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說道:“咱們與陸雲安都是出生在将軍府,自然不會比她差到那裏去。倒是張錦瑟可能會給陸雲安拖後腿。聽聞張錦瑟馬球技術極爛,可偏偏卻喜歡打馬球。”
池歡聽到池清說的話,一臉佩服的看着池清說道:“姐姐你真厲害,咱們可以先把張錦瑟給打下來。”
池清對着池歡露出一抹笑容,說了兩個字“聰明”
太監喊道:馬球比賽,現在開始。
陸雲安和張錦瑟騎着馬,右手執杆。朝前方球的方向奔去。
陸雲安率先打進一球,池清也不甘落後,也打進一球。
不知過了多久張錦瑟被池清和池歡逼的越界。
太監大聲說道:“張錦瑟越界,出局。”
眼下場上隻剩陸雲安和池清姐妹人。
池清看了眼陸雲安說道:“這下沒有了張錦瑟,我姐妹二人必定能赢你。”
陸雲安聽到池清的話笑出聲來,開口說道:“沒有阿錦,我照樣能赢你們。”
不少少年郎看到陸雲安的表現和剛剛那抹笑容,不由得心神蕩漾。
池清握緊手裏的杆子道:“陸雲安别口出狂言,誰輸誰赢還不一定。”
陸雲安道:“别說廢話,磨磨唧唧的,不比一下。你怎麽知道呢?或許我真的有口出狂言的資本。”
一位白衣男子喝着酒說道:“鮮衣怒馬,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顔色。可以說是風華絕代了,這紅衣很是襯她。”
“懷逸王你有所不知,這陸雲安乃是陸烨将軍的獨女,被京城人中說成風華絕代。整個京城沒有不知道陸雲安的。”
周緻遠端着白玉酒杯,撇了眼何華年,“哦?說來聽聽。”
何華年把杯中的酒飲下說道:“陸雲安是京城第一才女,武術騎馬和射箭更是不亞于尋常男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美貌更是人間一絕,年紀輕輕就得了個風華絕代的稱号。喜愛穿一身紅衣。”
江緻遠聽了輕笑,飲下杯中的酒:“本王覺得這陸雲安還真配的上風華絕代一詞。”
何華年看到張錦瑟,朝微微一笑。
張錦瑟看到陳華年朝她笑,不禁紅了臉,用手指着自己腰間的玉佩。
何華年看到張錦瑟指着自己送給她的那枚玉佩,輕聲淺笑。這丫頭,也不知道羞。
周白看到張錦瑟紅了臉,以爲她病還沒好。說道:“如果有人不舒服,可以請太醫來瞧瞧。”
半響周白都沒有看到張錦瑟說不舒服,對着一旁的太醫說道:“我看張大人之女張錦瑟臉色微紅,定是病還沒好,你去看看。”
微臣領旨,李太醫拎着藥箱走到張錦瑟面前,恭敬的說道:“張小姐,微臣領皇上之命替你診治。”
張錦瑟疑惑的看了眼楚白,對着李太醫說道:“我沒病,不需要診治。”
李太醫低着頭,打開藥箱,說道:“張小姐你還是不要爲難微臣了,否則皇上那邊我無法交代啊!”
張錦瑟之後伸出手讓太醫診治,許久之後,太醫站起身說道:“張小姐身子沒有什麽問題。微臣告退。”
張錦瑟沒有理會太醫,繼續看陸雲安打馬球。
周白聽到身旁的太醫說張錦瑟沒事,便放下心來。拿起酒杯,走到周緻遠面前坐下。
用手拍拍周緻遠的肩膀,說道:“二弟許久未見,咱們兄弟倆定要好好的喝上一杯。”
“皇兄今日怎麽有如此雅興,在京外舉辦馬球賽?”周緻遠給江白倒了一杯酒。
“實不相瞞,前些日子去一家酒館吃酒,路上碰到阿錦家的婢女小青和小紅的談話。說她們家小姐想打馬球,所以我就舉辦了。”周白說完飲下杯中的酒。
周緻遠又給江白倒了一杯酒,如玉的面容因爲酒意帶着絲絲紅暈。出聲問道:“阿錦是誰?皇兄恐怕不單單是因爲你的那個阿錦吧!畢竟剛登基沒多久。”
周白喝着酒說道:“還是二弟最懂我,我這叫一劍雙雕。”
周緻遠喝着酒看着遠方的陸雲安,對着周白說道:“皇兄這招用的秒,不僅博了美人的心還鞏固了在朝中的地位。隻不過我很是好奇皇兄口中的阿錦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女人,讓皇兄如此上心。”
周白拍拍江緻遠的背,說道:這我就不說了,待她入宮時你就會知曉了。
周緻遠點頭,說道:“那我就靜待皇兄的消息了。”
太監高聲喊道:“陸雲安勝。”
陸雲安下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周白看着衆人說道:“還有誰想同陸雲安一起比試的?男子也可以。”
趙烈站起身,中氣十足的說道:“臣要與陸小姐比試,這千裏馬那個習武之人不想要?”
李昊軒看到趙烈起身,也站起身來,說道:“臣也要同陸小姐比試。”
周白哈哈大笑:“既然如此,朕就允了”
宋莫宇撇了眼陸雲安,站起身說道:“願與陸小姐一同對抗趙小将軍和李大人。還望皇上同意。”
周白喝了杯酒,說道:“既是陸雲安參賽,此等事情就問陸雲安吧!”
周緻遠撇了眼陸雲安,心道:近看比遠看更溫婉動人,還帶着股尋常女子沒有的英氣。
陸雲安拱手道:“臣女有信心,一人即可。多謝宋小将軍的好意。”
宋莫宇聽到之後失落的退下。
周白揮揮手,說道:“如果有誰還想與陸雲安比試的兩兩一對,在後面排隊。”
周緻遠看着陸雲安,而後無聲的笑了,對着楚白說道:“皇兄這陸小姐真是巾帼不讓須眉。”
周白聽到江緻遠說的話,微微吃驚道:“我這還是第一次從你嘴裏聽出誇贊女子的話,莫不是相中了人家?”
周緻遠倒了一杯酒,說道:“皇兄今日咱們不說這個,喝酒。”
周白拍拍江婉月的肩膀:“來咱們不談這個,喝酒。”
陸雲安騎在馬上,右手執杆,撇了眼趙烈和李昊軒。而後看向前方。趙烈對着陸雲安說道:“陸小姐,等會我赢了就把那三壺螺子黛贈予你,我一個習武之人,要那東西也沒什麽用。”
李昊軒頓時有些不樂意,看着趙烈說道:“趙兄别忘記我了,我對千裏馬不感興趣,隻要那三壺螺子黛,好贈予我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