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兒妹妹,做人不要太天真了……”苗敏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
巫怡撅着一張嘴,明顯很不高興的樣子。
她能感覺得出來,苗姐姐根本就不是什麽壞人,反而這個苗初顔,一臉冰冷的樣子讓人看着心中膈應。
……
幾天之後,馬車就來到了南陵境内,一行人都住進了攝政王府。
福伯看見沈碧回來之後,第一個感動得熱淚盈眶,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王爺終于還是将沈姑娘給帶回來了。
隻是他的在看到窦靈兒的時候,臉色又瞬間僵硬了,王爺都已經恢複記憶了,怎麽這個女人還是跟着回來了?
沈碧笑着跟福伯說了幾句話之後,眼神淡淡瞥向了身後的窦靈兒,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進去之後,夏侯骁随即吩咐道:“福伯,安排一下讓他們住下。”
福伯笑着點頭:“是,王爺!”
于是衆人都在福伯的安排下有了一個滿意的住處。
前腳才安頓好,後腳就聽見下人們匆匆跑進來禀告道:“啓禀王爺,飛雲大将軍和明月郡主來了。”
“嗯?他們怎麽來了?”夏侯骁皺眉,最後視線掃過沈碧,淡淡道:“玥兒,你見不見?”
沈碧皺了皺眉:“還是見見吧……”
人家都上門了,擺明了就是知道他們已經回來了,不見也說不過去。
夏侯骁點了點頭,讓福伯将人帶到偏廳。
他們過去的時候,冷景善和姜明月已經坐在那裏等着了。
說起來,他們也是很久沒有見到了,再次相見,感覺自然與以往有所不同了。
姜明月到沈碧和夏侯骁一起走了進來,眼睫及不可見地顫了顫,随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也說不清自己心裏是什麽樣的心思,一聽說她回來了,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見見她。
夏侯骁倒是和冷景善相談甚歡,最後一起去了書房,好像有什麽大事要談,剩下沈碧和姜明月在這裏,十分尴尬。
“……你還好嗎?”最終,姜明月率先開口道。
沈碧愣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還好,你呢?和冷景善怎麽樣?”
姜明月笑了一下之後道:“我們很好。”
雖然一開始她和冷景善之間很不和諧,可是經過這麽長的時間,他們之間已經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态。
“你很好,我就放心了……”沈碧輕輕說道。
最怕的就是姜明月心中放不下之前的那些事情,和冷景善之間無法做到琴瑟和鳴。
她們之間的對話,持續的時間不長,不一會兒,奶娘就抱着兩個孩子找過來了。
兩個孩子直接哭得稀裏嘩啦的,嘴裏嚷嚷着要找娘。
把沈碧心疼得眉頭皺起:“這是怎麽了?好好的就哭成這樣了?”
“小主子從剛才吃過東西之後就一直哭鬧個不停。”奶娘急着團團轉。
沈碧起身,立即将兩個孩子一手一個抱了過來,好好安撫,結果還是沒招,依舊是哭個不停。
姜明月見她手忙腳亂的,立即起身,皺着眉頭接過小包子。
“小……沈姐姐……這孩子究竟是怎麽回事?”姜明月差點兒又叫成了小賊,幸好反應過來及時改口。
沈碧一臉焦急,随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兩個孩子一向乖巧,根本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哭鬧不止的情況,一定有原因。
這麽想着,她立即道:“走,我們去上善大師那裏,讓他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姜明月看着這樣子,也是滿臉焦急,随即跟着沈碧一起朝上善大師的房間走去。
經過上善大師的診斷之後,确定這兩個孩子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可能是腸絞痛引起的哭鬧不止。
得出結果之後,上善大師就将藥方遞給丫鬟去抓藥了,随後他用獨有的推拿方式輕緩地幫兩個孩子減輕難受的程度。
兩個孩子在他一番動作之下,總算是暫時止住了哭鬧。
沈碧眼眸幽深,給這兩個孩子吃的輔食都是最新鮮的食物,怎麽可能會不幹淨?
她心中有了懷疑,随後看向那兩名奶娘,這兩名奶娘是從包子饅頭一出生開始就跟在身邊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而奶娘見到沈碧看向她們之後,頓時一臉焦急道:“姑娘,我們一直盡心盡力照顧小主子,不敢有絲毫怠慢啊!”
沈碧點了點頭安撫道:“你們别緊張,我并沒有說你們不好,我是想問一問,這兩天是否有什麽人來過?”
“人?”奶娘們一愣,随後其中一名奶娘想起來了:“對了,方才靈兒姑娘來過。”
聽見窦靈兒,沈碧的眼中冒出一陣寒光,除了她,應該就沒有别人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了。
本想着等回到南陵之後再将她這件事情給解決掉,卻沒想到還沒等來得及收拾她,她倒是先下手爲強了。
想到這裏,她轉身吩咐丫鬟将夏侯骁找來,接着對姜明月道:“郡主,府中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能陪你了。”
姜明月見眼前的情形,也知道她沒有什麽心情,頓時點了點頭。
等冷景善和夏侯骁過來之後,他們就先告辭了。
“究竟出了什麽事情?”夏侯骁沉聲問道。
沈碧就将剛才上善大師診斷的結果和奶娘們說的話都叙述了一遍,夏侯骁眉頭皺緊,眼中怒火旺盛:“來人,将她給本王帶來。”
未免打擾到兩個孩子休息,吩咐完之後,他和沈碧就朝偏廳過去了。
沈碧坐在一旁,心中拱着一股怒火,冷眼看着窦靈兒從門外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窦靈兒雖然臉上極力維持着鎮定之色,可握緊的雙手透出她此刻的緊張。
“見過王爺……”她緩緩行了個禮。
“你還有臉來見本王?”夏侯骁聲音冰冷道。
“王爺,妾不知道做錯了什麽事情?”
她以“妾”自居,窦靈兒矢口否認。
沈碧冷笑着起身,一步一步,緩緩走到了她面前。
窦靈兒剛想要擡頭,腦袋就被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偏到了一旁,甚至她的嘴角都流出了血絲。“你憑什麽打我?”一直以柔弱自居的窦靈兒此時也顧不得裝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