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瑟有些不解的看着阮雲安,“雲安此話怎講?”
阮雲安撇了眼身旁的素香,“素香你先出去和素梅在門外守着,不許别人進來。”
素香笑着說道:“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眉間有淡淡的憂愁,“錦瑟你不覺得你住的地方很奇怪嗎?”
張錦瑟有些不解的說道:“我住的地方哪裏奇怪了,說來也巧,我住的地方居然叫錦瑟閣,裏面種滿了我喜歡的海棠花,就連小廚房做的飯菜也是我喜歡吃的。我的婢女都沒和小廚房的人說,這也太巧了吧!”
阮雲安看着張錦瑟這幅天真無邪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告訴張錦瑟真相。
張錦瑟看着阮雲安這幅樣子,拉着阮雲安的手撒嬌道:“雲安有什麽事情就說嘛!你這幅樣子定時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
阮雲安如水般到眸子憂心忡忡的看着張錦瑟,“錦瑟你和何公子怎麽還不定親?”
張錦瑟白嫩的臉蛋瞬間就紅了,“他說這次狩獵結束後就上門提前。”說着她拿出玉佩,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
阮雲安看着張錦瑟這幅樣子,心底有些心疼,皇上看樣子此次是要借狩獵來封錦瑟爲妃。不然這還沒到狩獵的時間,就提前把人接到宮中來住。
許久,阮雲安都沒有說話。
張錦瑟懵懂的看着阮雲安,“雲安你這般看着我做甚?我臉上有東西嗎?”
“錦瑟你不覺得皇上看上你了?也不知他看上的是你還是你背後的權勢。”
張錦瑟心下一驚,聯想到種種事情,立馬明白了。“怎麽辦,雲安,我不想入宮。”
阮雲安看了眼張錦瑟細皮嫩肉的手,“如今之際隻能你裝病打道回府,今天回到家中就給何公子寫信讓他明日一早來提親,婚期越早越好。”
張錦瑟還在安慰自己道:“要萬一這一切都是巧合呢!他今日和我說要進宮求聖上爲我和他賜婚。”
“錦瑟你難道還要自欺欺人?你覺得皇上會同意嗎?若是皇上不怪罪還好,要是怪罪了他們何家估計現在就不在了。”
張錦瑟急的哭了,“雲安那怎麽辦,流年不會有事吧!不行我要去見他。”
禦書房。
周白把玉玺在剛寫好的聖旨上蓋章,他等不及了,人明明就在眼前卻見不得,他現在就想見她的阿錦。
何家那小子還妄想貪圖他的阿錦,簡直就是在做夢,他也配,居然讓朕下旨給他們賜婚。敢惦記他喜歡的人就得死,他們何家在他面前就是蝼蟻般到存在,想要捏死一隻蝼蟻那還不簡單?
“來人。”
王盛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皇上奴才在。”
周白把聖旨給王盛,“去錦瑟閣宣讀聖旨。”
王盛接過聖旨,“是奴才這就去。”
說着,低頭拿着聖旨走了出去。
周白像是想到了什麽,“慢着。”
王盛轉過身,“皇上你還有什麽吩咐。”
“若是她要見朕,就帶她來見朕。”
“是,奴才明白。”
王盛帶着一衆太監火急火燎的朝錦瑟閣趕去,。
身旁的小順子看着王盛問道:“師傅咱們這火急火燎的要去那個宮給貴人宣讀聖旨?”
王盛笑着說道:“這張國公的女兒享福了,皇上對她很是中意,可要好好伺候他,剛張家公子來向張國公的女兒求親,皇上可是發了好大的火,這不聖旨就來了?”
周白越想越氣,提筆就給張家一家人定了謀反的罪,卻沒蓋玉玺。
白玉軒。
阮雲安擦掉張錦瑟臉上的眼淚,“我陪你一塊去求皇上,他不可能真的把咱們倆位怎麽樣的。”
張錦瑟點點頭和阮雲安走了出去。
剛走去院子裏,就見到一大群公公朝這邊來。
阮雲安心一慌,該來的還是來了。
王盛見到是張錦瑟被阮雲安,立馬說道:“張國公之女張錦瑟接旨。”
張錦瑟流着眼淚跪下,“臣女接旨。”
王盛大聲宣讀着:“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今張錦瑟蕙質蘭心,天真爛漫。甚的朕心,特此封爲蘭妃,于五日後冊封。”
張錦瑟帶着哭腔說道:“臣女接旨。”
王盛奇怪的看着張錦瑟,“張小姐這天大的喜事你怎麽還哭了呢!”
張錦瑟站起身,擦掉眼淚,看着王盛說道:“王公公可否帶我去見皇上。”
王盛笑眯眯的說道:“這個自然可以,畢竟以後還要仰望娘娘你呢!”
阮雲安開口說道:“我陪錦瑟一塊去,又勞王公公了。”說完,看了眼身旁的素梅。
素梅拿出一袋銀子提給王盛。
王盛笑眯眯的接下,用手掂了掂,“這個自然是可以。”
張錦瑟看着阮雲安開口說道:“雲安你還是不要去了,免得牽連你。”
阮雲安伸手擦掉眼淚,“無事,皇上那麽寬厚仁德不會誅咱們九族的。”
張錦瑟點點頭。
一行人來的禦書房,阮雲安正要跟着張錦瑟進入禦書房内。
卻被王盛攔下,“小姐皇上隻說了張小姐一個人進去,你進不了,咱們還是在外面候着吧!”
阮雲安轉身,神色淡然,“那就在外等着吧!”
楚遇生身穿一襲黑衣,快步朝禦書房走來。眉眼暴虐,嘴唇似笑非笑,身姿高大,周身的散發的氣質讓人不敢靠近,他經過時,有的太監竟然害怕的腿直發抖。
王盛看到是楚遇生來了,急忙上前笑臉迎接,“将軍你來了,現在皇上正有要是辦呢!恐不方便進去。”
楚遇生瞥了煙站在屋檐下的阮雲安,眸中有片刻的溫柔。
聲音極冷,“那就勞煩公公說一聲說皇上讓我辦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王盛笑着說道:“老奴知道了。”
自打楚遇生走進來時,阮雲安的目光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心髒微微跳動,這人生的還真是好看。
楚遇生看着王盛的眼神夾雜着不屑于恨意,但也隻是一瞬間,情緒隐藏的十分好,但卻被阮雲安發現了。
阮雲安看向楚遇生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難道她的夢是真的?她從少年的眼睛看到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