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的形狀慢慢變換,隻見那些原本各色的煙花都變成紅色的牡丹花,又漸漸變成“阿遇兮兮永不分離白頭偕老。”
阮恩兮的鼻尖一酸,她轉身看着楚遇,眸中像含了一講春水,“阿遇這場盛大的煙花是你準備的嗎?”
楚遇低聲笑着,“嗯,爲你準備的,原本就想帶你出城來看,沒想到你自己先說要出城了。”
盛大的煙花還在一個接一個的放,絢爛浪漫。
少女撲到少年的懷中,“阿遇謝謝你,你是唯一一個對我這麽好卻不利用的男子。”
楚遇心疼的抱住阮恩兮,“傻瓜說什麽呢,我是你夫君,隻好你開心便好。”
“夫君你以後會一直對我這麽好嗎?”阮恩兮低聲問着。
楚遇笑着回,“當然會了,隻要兮兮不看上别的男子我就會對兮兮一直這麽好。”
阮恩兮踮起腳尖吻上楚遇的唇。
楚遇回應這這個吻。
仿佛吻了一個世紀那麽長,倆人才分開。
她眸中似有萬千星辰,聲音如同三四月的風:“阿遇我不會那樣的。”
“嗯,我的兮兮不會這樣。”楚遇勾唇笑着。
少女神色認真,“從遇見你的那一刻我心中便隻能容下你一人,其他人進不來。”
楚遇笑的很開心,“得妻如此,此生無憾。”
城牆上一紅一藍,看着十分養眼。
巳時一刻,幾人在馬車處彙合。
水翠的身邊跟着一名男子,男子穿着一身異域服飾,手中提着許多東西,長相俊美。看向水翠的眼中有一眼便能看見的情意。
而王允則是孤身一人。
水翠笑着看着阮恩兮,“夫人你回來了,這位是我糖人鋪的老闆,是我的朋友。張越星。”
“這位是我家夫人和老爺。”
阮恩兮一眼便看到了張越星手上厚厚的老繭,而楚遇也看見了。
阮恩兮打量着張越星,她之前聽水翠提起過他,但是一個做糖人的手上怎麽會有長年習武之人才有的繭子。她的眸中充滿警惕。
“你們好,我是水翠的朋友。張越星叫我張公子就行了。”
楚遇看了眼張越星,沒有搭理他。
“張公子好。”
阮恩兮說完又看向水翠,“水翠咱們該回去了,我在馬車裏等你。”
楚遇的手拉着阮恩兮上了馬車。
水翠紅着臉看着張越星,“張公子我該回去了。”
張越星的眸中閃過不舍,“那我何時還能見到姑娘。”
水翠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有時間就出來看你。”
說着水翠提過張越星手中拎着的東西,轉身上了另一輛馬車。
張越星急忙追上,從袖中掏出一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裏有他特意給她準備的白玉手镯。
“姑娘在下有東西送給你。”
水翠掀開轎簾,紅着臉看着張越星。
張越星把那黑色的盒子遞給水翠,“姑娘若是有時間可以來找我,我可以給你做糖人,還可以給你做糕點做其他的也行。”
水翠接過盒子,臉上露出笑容,“我知道了,若是有時間我便去找你。”
說完,水翠放下轎簾。
“我會一直在店裏等你的。”張越星看着離去的馬車說。
水翠抱着黑色的盒子笑着,她掀開轎簾,看着後面的張越星說:“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