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給他一巴掌
“本王想看看孩子們今天乖不乖……”他說得一臉暧昧。
沈碧心頭一跳,别過臉道:“孩子挺好的,什麽動靜都沒有,不用看了!”
見到沈碧有些臉紅,夏侯骁的唇角揚得更高了。
……
就這樣,過了兩日,墨烨真的帶人找上門來了,看着半夜從窗戶外躍進來的身影,沈碧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不夠用。
她的房間什麽時候成了公共場所了,這些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會功夫了不起啊!
這麽想着,她瞪了那個罪魁禍首一眼。
夏侯骁覺得自己有些無辜,可是卻不敢抱怨什麽,而是一臉冰冷地盯着眼前的墨烨。
墨烨單膝跪在地上,察覺到身前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一擡頭,就見到自家王爺黑着一張臉盯着他,一副不悅的樣子。
墨烨立即低頭不敢再看,王爺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剛被沈姑娘教訓過嗎?所以臉色才這麽難看?
不得不說,墨烨的想象力是豐富的!
“王爺,屬下得知王爺遇刺的消息之後,帶人日夜兼程趕來了,請王爺示下!”墨烨回禀道。
“本王知道了,你先帶人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咱們喬裝出城。”夏侯骁的聲音清冷。
墨烨愣了一下,現在王爺不是應該跟他們連夜出城嗎?
但是這些事情不是他能置喙的,既然王爺已經做出了決定,他隻有服從的份兒!
夏侯骁揮了揮手,墨烨就快速退下了,沈碧見到人走了之後,繼續躺下裝死,這幾天爲了不讓人起疑,他們倆人都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反正又不是沒睡過,就不再僑情了。
何況現在她懷着身孕,就算夏侯骁想要做什麽都不能夠,她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夏侯骁見她躺下,也跟着躺了下來,經過這兩日的修養之後,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好多,不愧是練武之人,身體的恢複能力很是驚人,沈碧覺得十分羨慕。
“月兒,我明日一早就要走了,難道你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嗎?”過了一會兒,夏侯骁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要走了?”沈碧緩緩睜開眼睛,随後咬牙道:“要走了就好好休息,省得明早起不來。”
夏侯骁聞言,忽然心中生出了一股怒氣,一下就将這個該死的女人摟進了懷裏。
“你幹什麽,夏侯骁,你放開我!”沈碧掙紮道。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本王就這麽不如他麽?”夏侯骁抵着她的臉頰,恨恨說道。
沈碧一怔,他這是忽然抽的哪門子風?不如他?
難道他指的這個人是蕭洛卿嗎?
他不會以爲自己不願意離開北溍是因爲蕭洛卿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沈碧努力想要推開他。
這個混蛋,還有沒有當爹的自覺了!整個兒一醋壇子!是不是要拿跟狗鏈子把她栓褲腰帶上才能安心啊?
這麽想着,她心中對夏侯骁的不滿就越發濃重了。
“唔——”倏然,一個冰涼的唇貼上了她的,随後一股濕熱纏綿的氣息席卷了她整個感官。
她出了發出嗚嗚的聲音,根本就沒有逃脫的機會,這是将一匹狼放養在了自己身邊啊!
她忽然覺得有些後悔,怎麽能不對他多點警惕心呢!
纏綿了好一會兒,夏侯骁才放開了他,可是倆人此時的氣息都有些不穩,除了呼吸聲可聞,一時沒有了其他的話。
“啪!”夏侯骁的臉上挨了一下,頓時臉上一陣火辣。
“夏侯骁,你混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輕薄我,記不記得我警告過你什麽?”沈碧緩過氣息之後,做出了這麽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夏侯骁先是一臉呆滞,随後便是雙眸陰森森地盯着她,還從來沒有人敢扇他耳光,她是第一個!
沈碧也是不甘示弱地盯着他,之前對他的重重不忍,現在全部作廢!
看來他還是那個夏侯骁,幸好她沒有一時心軟跟他回去,不然的話,恐怕也會有第二次囚禁!
因爲他的醋勁實在是太大了,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實在是需要一顆強大的心髒,不然的話,要是她哪一天多看了某個男人一眼,恐怕那個男人都活不到第二天,這太可怕了!
爲什麽之前他們之間的矛盾那麽多?
不可否認,因爲他的嫉妒心在作祟的原因最大,因爲他的嫉妒,所以很多事情都隻看到了表面,而不願意去相信她。
包括之前誤會她肚子裏的孩子是鳳軒轅的,那個時候他就是被醋意蒙蔽了雙眼,所以才不願意聽她的解釋。
這麽想着,她眼中的火焰燃燒得越發旺盛,更不得他立即滾出去,跟他劃清界限!
就在沈碧覺得他下一秒就要發怒的時候,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帶到了他的唇邊,重重地親了一口。
随後咬牙切齒道:“果然是本王的女人!”
沈碧呆呆愣愣地看着他,他……他是不是傻了?就這麽輕描淡寫的?
這麽想着,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繼續看着他,沒有出聲。
夏侯骁見她沒有說話,又繼續親了一口,才道:“怎麽?手疼?”
沈碧呆若木雞地搖了搖頭,确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夏侯骁……你、你怎麽不生氣?”她呆呆問道。
她打這一巴掌的時候,心中已經做好他會大發雷霆,然後和他決裂的準備了。
誰想到他的反應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本王爲什麽要生氣!你是本王的女人!”夏侯骁霸氣宣示主權。
咳咳……這跟她是誰的女人沒關系好嗎?
他的尊嚴呢?他的權威呢?
沈碧在猶豫,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月兒,你似乎很想讓本王生氣?”夏侯骁看着她一臉不對勁的模樣,心中閃過意思明悟。
之前他對月兒造成的傷害是不可彌補的,雖然他表面上沒有說什麽,可是心中一直覺得愧對他們母子,現在有機會補償一下,被甩一個巴掌又算得了什麽?
反正又不是在大庭廣衆之下,閨房之中,随便月兒要怎麽折騰,他都甘之如饴!
因爲他欠她太多了!
想到月兒因爲之前的那些事情損傷了根基,這一次生産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無事,他心中就一陣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