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陳環視了天字所有成員一眼,道“現在,你們可以跟我說說了,到底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龍眼會徒然變成這樣?這裏,可是我們天字的基地!”
一提起這個,天字的成員臉上皆是露出了一抹羞憤與慚愧,還有那滿眼的憤怒。
龍角怒不可遏的狠聲說道“都是黃字的人,這一切,都是因爲諸葛銘神!是他,是他讓龍眼差點丢了性命,諸葛銘神就是罪魁禍!”
聽到這話,陳的臉色巨變,神經都狠狠的颠動了一下,厲聲說道“諸葛銘神?怎麽會是他?他不是不在炎京嗎?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這個消息,的确讓陳震驚的無以複加,諸葛銘神竟然回來了?回來的悄無聲息,他竟然沒有收到半點風聲,這太令陳難以置信了,完全在預料之外!
“的确是諸葛銘神,正是他親手把龍眼傷成這樣的,很明顯,他今天來我們基地的目的,就是想要殺龍眼的。”龍須獰聲說道。
龍骨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憤恨道“頭兒,都怪我們沒用,讓别人踩到我們頭上來了還沒有半點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生。”
陳的眼中迸出的兇戾的寒芒,其中暴戾閃耀,他開口說道“具體是什麽情況,告訴我!”
龍須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上午所生的事情,一五一十是說給了陳聽。
原來,在今天早晨的時候,諸葛銘神忽然帶着黃字的全體成員,來到天字的基地。
按道理,這其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這種交流和走訪,在龍魂小隊當中,是一個慣例。
爲了加大競争,與相互之間的促進成長,龍魂小隊的四大字中,會有一些切磋較量,美其名曰軍事對抗!
這一點,也是龍魂小隊中不成文的規矩,龍神都是默許的。
但以往的這種較量,都會是點到爲止的。
今天亦是如此,在諸葛銘神的帶領下,黃字小隊幾乎是碾壓了天字小隊,在常規對抗中,天字小隊以失敗而告終!
這一切,本該就會這樣結束,羞辱了天字,黃字的目的也達到了。
可是,就在對抗結束之後,諸葛銘神明顯故意挑事生端,矛頭指向了龍眼,跟龍眼單獨開了一場生死局!
所對抗的内容,就是龍眼的長項,單狙對殺!
在諸葛銘神的言語譏諷與挑釁下,龍眼憤然應戰,并且各自都簽訂了生死狀。
而最終的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龍眼技差半籌,險些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蠢貨!愚蠢,簡直愚蠢至極!”聽到這些,陳惱怒的破口大罵。
他怒視着眼前這些天字成員,道“龍眼失去理智,你們也失去理智了嗎?這簡直就是胡鬧,私下簽訂生死狀,單狙對殺?一群蠢貨!你們爲什麽不攔着龍眼?”
一衆人都被陳說的羞愧的垂下了頭顱,當時,他們也的确是抱着一種僥幸的心理,想讓龍眼扳回一城!
況且,他們對龍眼的狙擊實力是絕對信任的,龍眼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狙擊手,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們以爲,在龍眼最強領域,是絕不會吃虧的,哪怕對手是諸葛銘神!
可他們還是太低估諸葛銘神的實力了,他們對諸葛銘神的恐怖,完全是一無所知!
一個稱爲陳之下第一人,稱最接近陳的男人,豈會是泛泛之輩?
從他故意滋事,提出要和龍眼單開生死局的那一刻起,這就是一個陰謀!
“頭,我們承認,當時我們自信過頭了,可這件事情我們不是沒有阻攔過,隻不過”龍須辯解道。
陳眉頭一凝,等待下文。
龍須咬咬牙,道“隻不過,被龍眼否決了,龍眼鐵了心要跟諸葛銘神鬥命,他說該來的終究會來,他是無法躲過這一劫的,與其滿身恥辱的逃避,不如昂挺胸的迎戰。”
聽到這話,陳心房再次狠狠一颠,臉色也白了幾分,他很清楚龍眼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記得那一晚,在沈家的時候,龍眼對諸葛銘神扣動了扳機之後,諸葛銘神就放出過狠話,要讓龍眼死,要讓龍眼死無葬身之地。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諸葛銘神楞是沒有一點動靜,陳差點都快忘記了。
可誰能想到,諸葛銘神會用這種方式來報複龍眼?
“頭兒,諸葛銘神這不是切磋對抗,他就是沖着殺龍眼來的。”龍骨狠聲說道。
陳胸中狂躁難甯,看着眼前這些人,他恨不得一人給一個大嘴巴子。
“爲什麽不把這件事情告訴我?黃字踩到了我們的頭上,爲什麽我一無所知?你們應該第一時間通知我!難道我不是天字的成員了嗎?”陳惱怒的呵斥道。
一衆人都是低下了頭顱,龍爪說道“我們當初也是這麽想的,想要第一時間通知你,可黃字嘲笑我們,說天字名不副實,隻是陳一個人的字,沒有了陳,天字就是一群酒囊飯袋,廢材中的廢材”
聞言,陳氣惱的深深的吸了口涼氣,他惱火道“傻啊你們,你們真傻,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跳進了他們給你們挖好的坑裏,如此拙劣的激将法,你們竟然會吃。”
話雖這樣說,但陳也知道,這席話有多麽惡毒,對天字這幫心高氣傲的家夥來說,有多麽大的殺傷力,簡直就是能把他們瞬間引爆的炸彈啊。
“我們隻是想爲頭兒争口氣,證明給所有人看,頭兒不在,天字也是不會屈服、不被擊垮的天字!”龍鱗說道。
龍須接話道“再加上我們都知道頭在這段時間諸事纏身,所以就想着暫且不要驚動你,我們沒想到事情會展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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