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找茬
這位黑衣公子的整體氣勢和蕭公子不相上下。
姑娘究竟是什麽背景,居然讓這麽多優秀的男子趨之若鹜?
不過這種念頭也隻是一閃而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她笑着說道:“姑娘今兒怎麽來了?想要吃些什麽,我去準備。”
“把樓裏最好吃的東西都上來吧,要鴛鴦鍋。”沈碧看了夏侯骁一眼說道。
“我這就去讓人準備,姑娘稍等。”玫兒說着,退了出去。
“看來你這裏生意不錯。”夏侯骁聽着外面熱鬧的聲音,轉過頭說道。
沈碧點了點頭:“是啊,這種東西北溍的人也是第一次吃到,自然是新鮮了!”
東西上來之後,兩個人就開始邊吃邊說,而莫雪和含珠也被玫兒安排到另外一見房間去吃了,也去嘗嘗鮮。
這頓飯吃得很是歡樂,沈碧沒少給夏侯骁使絆子,因爲她喜歡吃辣的,而夏侯骁一直以來都是養尊處優的,可能皇室的人都講究養生吧,都不怎麽吃這些重口味的。
都說酸兒辣女,沈碧懷孕之後對辣味食物的需求絲毫沒有減少,她覺得自己肚子裏的可能是兩個女兒。
“月兒,你吃這麽多的辣椒,真的沒有問題?”夏侯骁看着吃得大汗淋漓的沈碧,眼神中帶着意思擔憂。
他不知道孕婦這麽嗜辣是不是正常。
沈碧點了點頭道:“你放心,沒有問題。”
她這還算好的呢,他是還沒看見過别人吃辣厲害的!
“對了,你這次來北溍帶了多少人?明日回去墨烨不回來保護你的安全麽?”
“月兒這是在關心本王?”夏侯骁的臉上帶着一抹欣喜。
沈碧撇了撇嘴,她當然擔心了,他仇家那麽多,要是萬一不小心嗝屁了,然後她再出點什麽事情,那孩子怎麽辦?誰來養着?
“是啊,所以你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不然以後我要有什麽事情,孩子怎麽辦?”沈碧很自然地就将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夏侯骁一聽,臉色立即就黑了:“月兒,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不是不吉利,而是我想要做完全的準備,我的情況之前也跟你說過,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有個什麽……孩子我會讓人送到南陵交給你。”沈碧将一塊牛肉放進嘴裏之後,沉默地嚼着。
夏侯骁聽着她的話,眉頭漸漸皺起,他怎麽覺得月兒像是在交待身後事?
“沒有萬一!”夏侯骁不容置喙地。
沈碧點了點頭:“我也不想有萬一,我也希望能看見孩子們長大,可是人生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的。”
夏侯骁眉眼冷戾,看着沈碧的眼神帶着濃濃的擔憂,他在想,明日是否該将月兒一起帶回南陵。
“月兒,明日……明日你跟我回南陵可好?本王會找最好的大夫和禦醫來。”夏侯骁看着她說道。
沈碧看了他一眼,默默想道,他找的人能比上善大師更加厲害麽?
她生産的時候有上善大師和蕭洛卿坐鎮,肯定比外面那些庸醫更加安全可靠!
沈碧沖他搖了搖頭:“去南陵路途太遠,我現在月份已大,沒有這麽好的體力了,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想回南陵,在北溍這邊我覺得很好!”
“你是爲了北溍九皇子?”夏侯骁盯着她說道。
“他隻是我的朋友,不管你信不信,不過我也沒有義務跟你解釋什麽,畢竟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麽關系,我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她斂眸說道。
夏侯骁的手掌握拳,臉上的神色陰沉了幾分,北溍的九皇子智計無雙,一直就是南陵的心腹大患,沒想到現在連碧兒也被他給迷惑了!
這麽想着,夏侯骁對蕭洛卿的顧忌極更加深了幾分。
“月兒,這九皇子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一定要小心!”夏侯骁提醒道。
沈碧看了他一眼,懶懶到:“我一個弱女子,沒有錢也沒有身外之物,蕭洛卿他圖什麽?難道是我這個孕婦嗎?還是我肚子裏的孩子?”
夏侯骁臉色一沉,看來月兒對蕭洛卿的信任還真是毫無保留!
現在他說什麽,估計月兒都不會相信吧,他不知道蕭洛卿圖謀的是什麽,反正不是月兒這個人,就是别的東西,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月兒跟他的關系。
所以他并不确定最後他會不會用月兒母子三人的安危來要挾他做什麽事情!
雖然這麽想,但是他這話卻不能當着月兒的面說出來。
“叫你們的管事的出來,這是什麽東西,是人吃的嗎?”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響動。
沈碧的眉頭一蹙,居然有人敢到這裏來鬧事?
因爲朝陽樓開張的時候她特意将大皇子他們請過來過,所以一般人都知道這家酒樓的關系不一般,所以從開張到現在,也沒有遇見過有人來鬧事的。
夏侯骁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淩厲的眸子微微眯起,居然有人敢來月兒的地盤上鬧事,不想活了!
外面的聲音不斷叫嚣着,聲音一片嘈雜,沈碧看向夏侯骁道:“本來是想好好陪你吃最後一頓飯的,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能了,這件事情恐怕不是玫兒能解決得了的。”
她說完,便準備起身,夏侯骁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起身道:“本王陪你一起去。”
沈碧皺眉:“你現在的身份,不宜露面。”
“無礙,除了蕭洛卿,北溍其餘的人都沒有見過本王,想要認出來,也不可能!”夏侯骁這話說的就帶有深意了。
沈碧咬唇,對蕭洛卿她無疑是信任的,上次她就對蕭洛卿說過夏侯骁在北溍的事情。
“我……”
她想要告訴夏侯骁,其實蕭洛卿早就知道他在北溍,隻是這話她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出口。
夏侯骁看着她,其實心中已經明白了什麽,他隻是歎了口氣道:“走吧。”
沈碧跟在夏侯骁的身後,心思百轉千回。
來到了外面的長廊上,就能看見下面的情形,隻見下面站着叫嚣的是一個油頭粉面,公子哥兒一般的人,身後跟着一群家丁打手。
而玫兒此刻也正帶着樓裏的護衛跟他們對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