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巫神殿
“不管有沒有拜下去,隻要蕭洛卿承認我是你主母就行了!”沈碧不再搭理她,轉身躺在了軟塌上面。
玲珑見到她這強硬的模樣,再想到之後想要利用她做的事情,頓時咬了咬牙,寒着一張臉轉身出了房間。
看着她氣急敗壞離開的身影,沈碧眼眸微眯,她要救蕭洛卿是她的事情,是她自願的,可是這并不代表他們這些人可以随意到她頭上拉屎!
……
第二天一早,容甯果然派人來接沈碧了,不過在此之前,還要讓沈碧去将自己打扮成小宮女的模樣,不然的話,進宮之後肯定得穿幫。
沈碧走了之後,玲珑終于覺得自己連日來的心氣兒終于順了。
推開房門,她緩緩走了進去,來到床邊看見躺在床上的蕭洛卿,心瞬間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
她俯下身,伸出手,想要撫上他的俊顔,她激動地心跳都有些不規律起來,然而就在手快要觸碰到的時候,床上原本該閉目的人忽然睜開了一雙清冷的眸子。
玲珑被吓了一大跳,頓時像是觸電一般收回了手,渾身顫抖起來,主子……主子怎麽會忽然就醒過來了呢?
沈碧不是已經将那藥給主子服下了嗎?怎麽會……
是不是她的計劃已經被主子全部都知道了?
想到這裏,她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床上的人坐了起來,清冷的氣息環繞,讓人分不清他真實的情緒。
“碧兒走了?”他的聲音冰寒無比,玲珑的身子猛地一顫。
“是……”玲珑的身子伏在地上顫抖着,她心中有些驚疑不定,不知道主子究竟知道了多少東西。
“玲珑,你的膽子是越發大了。”他的聲音清清冷冷,聽不出喜怒,可是就是讓玲珑覺得心尖發顫。
“主……主子……屬下……屬下是爲了救您……”玲珑忍住心頭的害怕之情,哆嗦着說道。
主子最恨人家的欺騙,自己的這點小心思又怎麽能奢望完全瞞過主子呢?
“下去。”
聽見頭上冷冷傳來這兩個字,玲珑幾乎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主子不應該追問原因嗎?就算不追問,應該也知道她的打算,怎麽就這麽輕飄飄地放過了?
想到這裏,她咬了咬唇道:“主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蕭洛卿聽見她的聲音,視線淡淡瞥向她:“從你第一天計劃開始,我就知道了。”
玲珑心裏“咯噔”了一下,這麽說來,她算計沈姑娘的事情,主子也知道了?可是他爲什麽沒有揭穿,反而陪着她們演戲?
“那主子爲何……”玲珑遲疑地問道。
主子明知道金蠶蠱的引子是沈姑娘的心頭血,難道他已經決定要犧牲沈姑娘了嗎?
想到這裏,她心頭一陣欣喜。
“我的用意你不需要知道,你隻需記住一點,碧兒的性命不是你可以算計的。”蕭洛卿看着玲珑,眼中泛出了寒光。
玲珑身子一抖,伏下身戰戰兢兢道:“是……屬下明白了。”
說完,她在蕭洛卿冰冷的視線下緩緩退了出去。
……
沈碧換好衣服之後就跟着容甯派來的人進宮去了。
容甯安排的那個所謂的親戚,就是宮裏的一位嬷嬷,手下管着幾十名的宮女,而她在的那個地方,是距離那個巫族長老的院子最近的地方。
巫族長老住的地方毗鄰皇帝的寝宮,是整個皇宮位置最好的地方,由此可見他在東邑皇宮中的地位。
進宮之後,沈碧謹遵那位嬷嬷的叮囑,一路上謹言慎行,小心翼翼地跟着她回了住處。
那名嬷嬷沒有透露容甯的身份,不過從她的态度來看,沈碧知道容甯的身份地位一定低不了。
宮女們的房間六個人一間,沈碧一瞧這狀況,不禁皺起了眉頭,這樣一來,行動也太不方便了。
嬷嬷叮囑了兩句之後,就轉身走了,房間裏的那幾名宮女見到沈碧之後臉上的表情都顯得很是淡漠,不冷淡也不熱絡,就當是個陌生人。
沈碧見此,反而送了一口氣,互不相幹,才是最好的。
宮裏的生活是枯燥乏味的,幾個宮女之間,基本沒有什麽交流,除了做事就是休息。
好在幾天之後,她已經熟悉了宮裏的地形了,知道了那位巫族長老宮殿的位置。
“小羽,今日去巫神店送活物去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嬷嬷将沈碧叫道了外面說道。
沈碧進宮之後的名字就叫小羽,每當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嘴角都會抽搐一下,起這個名字,真是夠夠的了。
“是,嬷嬷。”她很聽話地将嬷嬷手中一個蒙着黑布的籠子接了過來。
裏面的東西似乎撲騰了幾下,還發出了一些聲音,沈碧聽出來了,裏面的是一隻雞。
這兩天她也探聽到了不少消息,其中有一項就是巫神殿每日都要送活物過去,小到山雞野兔,大到羚羊小鹿。
心中雖然疑惑,可是這也不關她的事情。
她領着籠子,沿着宮中的小路朝巫神殿走去,巫神殿距離這裏不是太遠,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望着眼前莊嚴肅穆中透着陰森的巫神殿,沈碧心中莫名有些發寒,她總覺得這次的事情不會這麽順利。
巫神殿的外面,一對對的侍衛在巡邏,而裏面,則是空空蕩蕩,隻有零星地幾個人在忙碌着搬着一箱箱蒙着黑布的東西。
沈碧深吸了一口氣,對門外的侍衛說明了自己來的目的之後,就走了進去。
四周的一切都是這麽安靜,沈碧提着籠子朝前走去,不一會兒,就邁進了大殿。
大殿之中,坐着一個穿着寬大黑袍的人,他的臉上還帶着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讓人覺得十分詭森可怖。
配着大殿内陰森森的氣氛,沈碧覺得,此地乃是拍鬼片的最佳場所!
“見過巫長老……”沈碧将籠子放在地上,然後行了個禮。
“将東西拿上來!”森冷的聲音像是金屬撞擊般刺耳,沈碧忍住不适,拎起籠子上前。
黑袍男子伸出手接過籠子的時候,沈碧才發現,他的手上戴着一層類似于皮質手套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