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恩兮喝了口小米粥,輕聲道,“無事。”
用完膳,阮恩兮閑來無事在院子中閑逛。
水翠給阮恩兮披上大氅,“娘娘當心凍着。”
天空忽的飄起白色的雪花,雪越飄越多。阮恩兮伸手接住雪花,她的手凍的通紅,臉頰也有些紅。
隻不過卻笑的很開心,“下雪了。”她已經許久沒有看見雪了。
阮恩兮此刻站在院前的梨花樹下,看着空中飄着的浪漫的雪花。
“水翠,這雪真美。”
水翠笑着點頭,“嗯很美,小姐怎麽笑的這般開心,以前下雪也沒見你笑的那麽開心。”
“水翠去屋裏拿湯婆子來,我要去看他,下雪當然要和最愛的人的一起看。”
“娘娘這雪怕是要越下越大,不坐轎去嗎?”
“不用。”
水翠轉身去屋裏拿了湯婆子,和一把油紙傘。
阮恩兮看着漫天的雪花開心的笑着,其實她很喜歡很喜歡雪,就像以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她還在。
水翠把剛從屋裏拿着的湯婆子遞給阮恩兮。
阮恩兮接過湯婆子捂着手,臉上帶着開心的笑。
水翠走在阮恩兮身旁給阮恩兮撐着傘。
阮恩兮沿路走着,紅色的宮牆與她的身影相交眏。風卷起她的衣服和三千青絲。
臉色和鼻子被吹吹的紅紅的,手也被吹紅了,但她卻不覺得冷。
水翠見阮恩兮這樣開心她不僅也跟着開心:“娘娘皇上能娶到你這麽一個全心全意愛着他的皇後真是幸運。”
阮恩兮笑着說,“傻水翠,應該說能遇到皇上是我的幸運。”
“是。”
水翠撇了下嘴,在她心中娘娘是最好的,最美的。哪怕是天上的仙女來比也比不過的。
很快便到了書房,剛到書房門口王公公就笑着迎上前。“皇後娘娘您怎麽親自來了,皇上這會子還沒下朝。”
阮恩兮面上閃過失落,“那還有請王公公告知一聲說本宮拿過的。”
“是,小的遵命。皇後娘娘你這怎麽是走來的,怎麽不坐轎子。小喜子快備轎,送皇後娘娘回宮。”
“是。”
“有勞王公公了。”阮恩兮笑着說。
“皇後娘娘你這哪裏的話,這是做奴才的應該做的。”
轎子停在阮恩兮面前。
小喜子掀開轎簾,“皇後娘娘您請上轎。”
阮恩兮走進轎中,有些懊惱她剛剛的舉動,她怎麽就腦子一熱來這裏了,都忘記這個時辰皇上還沒下朝了。
午時一刻,楚遇下早朝歸來。
王公公見楚遇的轎子歸來,急忙上前迎接,給他行了禮。“皇上皇後娘娘辰時來過,她是走路過來的。”
楚遇正要下轎子的腳步一頓,“擺駕春鳳殿。”
擡轎的太監擡起轎子,轉了個方向。
春鳳殿。
阮恩兮坐在門前畫着院裏的松桂叢。
院中的梨花樹,青磚紅牆和那扇紅色的大門阮恩兮已經畫好。
她沒并沒急着畫雪景而是想等到明日雪鋪滿地才畫。
正畫着,紅色的大門打開,楚遇身穿紫色衣袍,披着同色狐皮大氅。他身姿挺拔,眉眼精緻,唇紅齒白。周身流光溢彩。
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阮恩兮不禁感歎,把這一幕記在心中,以便明日和雪景一起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