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往自己臉上貼金
“去收拾行李!記住,若是再讓本王發現你有什麽不軌的心思,那就立即派人将你送回藥王谷!”他聲音冰冷刺骨。
窦靈兒苦笑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隻要能在他的身邊,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不會後悔!
夏侯骁他們的動作也是極快的,窦靈兒不會騎馬,所以就辛苦墨烨帶着她了。
雖然窦靈兒有些抵觸,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因爲她知道,夏大哥現在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跟她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了。
沈碧和鳳軒轅出城之後,就在一個小道上面停了下來。
“鳳軒轅,你怎麽不走了?”沈碧催促道。
鳳軒轅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随後道:“等人!”
“什麽?你還要等誰?”沈碧愣了一下問道。
就在鳳軒轅開口準備回答的時候,就聽見不遠處馬蹄聲傳來。
随後,夏侯骁一行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沈碧的面前。
沈碧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置信:“鳳軒轅,你别告訴我,你要等的人就是夏侯骁吧?”
鳳軒轅黑着臉點了點頭,本來他是打算自己帶着碧兒去苗疆的,隻是……夏侯骁那厮說他比較清楚苗疆的情況……
而且就算他們不等夏侯骁,他也會自己陰魂不散追上來,想起他們之間的約定,他還是忍住了爽約的沖動。
夏侯骁的身影瞬間就到了跟前,沈碧見到除了夏侯骁之外,還有墨烨和幾名暗衛。
“夏侯骁,你可真是墨迹!”鳳軒轅見到夏侯骁之後,不能地刺了他兩句。
夏侯骁沒有看他,而是目不轉睛地盯住了沈碧。
沈碧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之後轉移了視線,就在這個時候,墨烨的身後,怯生生地傳來了一個聲音。
“沈姐姐……”
沈碧眉頭緊皺,隻見窦靈兒的腦袋從墨烨的身後探了出來。
“夏侯骁,你怎麽把這個女人帶來了?”鳳軒轅的消息靈通,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誰!
頓時鳳眸危險地眯了起來,這次去苗疆,本來是件機密的事情,現在多出一個累贅算是怎麽回事?
他身上的嗜血氣息攀升,眼看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沈碧連忙拽住了他。
“靈兒曾經在苗疆待過,帶她去,可能事半功倍!”夏侯骁簡單地說了一下。
鳳軒轅聽到他這麽一說,身上的森寒氣息減少了幾分,不屑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窦靈兒被鳳軒轅那可怕的氣勢吓了一跳。
她沒想到這個俊美邪魅的紅衣男人這麽可怕,仿佛言談間,就想要了她的性命一般。
“算了,反正是些無關緊要的人,咱們還是趕緊趕路吧!”沈碧冷冷瞥了一眼之後說道。
她對窦靈兒,就沒有喜歡過,莫雪的事情多多少少都跟她脫不了關系,之後又設計過她和夏侯骁,雖然因爲蠱蟲的關系,讓她對夏侯骁的感情逐漸淡忘,可是窦靈兒幹的好事,她還是記得的。
這種人,留在身邊,總歸是個定時炸彈。
隻是這些話,現在說也不合适,畢竟人家是跟着夏侯骁來的,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駕——”沈碧說完之後,一夾馬肚子,就先跑沒影兒了。
鳳軒轅見狀,也不跟他們廢話,趕緊去追沈碧去了。
夏侯骁見此情形,頓時冷峻的神色更加沉了幾分,可是想到目前的情況,也沒多說什麽,立即跟了上去。
……
太子府中,奴婢們發現了沈碧失蹤之後,就去禀報了蕭洛卿。
蕭洛卿一早就收到了莊園上面傳來的消息,知道上善大師等人都已經被轉移了。
他來到沈碧房間之後,就發現了桌案上面的那封信,緩緩坐下之後,他就取出信紙,看了起來。
他的身上仿佛籠罩着一層朦胧的寒意。
其實碧兒想要離開,他前幾天已經感覺到了,隻是沒想到她會以這種不告而别的方式。
信紙上,她也将上善大師他們的離開做出了交待,不想再欠他什麽,所以将他們都帶走了。
而她自己,也去尋找解蠱的辦法。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清淺笑意,隻是這抹笑意未達眼底。
碧兒,你終究還是要離開我麽?
“主子,屬下已經查探清楚,将上善大師他們帶走的人,很有可能是鳳太子的人……”就在這個時候,玲珑走了進來禀告道。
蕭洛卿緩緩點了點頭,早該知道,如今能幫碧兒做這件事情的人,隻有鳳軒轅了。
“主子……要不要……要不要派人将沈姑娘帶回來?”玲珑試探地說道。
蕭洛卿緩緩搖頭:“不用。”
既然他們想去,那就去吧,就算他們去了苗疆,也不可能輕易找到解除同心蠱的辦法。
他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再說沈碧一行人,在趕了一天路之後,很幸運地找到了落腳的客棧,雖然這家客棧破了一點。
“咱們今晚就在這裏歇腳吧。”沈碧将缰繩丢給小二之後,就轉頭對着鳳軒轅說道。
鳳軒轅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其實就他的身份而言,什麽時候住過這麽破的地方?
可是出門在外,所以……還是将就吧!
于是乎,鳳軒轅皺着眉頭走進了這家所謂的“客棧”!并且一臉傲嬌,仿佛是給了這家客棧多大的面子似的!
沈碧回頭瞧見他這副模樣,頓時無奈搖了搖頭。
他們進去之後,夏侯骁一行人也到了。
夏侯骁見到這家客棧,反應也跟鳳軒轅一樣,下意識地皺眉。
他還沒開口說話,就聽見下馬的窦靈兒嘟囔道:“夏大哥,這家客棧這麽破,怎麽住啊……”
窦靈兒在王府住了一段時間,見識了那裏的繁華,自然對這種破破爛爛的客棧看不上眼了。
夏侯骁聽見她的話,頓時眉頭一蹙:“本王能住,你還不能住了?”
窦靈兒的聲音一窒,頓時臉色有些發紅,張了張嘴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是啊,在場的人,哪一個身份不比她尊貴?她這麽說,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