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她不稀罕
趙婉容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早在回西蜀的路上,她就已經不清白了,被鳳坤用各種手段玷污,毀了她的處子之身。
回到西蜀之後,鳳坤更加變本加厲不斷折磨淩辱她!
“今晚,就有你來好好伺候本皇子!”鳳坤笑得一臉變态,趙婉容的眼中射出了恨意和憐憫。
鳳坤一見她的神色,立即就被激怒了,他一扯她的頭發,怒聲吼道:“你竟敢憐憫本皇子?啊?!”
他瘋狂地叫嚣道,趙婉容或許是這些受夠了忍辱負重,又或者是被這信件給刺激到了,她瘋狂大笑起來:“是啊,我就是憐憫你!憐憫你像個縮頭烏龜縮在這裏,根本就不敢去找沈碧和夏侯骁報仇!難道我說錯了嗎?啊?”
鳳坤和趙婉容兩個人都宛若瘋癫一般互相看着彼此,随後趙婉容被鳳坤一巴掌給抽得翻滾到了一邊,鳳坤抽出挂在一旁柱子上的鞭子,拼命朝她抽去,邊打邊赤紅着眼睛怒罵道:“賤人!讓你看不起我!讓你看不起我!”
頓時,空曠的大殿内女子凄厲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夜空……
南陵,攝政王府。
“太後娘娘,您這邊請……”福伯領着一臉威嚴的太後和平嬷嬷朝王爺的書房走去。
自從沈姑娘走了之後,王爺就日夜沉浸在美酒當中不能自拔,再這樣下去,别說其它,連性命還有沒有都是問題啊!
王爺的身子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就元氣大傷了,根本就沒有恢複好,現在又這樣酗酒,簡直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
福伯推開書房的門之後,一股濃烈的酒味透了出來,太後頓時一陣皺眉,随後讓平嬷嬷和福伯留在了外面,自己獨自走了進去。
福伯見太後進去之後,将門給關上了,太後既然将平嬷嬷也給留在外面了,那一定是有很重要的話跟王爺說的。
太後在桌案的後面看到了仰躺在椅子上的夏侯骁,她見到夏侯骁的瞬間吃了一驚,隻見多日不見,夏侯骁原本俊美的臉上毫無血色,胡茬都有有些長出來了,顯然已經是多日沒有清理洗漱了。
“骁兒,骁兒——”太後見狀,出聲喚道。
他是南陵的攝政王,更是南陵的保護神!
絕對不能爲了一己兒女私情而毀了自己!
夏侯骁從迷糊中醒來,眼睛有些幹澀刺痛,在見到太後的時候,他微微驚愕了一下,随後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太後,您怎麽來了?”
他坐直了身子,用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清醒一下昏沉的腦袋。
“你還知道叫哀家太後?”太後娘娘一臉沉痛地看着夏侯骁道:“你看看你,爲了一個女人,把自己都折磨成什麽樣了?”
夏侯骁手中的動作微頓,随後道:“臣弟并不覺得是什麽折磨。”
相反,他覺得這才是能讓他心中不疼的方法。
因爲一但清醒,他就會想起月兒躺在别人懷中的情形,心中的那種疼痛就會一陣陣襲來,宛若錐心刺骨一般,痛不可擋!
“你的身子當初太醫就跟哀家說過,若沒好好調養的話,将來極有可能會留下病根,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都在做些什麽?”太後說到這裏,怒氣就已經繃不住了。
随後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控,緩了緩語氣道:“骁兒,你可記得當初哀家命懸一線的生死關頭,你答應過哀家什麽?”
夏侯骁眼光迷惘,神情木然:“當初我答應皇嫂,在我有生之年會保護皇上坐穩皇位,穩定江山,讓南陵國富民強!”
太後斂息點了點頭,看着他道:“你記得就好,那你告訴我,你現在都做了什麽?要是你再這麽渾渾噩噩下去,你認爲皇帝能坐穩這個江山嗎?要是沒有你壓着,你覺得那幫大臣會将我們母子當回事嗎?”
如今太後也是沒有法子了,她不能眼睜睜看着夏侯骁繼續這麽頹廢下去,必須要拿狠話來激他!
夏侯骁聞言,渾身一震,當年太後爲了救他命懸一線,險些身死,他爲了讓太後能安心讓太醫拔刀,于是做出了這個承諾!
若是他真的就這麽頹廢下去,皇上一定壓制不住那幫老臣,勢必會造成南陵動亂,百姓流離失所!
這麽想着,他心中的責任感、使命感通通被激發了出來,迷惘的雙眸逐漸變得犀利起來。
“本王記得,太後娘娘放心,本王不會有事的,也不會讓皇上和太後娘娘有事。”夏侯骁斂起了頹廢的容顔,重新變得冷峻起來。
太後看着他一副強自撐着的模樣,歎了口氣道:“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就去追,得不到的就想盡辦法去得到,這樣在這裏自己痛苦她也不會知道!”
夏侯骁眉梢一凜,他沒想到太後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她不知道他想要的從來就隻有月兒一個嗎?還是說太後想讓他先将月兒帶回來,然後再想辦法除了月兒呢?
太後看着他這懷疑的眼神,心中刺痛了一下,從幾何時起,他們叔嫂之間變爲了如今這麽防備的樣子了?
好像就是從沈碧出現之後開始的吧?
從她爲了婉容想要拆散他們開始,他們之間就注定會走到這一步的。
這麽多年來,其實她和骁兒的關系更像是姐弟,從皇兒登基開始他們就互相扶持走到如今,就算後來她去給先帝守陵,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牢不可破的。
可是人啊,總是自私的,總是貪心不足的!從前她是爲了皇兒,現在她又爲了婉容,其實她心中又何時好受過?
“本王的事情就不勞太後娘娘您費心了,要是沒什麽事,您還是先回宮吧。”夏侯骁的聲音有些冷,聽在太後的耳朵裏尤爲刺耳,骁兒什麽時候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了?
“你放心,我不會對沈碧怎麽樣的,隻要你将婉容給救回來,我就答應你讓沈碧做你的側妃!”太後皺眉說道。
夏侯骁突然自嘲地笑出聲來:“太後認爲,本王還有機會能将月兒接回來嗎?當初她就不稀罕側妃的位份,現在就更加不會稀罕了!不過不知道太後這麽心心念念地想要救趙婉容,究竟是爲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