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
一處陰暗潮濕的房間内,阮恩兮的手腳都被大鐵鏈子綁着,手腕處已經被磨的通紅。
她慢慢醒來,剛睜開眼就看到站在她面前的聶清栀。
聶清栀看着阮恩兮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得意。:“你醒了阮恩兮,沒想到你會落到我手中吧?”
阮恩兮勾唇笑着,“落到你手中又如何,我不怕死。”
聶清栀的手捏着阮恩兮的臉,“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麽痛快,在此之前我要慢慢折磨你。”
聶清栀看了眼身旁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動手。”
“是。”
男子揮起手中的黑鞭子朝阮恩兮的身上打去。
阮恩兮的死死咬住嘴唇,額頭上有豆大般的汗水流下,臉色白的吓人。上的妝已經變得髒兮兮的,隻有嘴唇上的那抹紅還在。
不一會身上便遍布傷痕,一道道傷疤看着觸目驚心。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衣服。
聶清栀看着阮恩兮這幅樣子開心的大笑,她伸手拿走那名男子的鞭子,她一隻手捏起阮恩兮的臉。
惡狠狠的說:“你最在乎的應該就是你這張臉吧?我幫你把這張臉毀了可好。”
阮恩兮眸中殺氣四起,“聶清栀你也就這點能耐?今日我若不死,她日便是你死。”
聶清栀仿佛聽到天大般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阮恩兮你覺得你能活着出去嗎?放心你死後我會把你這醜陋的模樣的給楚遇看他的。我看他到時候還會喜歡這樣醜陋不堪的你嗎?”
話音落,聶清栀揮起手中的鞭子朝阮恩兮的右臉頰打去,鮮血順着臉頰流到脖子上,那塊皮膚已經是皮開肉綻,看着觸目驚心。十分吓人。
阮恩兮疼的暈了過去。
聶清栀放下手中的鞭子哈哈大笑起來,“阮恩兮你如今這幅樣子,看着真實讓我開心呢!”
黑衣男子出聲:“公主她好像暈了過去。”
聶清栀露出陰森的笑容,“準備一桶濃鹽水潑到她身上。”
“是。”
不一會一大桶鹽水便被運了過來。
聶清栀坐在凳子上吃着葡萄,笑容陰森:“給我潑。”
“是。”
那名黑衣男子把一大桶鹽水潑在阮恩兮的身上,臉上也沒能幸免。
阮恩兮被疼醒,她發出一聲悶哼。
聶清栀看着阮恩兮哈哈大笑,“阮恩兮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你的臉和你身上的皮膚隻怕是神醫來了也都治不好。往傷口上撒鹽一定很痛吧?”
阮恩兮臉上依舊帶着笑,“你以後我會怕這些?我最怕的便是楚遇死。你怎麽不去把他一塊和我綁來。”
聶清栀怒道:“賤人你不配提他的名字,帶他來這種地方我隻怕髒了他的鞋。”
她從袖子中拿出一個藥瓶,拔開阮恩兮的嘴,把裏面的三顆藥丸都倒了進去。
她看着阮恩兮的臉上不斷流着的血,笑道:“真是可惜了這一張臉,這藥可是我親自爲你研制的,每到夜晚都會毒發,毒發時你會感覺到萬劍錐心般疼痛,可是比現在往傷口上撒濃鹽還要疼呢!不出三日你便會爆體而亡。而後你的屍體會腐爛在這裏,無人問津。我會讓你把你的屍體丢到山上去喂給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