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說的是,時光不會爲任何人停留,但是我心中的愛,會一直爲他停留。”阮恩兮紅着臉,笑的很羞澀。
楚遇勾唇笑着,眉眼彎彎,唇紅齒白,周身多了股如沐春風的氣質。
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她見到他這麽模樣,竟然看癡了,“師傅笑的真好看,雖說平時也很好看但我還是覺得師傅笑起來很看。”
“你若是喜歡,爲師以後便多笑笑。”
阮恩兮的眸子亮晶晶的,“真的嗎?師傅。”
“嗯,爲師什麽時候騙過徒兒了嗎?”
阮恩兮開心的抱住楚遇,“師傅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很開心。”
楚遇的手回抱住阮恩兮,笑的一臉開心。
翌日。
一位不速之客來到了這個楚遇的房間。
楚遇正在倒茶,他把倒完的那杯放在對面。“算了算時日,你也該來了。鳳岩。”
鳳岩出現在楚遇對面,他笑的溫文爾雅,“還是遇兄知我,這雲霧茶已經早早給我備好。”
“許久不見你和那徒弟可一切安好?今日你那徒弟怎麽沒有和你一起來。”
鳳岩喝了口茶,“她在門中等我回來,昨日她喝酒喝醉了。我便沒讓她來。”
“嗯,東西帶了嗎?”
鳳岩變出紫羅傘,并把紫羅傘放在桌子上,“在這裏了,遇兄檢查一下。這次魔教的人數衆多,聽聞紫玉琴已經被魔教的人所得。這些東西萬不能落在魔教手中,若是落在他們手中這天下又将掀起一翻腥風血雨。而他們肯定也期盼着邪魔王能夠出來,比較那可是他們的王。”
“嗯,這件事我已經聽聞了。木思已經書信給我說了,我回到司辰山後回去魔界一趟。”
“昨日我見天有異象,便算了一卦,你猜我算到了什麽?”
“算到了什麽?”
鳳岩笑着說:“算到又有一爲人即将升仙,隻不過是誰在那裏我便算不出了。”
“既算不出,那便不算了。”
“我還有事便先回去了,我家那徒兒醒來若是發現我不見了,定然又要生氣了。後會有期。”
說完,鳳岩消失不見。
楚遇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揮手把那紫羅傘收入囊中。
阮恩兮笑着推開楚遇的房門,“師傅我們什麽回山啊?有一件事情忘記和師傅說了。”
楚遇轉身看着阮恩兮,出聲問:“什麽事?今日便回山。”
“就是我養的那條紅鯉魚,她化生了,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子,和我一般大。等回山我把她帶給師傅看看。”
楚遇輕聲一笑,“沒想到這兩年還真被你養化生了,白虎笛呢?”
阮恩兮變出早已和二爲一的白虎笛,“師傅在這。”
阮恩兮上前把白虎笛遞給楚遇。
楚遇伸手接過白虎笛,手指輕輕一動,白虎笛消失不見。“餓了嗎?咱們用完午膳便走。”
阮恩兮點頭,“有些餓。”
倆人出了門,用完午膳後便禦劍飛行朝司辰山飛去。
阮恩兮并沒有禦劍,而是和楚遇共乘一劍。
她抱着楚遇的腰,裝作害怕的說:“師傅我害怕,所以請師傅原諒徒兒這般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