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伸進他的衣袍,低頭吻上他的唇。
不知吻了多久,她覺得他不回應她,便有些不滿,在他嘴唇上咬了下。
這一下,嘴唇已經出血。
便阮恩兮像是沒有感覺到似的,吻的很厲害了,手還不老實的亂摸。
不知過了多久,楚遇推開阮恩兮。
此刻阮恩兮香肩半漏,渾身一股子媚。
他伸手摸了摸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真細。
眸中是濃烈的欲,他看着她滾了滾喉結,最後轉身離開。就當是一場日,是他喝酒喝多了。
翌日。
阮恩兮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她淨了臉刷了牙。
穿了一身白色衣裙,臉上未施粉黛卻美人動人心弦,頭發紮成了高馬尾。
楚遇敲了敲門,“醒了嗎?”
阮恩兮起身開門,“師傅我已經醒了,隻不過師傅我昨日是你帶回來的嗎?”
“嗯,你昨日醉的很厲害。然後我就把你帶回來了。”楚遇輕聲道。
“哦,這樣啊。師傅你餓不餓,我有些餓了。”
“嗯,出去吃吧。”
阮恩兮點頭,她突然發現楚遇的嘴好像有些腫了,甚至還有人咬的痕迹。“師傅你這嘴怎麽了?怎麽腫了,怎麽還有被人咬的痕迹。”
他看着她勾唇笑着,“被一個小白兔咬了。”
阮恩兮驚訝的看着楚遇,“師傅你居然笑了,你這樣笑很好看,若是師傅以後能夠多笑笑就好了。”
說完,她又氣憤的說:“千萬别讓我逮到那隻兔子,否則我定要把她的毛拔下來頓兔子肉吃。居然敢咬我的師傅。”
楚遇轉身,臉上的笑意明晃晃的。“嗯,逮到那隻兔子炖兔子肉吃。”
倆人去了了音樓用膳。
阮恩兮專心緻志的吃着飯,因爲她實在是餓了。
坐在旁邊桌子上一名男子看着另一名男子說道:“聽說了嗎?邪魔王即将要突破封印,現在司辰山魔教已經各大門派都在尋找新的七大法寶。隻不過其他門派找不到了肯定是要給司辰山的,這魔教找到了肯定會禍害天下蒼生。”
“你有沒有聽說司辰山的阮恩兮,那可是和霓裳上仙并列天下第一美人的存在。她是宴辰上仙的弟子。”
“聽說了,她還打敗了魔教中人。不愧是爲女中豪傑。”
阮恩兮聽到這倆人的對話輕聲一笑,看着楚遇笑道:“師傅你看人家在誇我呢!”
楚遇還沒回答阮恩兮的話,就聽那倆人其中一人又說:“聽聞這宴辰上仙對她這徒弟很嚴厲,隻要是布置給她的任務完不成,便不能吃飯。聽聞有次下着雨,還被他罰着在雨中站了五個小時。”
“這宴辰上仙也真是狠心,如果是我我才不會對自己的徒弟那般。”
楚遇的臉沉下,他什麽時候做過這些事情了?
阮恩兮看着楚遇笑的一臉幸災樂禍,“師傅看來你在外人的形象也不是很好啊,還不如我呢。”
楚遇哼了一聲,“流言蜚語害人不淺。”
阮恩兮笑着喝了口湯,“嗯,師傅我吃好了。”
楚遇從袖子中掏出一個銀元寶放在桌子上,“走吧,晚上不在這家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