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内讧
鳳之凝眸色一厲,雙眼微眯:“她就是你說的那個仇人?是不是一個喜歡女扮男裝的賤人?”
鳳坤一臉吃驚地看着她:“你怎麽知道?”
鳳之凝終于冷笑一聲,放開了他,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原來他們的敵人,竟然是同一個?要是早知道鳳坤是爲了對付那個賤人,她就應該将所有的暗衛盡數派出,反正她還有底牌在手。
父皇爲她準備的,可不止這麽一點暗衛而已!
“二皇兄,咱們這次,可以一起報仇了,你的敵人,正好也是我的!”鳳之凝坐在一邊緩緩說道。
鳳坤聽她這麽一說,心頭掠過一抹詫異,不過很快就消失了,他看向鳳之凝聲音冷戾道:“我的仇人,可不止她一人,還有攝政王夏侯骁!”
“他是我的,不許你動他!”鳳之凝一聽見他提起夏侯骁,立即出聲道。
鳳坤一愣之後,瘋狂大笑起來:“他要一隻破鞋都不要你,你憑什麽以爲你能得到他?啊?”
鳳之凝心中怒恨交加,看着他道:“隻要那個賤人死了,王爺就一定會是我的!”
說完,她又似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突然驚叫道:“對了,王爺知不知道那個賤人是個有夫之婦?”
鳳坤的笑聲也是一頓,是啊,他們怎麽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夏侯骁到底知不知道沈碧已經嫁爲人婦了?要是知道的話,那以他王爺的身份完全可以将沈碧禁锢在身邊啊?
難道……夏侯骁壓根就不知道沈碧的身份,從頭到尾都是被那個女人蒙在鼓裏的?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鳳之凝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了!要是真的如此,那讓夏侯骁發現了她的身份之後,以他的驕傲,還會允許這個女人出現在他面前嗎?答案是否定的!
越是驕傲尊貴的男人,越是讨厭欺騙,尤其是這種隐瞞自己是有夫之婦的身份,外面勾引男人,攀附權貴的女人,夏侯骁怎麽會受得了?不殺了她就算不錯的了!
鳳坤和鳳之凝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興奮,鳳坤想的則是先讓他們狗咬狗,夏侯骁不是稀罕這個女人嗎?爲了這個女人,不惜廢了他,和整個西蜀國作對?
要是讓他知道他這麽愛着、寵着、護着的女人,是被别的男人睡過的破鞋,他會不會痛苦憤恨地想要殺了她?
鳳坤一想到這裏,他就恨不得立即就派人将這件事情告訴夏侯骁,等他将那個女人弄死之後,在他痛苦難當的時候,他再想辦法要了他的命!
“皇妹,你先派人将這件事情告訴夏侯骁,看他有什麽反應!”鳳坤一臉興奮道。
鳳之凝壓下心中的雀躍之情,認真思索了一番之後,搖了搖頭道:“此事不急,等咱們先打聽清楚,否則這麽一來,豈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還有什麽好打聽的,依我看,那個女人八成是瞞着夏侯骁她的身份的!沒有哪個男人能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關系的!”鳳坤一臉肯定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鳳之凝冷笑着說道。
“皇妹,你想到什麽好辦法對付他們了嗎?”鳳坤咬牙切齒道。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他們大卸八塊,但是他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是絕對沒有辦法做到的,要報仇的唯一希望隻能寄托在這個皇妹的身上了。
他的眼底閃爍着陰毒狠戾的光芒,夏侯骁和沈碧還得他變成了這副模樣,他就要讓他們痛苦一輩子,這樣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不是對付他們,而是對付沈碧那個賤人!”鳳之凝看了他一眼,強調道。
在她看來,這王爺純粹是被那個賤女人給騙了,要是将王爺的心思拉回來,對付沈碧,那是易如反掌,不過怕就怕那個女人詭計多端,要是提前知道了一些風聲,跑了怎麽辦?
而且看王爺的樣子,就知道對她用情很深,要是無法徹底從王爺的心中将她的身影拔除,那麽将來實在是後患無窮,隻要她裝裝可憐,表表無辜,王爺是不是又會原諒她呢?
所以她一定要想個萬全之策,讓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在王爺面前将身份給揭穿了,這樣一來,不管王爺是爲了自己的面子,還是其它的,想要再原諒她,那是比登天還難了!
鳳之凝把自己的想法跟鳳坤一說,鳳坤眼睛陡然就亮了,皇妹的這個主意不錯,隻要是能讓夏侯骁和沈碧痛苦的事情,他都覺得妙極了!
鳳之凝看着鳳坤一臉變态的樣子,心裏鄙夷不已,要不是現在爲了安撫他,她還真不想跟這樣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共處一室。
“你這幾天先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鳳之凝起身,在準備走之前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遍。
“本皇子知道了!你隻要将這件事情給辦成了,讓我怎麽修養都行!”鳳坤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你現在最好安份一點,省得再給我到處惹麻煩,等我成親之後,你就和太子哥哥早日回西蜀去吧!”鳳之凝也是一臉不耐地說道。
“呵呵,怎麽?怕我陷害夏侯骁?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送回西蜀去了嗎?”鳳坤冷嘲道。
“陷害夏侯骁?你确定你有那腦子?”鳳之凝被他氣笑了,她的确是想要将鳳坤送回西蜀去,省得惹麻煩,不過陷害夏侯骁?他是怎麽想的?
“你——”鳳坤被她堵得啞口無言,是啊,他現在要人沒人,要銀子沒銀子,還拖着一副殘破的身子,怎麽報仇?他牙關緊咬:“你将我的侍婢都叫過來,讓她們伺候我!”
鳳之凝冷冷看着他道:“剛才你的那群奴婢被你吓壞了,胡亂沖撞到了本公主,我以爲你不需要她們伺候了,所以就下令将她們通通都杖斃了!”
“你——鳳之凝!你不要太過分了!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你的皇兄!”鳳坤氣得臉漲得通紅。
“二皇兄這麽生氣幹嘛,你要是想要奴才,直接說就是了,反正那些個奴婢,你也是看得見吃不着了,要誰伺候有區别嗎?”鳳之凝張嘴就是羞辱的話,完全沒有顧及到鳳坤的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