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恩兮的眸中似有滿天星光,“真的嘛?阿遇。”
“嗯。”
阮恩兮開心的在楚遇的嘴巴上親了下,“阿遇要說話算話。”
楚遇呆愣着看着阮恩兮,他把身子擺正看着床頂,這種感覺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讨厭。隻是女人都是善變的,一旦讓她們赢了,她們就會變得和她母妃一樣不珍惜和别人在一起。
楚遇的眸中閃過陰鸷,他冷聲道:“下次不要這樣做了。”
“臣妾知道了。”阮恩兮笑着答應。
隻有阮恩兮知道,她下次還會這樣做。
第二日阮恩兮剛醒,就水翠說:“娘娘國公府一家被滿門抄斬了。”
阮恩兮點頭“嗯,意料之中,皇上怎麽容得下他們霍亂朝臣。”
“娘娘你早就知道,可我們沒了靠山以後可怎麽在這宮中生活下去。”
阮恩兮輕聲一笑,“傻水翠你忘記我是皇後了嗎?這後宮也沒其他的妃子。”
“可要是皇上以後納妃了怎麽辦。”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最要緊的事讓皇上對我動心。我心悅與他也想要他心悅于我。”
“好吧,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那我就陪娘娘一起想辦法。”
阮恩兮輕聲一笑,沒有說話。
阮恩兮在楚遇身旁刷了半個多月的存在感,楚遇對阮恩兮的也有所不同。也漸漸接受了她會他的親昵。
這天,阮恩兮在閑來無事,忍着風寒在禦花園賞花。
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在和身旁的下人講着話。
阮恩兮低頭閉眼聞着花香,“真香,悶了這些日子沒有出來,如今出來賞花都覺得花極香,空氣極爲新鮮。”
那名男子見到女子不由得愣住了,這女子不就是他時常在夢中夢到的女子嗎?夢中他多次對那名女子愛而不得。而每世他們生活的地方都極爲不一樣。可夢終究是夢,他也沒有想過去尋。
可如今他夢中的女子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水翠笑道:“那娘娘以後可要多出來走動走動。”
那名男子走了出來,看着阮恩兮出聲問道:“不知姑娘爲何一人在此。”
“大膽站在你面前的可是皇後娘娘。”水翠把阮恩兮護在身後。
蘇聞聽到這話心中莫名的疼的起來,她竟然是她的皇嫂,“皇嫂好,我是聞親王。”
阮恩兮立即明白了此人是誰,她淡淡的問道:“不知皇弟太冷天的在這做什麽?”
蘇聞笑着說:“今日來找皇兄下棋,路過禦花園見花開的好便停留了會。”
“即如此,那邊不打擾皇弟賞花了。”
話音落,阮恩兮轉身朝春鳳殿的方向去。
書房。
蘇聞正和楚遇下着棋。
“皇兄今日我見到了皇嫂,果真如傳聞中一般長的傾國傾城。”
“嗯”楚遇下了一個棋子堵住蘇聞的路。
蘇聞下了其他的地方,“皇兄你心悅皇嫂嗎?我聽聞外界說你很心悅她。”
楚遇下了一顆棋,“你輸了,外界的傳聞不可信。”
“那這麽說皇兄這是不喜歡皇嫂了。”
楚遇看着蘇聞,“怎麽今日你提到她的次數那麽多?”
蘇聞笑着說,“皇兄臣弟隻是好奇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