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鳳之凝的糾纏
“你去看過那個丫頭了?”他的冷肅的聲音不自覺柔和了一些。
沈碧緩緩點了點頭:“嗯……”
情緒不高,還帶着一絲落寞和心痛。
夏侯骁心中緊了緊,不由想到這個女人爲了一個丫鬟居然這麽痛心,不知道他當初掉落懸崖的時候,她有沒有像現在這麽傷心。
沈碧要是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的話,肯定一巴掌呼過去,現在這種時候,他居然還和一個丫鬟比這個?
“有上善大師在,莫雪一定會恢複正常的。”夏侯骁從來沒有安慰過别人,所以說出來的話也是硬邦邦的。
沈碧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夏侯骁,莫雪的事情是意外也好,是有人故意害她也罷,我覺得你應該派暗衛來保護包子饅頭的安全,否則這次是莫雪,下次不知道會不會是包子饅頭。”沈碧在他懷中擡頭道。
夏侯骁心頭一凜,随後道:“這件事情,本王會安排。”
他沒想到他們回來這麽短的時間,竟然能出這種事情,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還有莫雪的事情,我希望能查出兇手,如果……如果萬一弄傷莫雪的是靈兒……我——”沈碧忽然覺得有些說不下去了。
如果真的是窦靈兒的話,她就要陷入兩難的局面了。
不報仇,對不起莫雪含珠,要是報仇的話,就對不起靈兒的救命之恩。
夏侯骁的臉色很沉,聲音低沉冷冽:“本王覺得這件事情不會是靈兒做的,靈兒生性善良,這種心狠手辣的事情,不像是她會做的。”
沈碧一聽夏侯骁的話,頓時心中怒氣噴薄了出來,一下掙脫了他的懷抱怒視着他道:“你倒是很相信她!”
她的怒氣不是突如其來,而是早在前兩日的時候就已經積蓄下來了,因爲那天,夏侯骁居然親自抱着靈兒回到了她的房間。
這簡直不太像夏侯骁!
因爲按照夏侯骁的路數的話,一般情況下,應該會讓墨烨抱着窦靈兒回去的。
所以那個時候,沈碧就對這件事情有些芥蒂了,不過那個時候莫雪的情況不容許她多想,可是現在,應該是算賬的時候了。
夏侯骁明顯一愣,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後看着沈碧道:“本王可以理解爲你在吃醋麽?”
他的話中帶着一絲調侃,幾分愉悅。
然而沈碧覺得他更多的是掩飾,他究竟在掩飾些什麽?掩飾他對靈兒的關心和愛護麽?
想到這裏,沈碧的眸光幽暗了一下:“夏侯骁,你真的沒有喜歡過她麽?”
她對面的夏侯骁明顯沒有想到她會問出這種話,頓時臉上愣了一下,随後道:“怎麽突然這麽問?”
“這麽問,自然是覺得你對靈兒非同一般了?你告訴我,究竟是不是?”沈碧盯着他的眸子一瞬不瞬。
“本王以爲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你應該對本王的心意有所了解了?”他身上的氣勢陡然沉冷起來。
沈碧卻冷笑了一聲道:“王爺的心思太深沉,一般人怎麽猜得到?前兩天你看見靈兒暈倒在地上的時候,不是還一臉緊張地将她抱回房間去了麽?”
那個時候他的心意去哪兒了?不會是被狗給吃了吧!
夏侯骁沒想到沈碧心裏居然介意前兩天的事情,心中不可思議的同時,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了。
“沈大小姐,本王可以認爲你這是在吃醋麽?”他的眸底透着亮光,透着愉悅。
沈碧看着夏侯骁突然之間的轉變,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随後她輕咳了一聲反問道:“你認爲呢?”
夏侯骁想了想,随後認真地點了點頭:“本王認爲,你就是在吃醋。”
沈碧翻了他一眼,扔出一句:“你想太多了。”
随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着沈碧離去的背影,夏侯骁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他對靈兒的心思?
他的确是想要維護靈兒,不爲别的,就單純爲了她的救命之恩,他覺得自己都不能坐視靈兒被欺負。
一個丫鬟的性命而已,自然是比不上靈兒對他的恩情的,隻是這種話卻不能在沈碧的面前說,不然的話那個女人恐怕又會炸毛了。
沈碧還不知道夏侯骁的心思,若是知道的話,肯定又會噴他一臉的!
日子過得很快,莫雪的事情眨眼就過去了十多天,她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好,隻是始終都沒有醒來的迹象,上善大師爲了讓她早日醒來,除了讓她服藥,另外還配合了針灸的治療。
夏侯骁的失憶之症一直沒有什麽起色,也沒想起任何事情來,上善大師也覺得很是奇怪。
不過最後,隻能承認自己的估算錯誤,說夏侯骁的情況可能比想象中的要嚴重,恐怕要過很長時間才能恢複了。
沈碧在受到莫雪事件打擊之後,對這樣的事情已經有一定的免疫力了,失望了一下之後,相信大師會有辦法讓他恢複的,就也沒這麽糾結了。
反而是夏侯骁,顯得比她更加失落。
窦靈兒這些天都在房間裏足不出戶,除了需要避嫌之外,她還怕鳳之凝會忽然找上門來,這件事情畢竟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發生的,她又以這件事情來威脅她,她自然是害怕的。
再加上夏侯骁因爲擔心她的情況,隔三差五就來探望她,這讓她更加對自己的這個決定而感到滿意。
原來的時候,夏大哥可是整日都見不到人的。
于是,她就更加待在房内不出去了,前段時間由于夏侯骁的冷漠而造成的那些痛苦也好,失落也罷,這會子都通通消失了。
然而美夢總歸是會醒的,這天晚上,許久不見的鳳之凝就來到了她的房間。
“你……你怎麽來了?”窦靈兒指着她顫抖着問道。
鳳之凝冷笑一聲之後道:“怎麽?覺得我不該來?還是覺得我不該打擾你跟王爺親親我我?别以爲我不來就不知道這些事情了!”
窦靈兒的臉色頓時一白,有些不敢置信,她在自己的院子裏被禁足,消息竟然靈通成這樣?
“你究竟想要幹什麽?爲什麽總是纏着我?”窦靈兒看着如幽靈一般甩都甩不掉的人,心中又急又氣,險些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