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還不打電話嗎?陳的嘴角挑起你不打電話,我不敢保證我今晚會不會打死你!
我我王金龍吓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跟鮮血混淆在一起,觸目驚心,看一眼都讓人高骨悚然,模樣太過凄慘。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嗎?已經晚了。陳面無表情的說道事情既然是你挑的頭,那你不可能置身事外,你可是事件的關鍵人物,别哭,太丢人。
陳這話說的倒一點沒錯,正是因爲王金龍的出現,才讓陳跟喬家之間有了矛盾的引爆點。
如果不是當初王金龍打着喬家的名頭耀武揚威肆意狂妄,陳也不可能在喬天商場痛扁對方,更不可能跟喬家有什麽交集。
如果不是王金龍心存不軌,自以爲是的想借着陳對王金戈有不良心思的借口去喬家面前吹風,喬家也不可能特意去警告陳。
一件本該子虛烏有的事情,楞是讓這個家夥把雞毛當成了令箭,還楞是讓喬家那個狂到沒邊的家族去找他這麽個小角色出警告。
别人既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以陳的尿性,自然沒有忍氣吞聲的道理,他并沒有做錯什麽,這樣還有人跑到他面前來裝逼,那就是作死了!
王金龍六神無主,在陳的注視下,他顫顫巍巍的從兜裏掏出了手機,可半響,他還是沒能按下那個他一年都不敢撥打一次的号碼。
不敢嗎?陳輕聲問道難道喬家在你眼中是豺狼虎豹嗎?不應該,你有個妹妹叫王金戈,你說的,她是喬家的女人,你可是喬家的大舅哥!
王金龍身軀一顫,帶着哭腔道大哥,饒了我一條狗命吧,我上次跟你說過,我在喬家人眼中還不如一條狗,他們不會理睬我的,更不會管我的死活。
陳輕笑了起來沒關系,你反正會添油加醋、繪聲繪色、無中生有,總之今天晚上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不把喬家的人叫過來,我保證,你會很慘!
頓了頓,陳又一字一頓道别抱着僥幸心理,除了喬家的人,今天晚上沒有人能保得了你,無論是王金彪來,還是王金戈來!
嗚嗚嗚,你放過我吧,我知道我錯了,我惹不起你,我同樣也惹不起喬家,大哥你要真的這麽痛恨喬家,你可以去把他們通通殺光啊,沒必要跟我這樣一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小人物過意不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惹你了。
王金龍痛哭着,他還不算太傻,從陳的種種行爲可以判斷出,陳一定不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否則不可能在喬家找過他之後,他還敢這樣肆無忌憚的要挑釁喬家,這人一定是有着什麽依仗和底氣。
而他自己也非常清楚,喬家和陳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今天如果他把喬家的人扯了出來,那麽很可能就是一場神仙打架的戲碼,不管結果如何,他這隻小鬼肯定都要遭殃,他可承受不起任何後果。
陳無動于衷的搖搖頭我這個人做事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你今天沒得選擇,要麽把喬家人喊來,要麽你就讓人給你準備好一副棺材。
我就是個屁,毫無分量的屁,喬家人不會聽我的,他們不會來的!王金龍哭訴着,他已經吓破了膽子。
打吧,他們會來的!陳笃定的說道,他在挑釁喬家的威嚴,他不相信喬家能夠有這麽好的定力,對這件事情無動于衷。
最終,王金龍還是撥通了喬家人的電話,對方是個平常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下的喬家第三代,第三代中的第一人,喬雲起!
電話通了,王金龍連哭帶求,一通哭訴,聲情并茂,不過倒是沒有添油加醋惡意栽髒陳,隻是實話實說。
通話時間很短,不到一分鍾,喬雲起從頭到尾也沒說一句話,在王金龍哭喊期間,換來的就是突然的忙音。
這一刻,王金龍臉色都吓的慘白,即便是滿臉的鮮血也無法遮蓋住他的蒼白。
手機從他手中滑落在地,他覺得他今天死定了,喊不來喬家人,他不懷疑陳真的敢對他做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不!這不怪我,電話我打了,他們不來這不怪我,你不能殺我。王金龍渾身顫抖的說道。
陳卻沒有意想之中的怒,他神色平淡道對方說了什麽?
什什麽都沒說。王金龍拼命的咽着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陳,生怕這個喜怒無常的家夥下一秒會把他丢下二樓。
意料之外的,陳輕笑的點了點頭,老神在在的坐在沙上沒有半點惱怒的意思,隻是輕聲說道你的任務完成了,你安全了。
可可是他們沒說來啊,一定不會來的。王金龍說道。
他們一定會來!陳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果喬家這都不派人來,也未免有些太讓他失望了。
旁人看不出來,但喬家人一定看的出來,這不是他陳跟王金龍之間的矛盾,而是他陳跟喬家之間的博弈開始。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那些被打趴下的纨绔們也緩過勁來了,從地下爬起身,但是卻沒一個人敢再上前去叫嚣,更沒人敢去幫跪在那裏的王金龍說一句場面話。
并且,他們也很反常的沒有打電話喲五喝六的去搬救兵,都是出來混的,一些場面見得多了,腦子至少也能靈光一些,事态展到現在,任誰都看的出來陳不是什麽善茬,輕易出手,恐怕隻會死的很慘。
過了約莫十分鍾左右,喬家的人沒等來,倒是把這家夜場的老闆等來了。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留着山羊胡,人稱花哥,在杭城地頭上多少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沒什麽大背景的支撐,不過黑白兩道都吃的挺開,否則也不可能罩得住花城夜色這麽大夜場!
當他看到王金龍的慘狀時,眉頭都深深皺了起來,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去,他打量着神情自若的陳跟蘇小白,眼神在飄忽着。
兩位朋友,進門就是客,如果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算我花哥沒做到位,不過你們不聲不響,就在我的場子裏大鬧天宮,似乎有些太沒規矩了吧?花哥說道,語氣倒不算太沖。
陳歪頭看去你是這家夜場的老闆?
我是。花哥點頭。
陳說道借你的場子用一用,花不了多長時間,很快就能完事。
這句話讓花哥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點兄弟,就算你們有幾分來頭,但這樣是不是也太嚣張了一點?我花哥開了這麽多年的場子,敢到我這裏來鬧事的,還真沒有幾個,你們是不是也給我一個薄面?
沒有幾個嗎?那麽恭喜你,今天又見識到了一個。陳輕笑的說道要不你給我個薄面?行個方便?
聞言,花哥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眼中也有怒火在跳動,他什麽人沒見過?像陳這麽不知分寸這麽嚣張的人,他還真沒見過幾個。
當即,他聲音不悅的說道兄弟,你這樣是不是太嚣張了一點?面子都是互相給的,你這麽不留餘地,我怕你玩的太過火啊,能不能兜得起?
頓了頓,他指着王金龍道即便王公子有什麽錯,也不至于這樣大動幹戈吧?如果你們不知道王公子的身份,需要我給你們普及一下?
陳沒說話,蘇小白開口了花哥是吧?廢話就不跟你多說了,我知道你應該也有幾分手腕,今天晚上,王金龍這個人,我們是動定了,而且也不會這麽善罷甘休,你要是覺得不爽或者面子上挂不住,可以動一動你手中的資源,不管是玩黑的還是玩白的,都成,我們接着。
頓了頓,蘇小白道不過你可得想清楚,也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是不是玩得起?
花哥冷笑了起來,他盯着蘇小白你就是那個少校團長?
沒錯,我姓蘇,蘇小白!蘇小白自報門戶。
花哥沉凝一下,在腦中顯然沒搜到這麽個人,他心中略微笃定,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來頭,總之想在我這裏鬧事,我就不能坐視不理,如果你們現在離開,我還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生,就當大家結個善緣了,否則的話,也别怪我不給你們面子!
陳仍然不語,蘇小白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麽,隻是打了個電話出去,很簡單的幾句話讓三營一連給我進入備戰狀态,随時等我作戰命令!
一句話,擲地有聲,卻讓旁人倒抽涼氣。
花哥死死盯着蘇小白,說道我不相信你有擅自調動軍隊的本事,你隻是一個小小團長,難道你就不怕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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