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梓宜見狀,勸慰道:“沈姐姐自然有她的事情要去做,你就别這樣了……”
段舒璎點了點頭,盛京中跟她脾氣合得來的,除了上官梓宜就是沈碧了,可是現在……
“怎麽了?”沈碧見到段舒璎這副樣子,出聲問道。
“我以爲這次沈姐姐回來,以後就能一直陪着我玩兒了呢,誰知道你還是要走的……”段舒璎落寞道:“你要是走了,上官姐姐嫁人了,那我就沒有朋友一起玩兒了……”
沈碧聞言一震,看向上官梓宜問道:“什麽,你要成親了?”
上官梓宜點了點頭,情緒有些不好:“是啊……我是要成親了……”
“怎麽會這麽突然?”沈碧問道:“是哪家的公子?”
“哎……”上官梓宜看了沈碧一眼,随即歎了口氣:“沈姐姐,你就不要問了,總之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沈碧聽得更加糊塗了,随後看向了段舒璎:“你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段舒璎忍了半天,早就想将這件事情說出來了,當即就忍不住道:“沈姐姐,你不知道,上官姐姐要嫁的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賬!無賴!”
“這話怎麽說?”沈碧眉頭皺起,如果是這樣的話,上官大人家應該不會同意才是啊?
“誰說不是呢!可是他們盡耍些陰險的手段,若是沈姐姐這次不嫁過去,上官伯父就要丢官了!”段舒璎義憤填膺地說道。
上官梓宜看着沈碧,忽然從凳子上滑下,一下跪倒在了沈碧的面前:“沈姐姐……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隻能過來求你,求求你想辦法救救我爹……”
“到底是什麽事情?你先起來,有話慢慢說,如果真的有人威脅你的話,我不會坐視不理的。”沈碧伸手将眼眶紅了的上官梓宜扶了起來。
上官梓宜起來之後,努力壓下自己激動的心情,随後就将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大緻就是他爹做事出了什麽纰漏,結果讓劉親王逮了個正着。
這劉親王有個兒子,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爲人嚣張跋扈不說,而且還貪花好色。
一次偶然間見過上官梓宜之後,就一直對她念念不忘,這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你們的婚期定了嗎?”沈碧聽她講完之後問道。
上官梓宜點了點頭:“已經定下了,半個月後我就要跟他成親了,如今他連聘禮都已經送到我們府上了。”
“那這件事情就難辦了。”沈碧皺眉說道。
雙方都交換了庚帖,而且聘禮都已經下了,這件事情就再無轉圜的可能,就連太後也不能莫名其妙地下旨幹預啊!
除非夫家主動退婚,可是這可能嗎?
他們花了這麽大的心思才将這件事情給定下來,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上官梓宜見到沈碧這麽說之後,絕望道:“如果……如果真的沒有辦法的話,我就在那天自我了斷,即便是他将我擡回去,也不過是一具屍體而已……”
聽見她這麽決絕的話,沈碧立即出聲道:“你可不能這麽傻,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你可不能做!”
“就是就是,若是上官伯父知道你有這種想法,一定會難過死的!”段舒璎說道。
“難道就讓我這樣嫁給他嗎?我……我做不到……”上官梓宜淚眼婆娑。
她覺得命運就像是在跟她開玩笑一般,她出身高門,是世家嫡女,本以爲這輩子可以嫁一個如意郎君,可是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自尋短見的念頭就不要有了,你連死都不怕,你還怕活着麽?”沈碧沉聲道。
“呵……我就怕是生不如死啊……”她苦笑着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交給我來想辦法,你的那些傻念頭,就不要再想了!”沈碧擺了擺手說道。
上官梓宜聽見沈碧将這件事情滿口包攬下來,頓時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眼中還有淚花。
“怎麽了?傻了?”沈碧笑着調侃道。
上官梓宜反應過來之後,感動地又哭得稀裏嘩啦的:“沈姐姐……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嗨!當初咱們義結金蘭的時候就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可是記得的!現在你有難了,我本來就應該挺身而出的!”沈碧義正言辭地說道。
“對啊!還有我!還有我!”段舒璎出聲道:“沈姐姐,有什麽地方用得上我的,請盡管吩咐,不用客氣。”
沈碧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我絕對不會客氣。”
随後她又看向上官梓宜:“好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不要想太多,我保證解決你這樁親事。”
上官梓宜聞言,面色卻不見好轉,她猶豫着說道:“沈姐姐……就是這件事情能解決……我也怕将來親事上面有什麽波折……”
隻要她一天不出嫁,劉親王那邊就能想出别的幺蛾子來!到時候他們隻能是防不勝防。
沈碧一聽,面色又凝重了幾分,随後點頭道:“你的顧慮很有道理,我會好好想想怎麽才能夠一勞永逸的。”
上官梓宜聽見沈碧這麽說之後,提着的心才漸漸放下了,雖然不知道王爺肯不肯幫忙,可是有沈姐姐插手,她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會有轉機的。
她們又說了幾句話之後,沈碧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夏侯骁回來的時候,就見到沈碧正趴在桌子上塗塗畫畫的,不知道在搞些什麽。
“怎麽?見過那兩個人之後,反而不開心了?”他漆黑的眼中帶着一絲笑意。
沈碧擡起頭,看見是他之後,連忙放下手中的筆,将他扯下來坐在身邊。
“夏侯骁,我問你,劉親王是誰?很厲害嗎?”沈碧問得很認真。
對于這些親王的勢力分布什麽的,她真的沒有多少了解。
夏侯骁聞言,有些意外地挑眉:“怎麽了?忽然這麽問?”
“你快說嘛……”沈碧催促道。
“劉親王手中實力不弱,是比較難啃的骨頭。”夏侯骁簡單說了一下。
“難啃的骨頭?有多難啃?”沈碧睜大了眼睛追問道。夏侯骁嘴角勾起,似笑非笑道:“怎麽?你想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