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服不服氣.
賞花宴在各種才藝表演中飛快過去了,到了晚上的時候,王府又爲衆人準備了豐富的晚膳。
晚膳的場地就擺在後花園,花園中都挂上了各種燈籠,一時間整個後花園明亮如同白晝。
夏侯骁坐在其中,臉上神色并不是很好看,因爲今天并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蹤迹。
不過想來,她也不會出現在這裏,畢竟她并非什麽大臣家的千金。
想到這裏,他的眸子一暗,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他随即起身,緩緩朝後院走去。
康親王府,他曾經也來過,那個時候,姜明月還小,經常纏着他,所以他對姜明月院子的位置了如指掌。
來到了姜明月住的地方之後,他的眸中閃過一道精芒。
這裏面果然沒有人看守,那個女人極有可能就在裏面。
這麽想着,他放輕了步子,緩緩走了進去。
沈碧正在裏面休息,就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心中頓時警覺起來。
她站直了身子,躲在了門後,這個地方是個視覺盲區。
門緩緩被打開,黑色颀長的身影慢慢走了進來。
以夏侯骁的耳力,自然知道了門後有人,而且沈碧身上的氣息,他很是熟悉。
眼中閃過一道亮光,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反手關上了門。
見到熟悉背影的那一刹那,沈碧的心跳驟然加快,夏侯骁?
他怎麽會在這裏?
本着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的原則,在夏侯骁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猛得上前想要将他推倒,然後趁機開門逃出去。
可惜她沒料到夏侯骁早有準備,在她動手,快要觸碰到他脊背的那一瞬間,他忽然回身,正好一把抱住了她!
沈碧一下子就懵逼了!
随即反應過來,擡腳就用膝蓋頂向了夏侯骁的某處,夏侯骁眼睛微眯,然後用腿之間将她的腿格擋住了。
“女人!你膽子不小!”
竟敢一而再再而三想要廢了他?
沈碧愕然,感情這家夥早就知道她在這裏了?
擡頭的瞬間,倆人四目相對,夏侯骁的目光淩冽,沈碧覺得自己下一秒很有可能被他掐死。
“你怎麽會在這裏?”沈碧看着他問道,随後忽然睜大了眼睛:“難道你暗戀姜明月?”
夏侯骁聽着沈碧的話,一頭黑線!
這個女人的腦袋是怎麽長的?
随後他的視線就落在了她一身男裝上,成天辦成男人,很有趣?
“你在這裏做什麽?難道是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夏侯骁沒有回答她的話,冷聲問道。
沈碧掙開他:“你管我在這裏做什麽,總之跟你沒有關系。”
夏侯骁冷眼看着掙脫開他懷抱,站在面前的沈碧,臉色有些難看:“你以爲冷景善是這麽好對付的?”
這個女人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總之我有我的辦法,不需要你插手!”沈碧冷冷說道。
她從上善大師那裏已經得到了極爲厲害的藥物,而且無色無味,是殺人越貨的利器,就算冷景善功夫再高,也沒辦法防備。
何況誰能想到康親王府中的食物會有問題呢?
而且這件事情爲了盡可能的不牽扯到姜明月,所以她還做了點特殊安排!
“如果本王不讓你動手呢?”夏侯骁看着沈碧,眼眸深邃。
沈碧聞言一窒,随後怒氣升騰:“姓夏的!你什麽意思?”
“本王姓夏侯,不姓夏!”夏侯骁冷冷回道。
沈碧冷笑着嘲諷:“那天靈兒來的時候,不是口口聲聲叫你夏大哥的嗎?怎麽?這麽快就忘了?”
她臉上隐隐帶着醋意,夏侯骁唇角翹起,口是心非的女人,十足的小野貓!
沈碧斜眼看着夏侯骁怪異的眼神,轉身就要走,這個神經病!找他的時候不鳥她,不找他的時候自己倒是蹿出來了!
他不是失憶嗎?難道她看見的是一個假夏侯骁?
夏侯骁看見她的舉動,立即上前擋在了她的面前,她才觸及門的手立即縮了回來。
“夏侯骁,你究竟想做什麽?你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沈碧怒視着他道。
“你連門都出不去,還能做什麽事情?”夏侯骁滿臉嘲諷之色。
沈碧的臉色立即難看了起來,他這是赤裸裸的鄙視!
她隻是不想跟他動手而已,她承認如果論功夫的話,她的确不是夏侯骁的對手,隻是要說近身搏鬥的話嘛……那就未必了!
想到這裏,她的眼神陡然淩厲起來,伸手就朝夏侯骁的肩膀抓去,與此同時,腿也橫插在了他的腿後,想要給他一個過肩摔。
她的散打和近身搏鬥,可是老爺子專門找人來訓練的,功夫不比什麽武術冠軍差!
沈碧來勢洶洶動作淩厲,夏侯骁的功夫自然也不是蓋的,倆人頓時纏鬥起來,屋子裏不時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幸好外面的人都已經被姜明月給調走了,因爲沈碧在這裏,她不想讓下人發現什麽端倪,這下就方便了他們了。
可憐姜明月就出去了那麽一會兒,她的房間就完全變了模樣,桌椅全都放倒在了地上,杯盞碎了一地,連帳幔都被扯下來一大塊!
爲什麽他們每次纏鬥都能打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房間就好像被龍卷風襲擊過一樣?
半個時辰之後,倆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停頓了下來,隻見沈碧将夏侯骁的壓在下面,身體呈扭轉姿勢,而夏侯骁的姿勢就更加滑稽了,他的下颌被沈碧的手肘抵住,雙腿也被沈碧的雙腿纏住,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沈碧這是拿出了現代的搏鬥架勢将他鎖在了地上。
兩個人都在喘着粗氣,夏侯骁感受着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身上的感覺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剛才他就是說了這麽一句,這個不服輸的小女人就當真動起手來了,本來他就是抱着戲耍她的态度來的,根本就沒有用半分的内力,誰想到這個女人的身手如此之好,在他沒有動用内力的情況之下,居然真的将他摁在了地上。
不過雖然如此,可夏侯骁臉上依然帶着幾分興味,因爲他其實一直都在讓着她!
“你服不服氣?”沈碧氣喘籲籲道。
這個大沙豬主義的臭男人!居然敢鄙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