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麽覺得。”阮恩兮笑的一臉放肆。
清栀的指甲都已經陷進了肉裏,但臉上卻是雲淡風輕。
該隐·楚遇推門而入,就看到清栀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着阮恩兮。
該隐·楚遇看着清栀總覺得有股熟悉感,好像之前也見過她。
清栀的容貌也在變換,所以該隐·楚遇并沒有認出來她。
清栀見該隐·楚遇來了,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既然王來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她起身離去。
該隐·楚遇摸了摸阮恩兮的秀發,輕聲道:“兮兮離她遠一點,我感覺她接近你不懷好意。”
阮恩兮摟着他的脖子笑道:“知道啦,我的阿遇。我聽你的。”
該隐·楚遇捏了捏阮恩兮的臉頰,“帶你去吃好吃的。”
“嗯。”
一天後。
該隐·楚遇帶着一衆人和幾位親王親自出征。
在他剛走沒多久,清栀就把阮恩兮抓去了地牢。
此刻阮恩兮靠在地牢的牆上看着清栀,眼神沒有一絲怕意:“這麽快就藏不住你的真面目了。”
清栀大笑,“你應該還記得我吧?可惜上個位面我沒能殺了你,不過你最終還是死了。真是大塊人心呢。”
阮恩兮露出不屑的笑容,“你就這麽想殺我?你是那一方派來的?”
“做夢呢,我告訴你我是自己來的,我來到此處爲的就是你每一世都死的痛苦,讓你和他相愛卻不能在一起。不過他很快就是我的了。”
阮恩兮皺眉,她和誰相愛了?和該隐·楚遇嗎?可是爲何她的腦海中關于他的記憶卻一點都沒有。
清栀擡起阮恩兮的臉頰,長長的指甲刮着她的臉,每刮一下臉上就出現一道血痕。
阮恩兮眉頭都沒皺一下,她露出一抹笑。
站起身,一隻手掐着清栀的脖子,慢慢的把她往上提,“你以爲你能打的過我嗎?我不過是将計就計而已。”
清栀的眼中滿是震驚,“怎麽可能,你的魔氣恢複了。”
“對呢。”
說完她把清栀摔到一旁的牆上,而後掏出一把銀質的匕首在她的臉上劃着。
清栀痛苦的叫着,“阮恩兮你不可好死,你這麽對我你會遭到報應的。”
“報應?你覺得我會怕?”阮恩兮說完在她的肚子上捅了好幾刀。她給她留了一口氣。
而後把匕首扔在地上,嫌棄的擦了擦手。轉身離去。
清栀撿起地上的匕首,朝她的後背捅去。
阮恩兮察覺到了,但是她并沒有躲避,而是任由匕首插到她的後背。
做完這些,清栀覺得不過瘾,強撐着一口氣,在阮恩兮的胸口上狠狠插了一刀。
清栀大笑着,“即便是你恢複了魔氣又如何,我還不是一樣殺了你。”
倆人雙雙倒在地牢的門口。
安塞斯特尋來時已經是第二天。
他并沒有立馬通知該隐·楚遇,而後準備等該隐·楚遇回來才告訴他這個消息。
幾日後。
該隐·楚遇凱旋,他回來并沒有看到阮恩兮的身影。心中頓時出現不好的預感。
“王您回來了。”
“王妃呢?”
安塞斯特硬着頭皮說道:“王妃她死了,是被清栀殺死的。而清栀也死了。”
該隐·楚遇徹底崩潰了,“她在哪兒。”
“王我把王妃的屍體放在了水晶棺裏。”
該隐·楚遇伸出手扇了安塞斯特一巴掌,那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安塞斯特的臉上頓時紅腫,嘴角染血。
“你怎麽看的。”
該隐·楚遇說完出現在水晶棺面前。
他打開棺蓋,手摸着她的臉頰,“兮兮你又騙我,下一世我一定不會讓你在離開我了。”
他的眼中滿是偏執,又帶着瘋狂的愛意。
說完,他躺進棺材裏,嘴裏念着咒語,隻見他的血在慢慢流出。身體也漸漸變得虛弱。
他不舍的摸着她的臉頰,“兮兮我一定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