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窦靈兒的計劃
聽到這裏,沈碧的眸色瞬間冷了冷,可能是夏侯骁這次真的是氣壞了吧,這半個月來,他不止不來看她,連包子饅頭也沒有來看過。
雖然這件事情有些誤會,可是他就這樣做,也有些不近人情了,畢竟包子饅頭是他的孩子!
想到這裏,沈碧的神色更加冷了幾分,若是夏侯骁這麽容易就被窦靈兒給勾引了,那她就帶着孩子直接會北溍去!
“你下去吧,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沈碧揮了揮手,有些意興闌珊道。
含珠還想再說什麽,可是見到沈碧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模樣,瞬間就有些焉兒了,随後還是閉上了嘴巴退了出去。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就是這種!
沈碧歎息了一聲之後倚靠在了軟塌之上,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丫鬟走了進來:“姑娘,有人送了這封信過來!”
沈碧狐疑地接過信,擡頭問道:“知不知道是誰送信來的?”
那丫鬟搖了搖頭:“就是一個小厮打扮的人,奴婢也不清楚,是門房的人送過來的。”
“下去吧。”沈碧淡淡道。
王府的信件一般都是從門房送到各個院子的,所以她說不清楚是什麽樣的人才是正常的。
見丫鬟退下之後,沈碧才打開信件,上面就寫了沈姑娘親啓這幾個字。
入眼是清秀的字迹,隻是裏面的内容卻讓沈碧震驚地直接站了起來,連手都有些不可自抑地顫抖起來。
蕭……蕭洛卿他……他竟然快要不行了?
怎麽會這樣?
沈碧将手中的信紙揉成了一團,這封信是玲珑寄過來的,她沒有說原因,隻是說蕭洛卿快要不行了,讓她趕緊回北溍見他最後一面。
咬了咬牙,沈碧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書房内,夏侯骁正一臉陰沉地處理着公務,就聽見門外的通報聲響起:“王爺,靈兒姑娘來了。”
門外的侍從小聲禀告道。
其實最近他們也很無辜,雖然王爺允許靈兒姑娘每日過來送湯水,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王爺臉上卻沒有意思高興的表情,反而臉色越來越難看。
夏侯骁聽見侍衛的禀告,臉色頓時沉了沉,随後放下手中的公文,冷聲道:“讓她進來吧。”
門外的窦靈兒朝侍衛道謝之後,就端着一小盅甜湯走了進來。
“夏大哥,我有沒有打擾到你?”窦靈兒的臉上是一抹羞澀的笑。
看着她垂下的眸子,夏侯骁的眼底透着一絲不易察覺地不耐。
這段日子他之所以這麽做,就是爲了看看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到底會不會在意一星半點!
可是她好像是蝸居在了自己的院子裏一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他的行蹤都不過問了。
這讓他心中意氣難平,所以這幾天他故意讓底下的小丫鬟将靈兒每日送湯水的消息傳到含珠耳朵裏,借此讓沈碧知道。
含珠和莫雪對沈碧的忠心他是知道的,要是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一定會立即跑去告訴他的。
可是他今天等了一整天,絲毫沒有見到動靜,心中已經有了幾分不耐煩。
此刻見到窦靈兒又過來了,自然更加煩躁了幾分。
隻是這件事情是他默許的,何況戲還要演下去,此時自然不能将自己的心思表現出來了。
“沒有。”夏侯骁的聲音淡淡,窦靈兒心中欣喜,自然也沒有聽出什麽。
她将手中的湯盅放在了夏侯骁的面前,小心翼翼中帶着幾分欣喜:“夏大哥,這是我才熬好的甜湯,你趁熱喝吧。”
夏侯骁聽進她的話,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僵硬地點了點頭,然後拿起勺子開始喝湯。
窦靈兒盯着夏侯骁的動作,心裏帶着幾分緊張,縮在背後的手都緊緊地攥了起來。
這半個月以來,她每日都送甜湯過來,可是和夏大哥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沒有什麽進展。
龍舌草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夏大哥現在已經在吃之前上善大師給他開的藥方了,或許明天,或許後天,或許是過些日子,他随時都有可能恢複記憶。
她知道這個時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她必須要趁這個時候,名正言順地成爲夏大哥的女人。
她的爺爺是藥王,她自然從小也熟知藥性,今天的這盅甜湯裏面被她放了安神藥,這種藥物跟蒙汗藥的效果相似,她在王府中,唯一能用的,也隻有這種藥了。
她還安排了小丫鬟,等一個時辰之後,就會将沈碧引到此處,到時候……
她不止要做夏大哥的女人,而且還要做唯一的女人!
看着夏侯骁将她精心熬制的甜湯一口一口喝完之後,她笑着道:“夏大哥,最近怎麽沒有見到沈姐姐過來?”
“本王不想聽見關于她的事情。”夏侯骁冷冷說道。
窦靈兒一怔,随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果然如她所猜測地那般,夏大哥和沈姐姐果然是鬧矛盾了。
恐怕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夏大哥才肯親近她的吧?
随即她的心中閃過淡淡的苦澀,因爲自己的機會竟然是這樣才來的。
可是她不後悔,隻要能将夏大哥留在身邊,即使借助他們之間的矛盾,又有什麽關系?
她也看出來了,沈碧不是一個能跟别的女人分享男人的人,隻要她順利成爲了夏大哥的人,恐怕她自己就會離開。
“夏大哥,你是不是累了?”窦靈兒看着有些恍惚的夏侯骁輕聲問道。
夏侯骁揉了揉額頭,緩緩道:“是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
說完,站了起來,步履搖晃地朝軟塌走去,想要歇息片刻。
這段日子以來,因爲沈碧的事情,他的心情一直很壓抑,所以也沒有好好休息,此時他還以爲是連續半個月以來的疲勞所緻。
窦靈兒見狀,連忙上前攙扶住他微晃的身子:“夏大哥,我來扶你吧。”
她說話有些小心翼翼,扶着他的動作輕柔無比,好像怕驚動他一般。
書房中屏風後面有一張軟塌,本來就是爲了給夏侯骁勞累時小憩所用,軟塌寬大柔軟無比,上面還擺着一床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