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我就是她的夫君。本帥的人你也敢肖想?”楚司爵走到白光清對面,自然的拉起阮恩兮的手。看向白光清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白光清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白光清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整個人瑟瑟發抖,身體直冒冷汗。“那個繼續是這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白光清頭也不回的離開。那步子幾乎是跑着走的。
阮恩兮看着楚司爵露出笑容,“怎麽他那麽怕你?”
楚司爵一隻手摟住阮恩兮的細腰,“兮兮你隻能是我的。”
阮恩兮笑了,笑的十分開心。“吃醋了,司爵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我再可愛也沒有我家兮兮可愛。”楚司爵在阮恩兮的耳邊輕聲說着。
程廣義帶着程曉玲來到楚司爵面前,“楚大帥這位是小女你上次見過的。”
楚司爵瞥了眼程廣義,“我還有事,失陪。”
話音落,楚司爵拉着阮恩兮的手朝大廳之中走去。
程曉玲看着楚司爵與阮恩兮拉着的手心中又恨又嫉妒,憑什麽在他身旁的那個人不是她?她長的就如此不堪?她就不信這個邪了。
程曉玲加快步伐來到楚司爵身旁,身子順勢朝楚司爵懷裏倒去。
楚司爵拉着阮恩兮的手朝後退了幾步,并沒有松開阮恩兮的手去接程曉玲。
程曉玲不可思議的看着楚司爵,眼角化過幾滴淚水。“小女子在楚大帥面前失禮了,還請楚大帥不要怪罪。”
阮恩兮露出輕蔑的笑容,她活了上千年什麽把戲沒有見過,這點小把戲也敢在她面前耍。“這位小姐你既然都說失禮了,那爲何還不起來?難道是想讓我夫君親自扶你起來?”
程曉玲面色通紅,但是一雙眼睛卻是含情脈脈的看着楚司爵。“這位小姐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大帥何時成爲你的夫君了?我的腳好像扭到了,自己一個人實在是站不起來。”
宴會中的人都在程曉玲摔倒的那一刻聚集在此,能進楚司爵宴會中的人的當然不是什麽普通人,這點小把戲他們還是知道的。這明顯就是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
一些圈裏的太太都有些不屑的看着程曉玲,但又不敢說什麽。
楚司爵厭惡的看的程曉玲,“如果自己起不來那我就讓下屬把你給丢出去了,我身旁這位确實是我的夫人。今日舉辦這個宴會就是因爲這個事情,她将是我楚司爵唯一的妻子,從今以後那家人還想塞人過來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衆人被楚司爵說的話給震驚到了,有幾個上流社會的太太和名媛認出了阮恩兮。“那個不是阮小姐?她家很有錢的,她自己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可不是嗎!兩個月前一場拍賣會她居然花了幾千萬買一個酒瓶子。聽說她的錢全部都是她自己的掙得,咱們繁成的最大的酒樓就是她開的。”
宴會中的人聽到這個話立馬被吓到了,最大的就是她開的,那豈不是和白夜幫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