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擔心我一個去到那邊會害怕,我要是真的随你去了西域我能依靠的便隻有你了。”
張越星摸了摸水翠的頭,笑着說:“我會對你對你很好的。”
水翠看着張越星說道:“我要與你說一件事情,我是被人販子拐賣到這裏來的,而我的親生母親和父親也很有可能尚在人士。”
“水翠你怎麽不早點和我說,這樣我就能早點幫你找父親母親了。”
水翠從袖子中拿出那枚玉佩遞給楚越星。
楚越星伸手接過,“這玉佩是你母親留給你的?”
水翠點點頭,“嗯,我隻記得這枚玉佩是我母親給我的,其他的都一概記不得了。”
“這玉佩産自西域,而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張越星欣喜的說。
水翠懵了,“那這麽說我可能是西域人?”
“嗯,隻不過我怎麽覺得這玉佩很眼熟,但是卻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那等你想起來便和我說。”
“嗯。”
說書館。
楚遇和阮恩兮聽完了一出戲,便準備離開了。
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現在楚遇面前,“皇上查到了,那枚玉佩産自西域皇族。”
阮恩兮和楚遇皆是一驚。
“那她與皇族是什麽關系?”
“回皇上,很有可能是西域皇族失蹤多年的二公主。西域那邊的人也在找她。隻是目前臣不确定是不是,這一切都隻是臣的推測。具體的還需一兩日才能查清。”
“嗯,退下吧。”
“是。”那名黑衣男子轉瞬消失不見。
阮恩兮看了眼楚遇,輕聲道:“沒想到水翠的身份這麽尊貴。”
楚遇寵溺的看着阮恩兮,笑着說:“沒有你尊貴。”
阮恩兮輕聲一笑,“那這件事情要先告訴水翠嗎?”
“等明日問了西域的大王子看他怎麽說在做定奪吧,他與這失蹤的二公主是一母所生。”
“嗯。”
倆人撐着一把油紙傘朝雲樓的方向走去。
阮恩兮不是沒有感受到這一路上隐藏在各處的暗衛,但她隻當是沒有看見。因爲他是皇上。
雲樓的老闆和王允早早在外頭等候。
王允見楚遇和阮恩兮來了,急忙上前迎接,“老爺和夫人可算是來了,好酒好菜都備好了。”
“嗯。”
楚遇走進屋,收了傘。
牽着阮恩兮的手上了二樓,房間内點了紅花炭,窗戶緊閉着。一進來暖和極了,不像外頭那般凍人。
王允和雲樓的老闆在門外候着。
阮恩兮伸手拿起一塊藕粉桂花糖糕嘗了口,“這糕做的不錯,松軟清甜。”
“夫君你嘗嘗。”說着,阮恩兮又拿了一塊糖糕放在楚遇的嘴邊。
楚遇低頭吃下那塊糖糕。
阮恩兮坐在紅木凳子上,笑着說:“今日我便不吃酒了,那日吃了酒便醉成那個樣子。”
“兮兮要喝的話我也不介意。”
阮恩兮搖頭,“不喝了。”
楚遇薄唇彎起,沒有說話。
用完膳,倆人在馬車内等着水翠。
大約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水翠才珊珊歸來。
水翠掀開阮恩兮的轎簾,“娘娘我回來了。”
“回來了便去轎子裏吧,我們也該回宮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