樣。”呼吸困難,蘇好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青羽的表情猙獰得可怕,好像要把蘇好生吞一樣,但同時她不會讓蘇好死得太舒服的,這也是她到現在還沒把蘇好殺了的原因。
“我可以讓你死得幹脆點。”
天知道在她醒過來的時候,從陳曉如的口中知道了下午在法衣店裏發生的事情時,心裏有多憤怒有多恨,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口一口的咬下他的肉,讓他流幹血,慢慢的在絕望中死去。
因爲青羽插着蘇好的脖子,兩個人靠得有點近,蘇好輕而易舉的朝她噴出一口氣,淡淡的桃花香味,讓暴躁的她陷入更加暴躁的迷幻中。
“相比各種死法,我更加喜歡跟你一起欲仙欲死,下午的時候,你不是很享受嗎?”
提到下午的事情,青羽更加的瘋狂了,兩隻手死死的插着蘇好的脖子,“去死去死,給我去死,都給我去死。”
“這就是你要給我的解釋?”趁着青羽發狂的時候,蘇好幻化成蘇萊的模樣,冷冷的盯着她,學着蘇萊的語氣驕傲的說。
“蘇,蘇哥哥?”青羽聽到蘇萊的聲音,有些發愣,待她看到蘇萊的樣子時,更加的震驚了,“蘇哥哥,蘇哥哥,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啊,嗚嗚嗚,蘇哥哥,你聽我解釋好不好,好不好嘛!”青羽松開蘇好的脖子,趴在她的胸膛上痛哭。
她下午醒過來的時候,立馬去找蘇萊,想要把下午的事情解釋給他聽,可是蘇萊連見她一面都不肯見,當時她是真的很絕望很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