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唯一的機會
“老夫用來幹嘛,沒必要向你們交待!總之東西,我是絕對不可能給你們的,你們若是沒有其它的事情,就走吧!”藥王怒氣沖沖地說完,就轉身走了。
上善大師和沈碧面面相觑,無一例外的就是臉色都很難看。
現在可以确定,東西在藥王的手上,而且可能還不止一塊,但是這個死老頭很是頑固,根本就不可能将東西交出來!
這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苗敏見到他們凝重的表情,出聲道:“沈妹妹,你們很想要那個什麽黑色的石頭?”
沈碧轉過頭看她,然後點了點頭:“是。”
苗敏眼中閃爍出兇光:“不如我給他下點蠱毒,不說出來,就弄死他!”
“苗姐姐,千萬不可!”沈碧急忙阻止,以藥王的頑固性格,肯定是甯死不屈的,别到時候人死了,東西的下落也沒了!
苗敏聞言,有些洩氣:“那你們說怎麽辦?橫也不成,豎也不成?”
沈碧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視線劃向了坐在一旁的夏侯骁:“這件事情,恐怕得從窦靈兒身上下手了……”
夏侯骁臉色微沉,沒有出聲,這種情況之下,隻能從窦靈兒的口中探探口風了。
窦靈兒知道夏侯骁來到了藥王谷,恢複速度無疑是驚人的,不過兩三天的功夫,就一掃之前的虛弱頹廢,變得活蹦亂跳起來,就連藥王和趙青都驚奇地瞪大了眼睛。
“夏大哥!”窦靈兒一下蹦到了夏侯骁的面前,她的臉上帶着純真美好的笑容,讓夏侯骁有些懷念那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靈兒。”他淡淡出聲。
“沈姐姐也來藥王谷了?”窦靈兒輕輕扯起嘴角道。
“是。”他的聲線柔和了一些。
窦靈兒手指不自覺收攏了一些:“那……你們這次來……不是專程來看我的?”
夏侯骁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她尖銳的指甲刺入手心,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臉頰上扯起一抹僵硬的笑:“那你們是來做什麽的?”
“找東西。”夏侯骁簡言意赅地說道:“可惜藥王前輩始終都不肯透露消息。”
窦靈兒一愣,随即問道:“你們要找什麽東西?或許……或許我能幫你們!”
這件東西一定對他們十分重要,如果……如果她能将這件東西拿到手中的話,或許……或許就能将夏大哥永遠留在身邊!
一句話的功夫,窦靈兒心中閃過許多個念頭。
夏侯骁看着面前的窦靈兒滿眼算計的樣子,心中一陣冰冷。
果然不能指望已經變了的人保持本心,壞了就是壞了,不可能再回到當初。
“一塊黑色的晶狀石頭。”他冷聲說道。
窦靈兒愣了一下,随後皺起了眉頭,這個東西自己還真是沒有見過!
想了想之後,她又繼續問道:“夏大哥,你确定東西在我爺爺的手中嗎?”
“确定!”夏侯骁肯定道。
今天藥王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窦靈兒抿了抿唇:“夏大哥,我沒有見過你說的東西,不過我可以去向爺爺打探一下……”
夏侯骁的眼中劃過一抹失望,随後淡淡道:“就算你問了,藥王前輩也不可能告訴你。”
“不會的,我會有辦法……”窦靈兒咬唇道。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
藥王躺在自己的屋内的藤椅上,臉上滿是惆怅和失落。
他緩緩起身,走到角落的桌子前面,然後将上面的黑布拉開,幾塊牌位赫然出現。
“這麽多年來,我從未放棄……可是……哎……”藥王歎息了一下之後,拿起一旁的香燭點了起來。
這上面的東西都積了一層灰塵,可見平日裏,藥王是極少打開,也極少上香的。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随後窦靈兒的身影走了進來。
“爺爺?”她進門之後沒在躺椅上看見藥王,于是喚了一聲。
“進來吧。”藥王歎了口氣道。
對于自己這個唯一的孫女兒,他也是很無奈,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南陵的攝政王。
窦靈兒聽見自家爺爺的聲音,立即走了進去,隻是見到他在幹什麽之後,心中有些疑惑:“爺爺,你平日裏不是從來不給我爹娘他們上香的嗎?怎麽今日……”
藥王聞言,歎息了一聲之後道:“别說這麽多了,趕緊來給你爹娘磕個頭,上柱香……”
窦靈兒聽他這麽一說,也就沒有再問,乖巧地走過去上香磕頭了。
藥王看着牌位淡淡歎息,然後就帶着窦靈兒回到了藤椅上。
“爺爺,究竟是怎麽了?”窦靈兒皺眉道。
她總覺得爺爺有什麽事情在瞞着自己!
“那小子對你好嗎?”藥王忽然出聲道。
窦靈兒眼中閃過一絲羞澀,然後抿唇點了點頭:“夏大哥對我很好……”
“哎……你這個傻丫頭啊……人家擺明了心就沒有在你身上,你何苦非要跟着他啊……”藥王重重歎息了一聲道。
窦靈兒臉色一陣蒼白,然後搖了搖頭道:“不會的,夏大哥對我是有感情的!”
她不相信,絕對不相信夏大哥對自己一點兒感情都沒有!現在這一切都是因爲沈碧的原因!
她的眼中爆發出了勢在必得的決心!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被藥王握住了:“靈兒啊,爺爺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活多久,若是爺爺不在了,誰還能護你周全啊……”
“爺爺……不會的,你還會長命百歲,會永遠陪着靈兒的……”窦靈兒心中忽然湧出一陣說不出的驚慌,蹲下來保住了藥王的胳膊,整個人依偎了上去。
“傻孩子,沒有人是可以真正長命百歲的,隻要是人,就都會死……”藥王的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之色,用手輕輕拍了拍窦靈兒的腦袋。
“不,靈兒不要爺爺死!”窦靈兒叫道。
“好好好……爺爺不死……”藥王安慰着她。
窦靈兒在他的安慰下,情緒才漸漸平複下來。
“爺爺……你爲什麽從來都不叫我爲爹娘上香,而今日……”剛才的疑惑一直在心頭盤旋,她吞吐着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