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沒有動手,蕭洛卿心思深不可測,不止是那些箭弩,估計四周還隐藏着無數的暗衛。”他們有老有小,在那一瞬間,估計都來不及跑。
就算他們不會有損傷,那巫怡和苗敏她們也一定跑不掉。
“其實……蕭洛卿的心願根本就不可能實現,因爲時空隧道根本就回不到過去。”沈碧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她沒有将事情告訴蕭洛卿,不然的話,他恐怕就不會讓他們進去了,因爲他們都是一群想要離開的人。
想想也是,若是時空通道能任意回到過去未來,那她還爲什麽要回去救爺爺呢?直接回到自己沒有穿越的時候不就成了?
想到這裏,她搖頭苦笑了一下。
夏侯骁看着沈碧,将她摟進懷中,低聲道:“玥兒,不管怎麽樣,我們一定能回去救你爺爺的。”
沈碧在他懷中重重點了點頭。
幾天之後,終于等來了月圓之夜,随後衆人都做足了準備,等着一起進入這個所謂的東邑寶藏。
其實說是寶藏,可是從來都沒有人找到過這裏,因爲這裏實在是太偏僻了,常人難以找到。
帶着火把,蕭洛卿一身白衣帶領着衆人朝山坳中走去,來到了一處崖壁站定。
這個地方明顯就和其它的地方不同,别的地方都是郁郁蔥蔥的茂密植被,隻有這個地方,露出一大塊白色的岩石,還帶着微微濕潤的土石,明顯是這兩天剛被人給清理出來的。
“就是這裏嗎?”沈碧看着蕭洛卿的動作問道。
今天她和夏侯骁将包子饅頭一人一個都綁在了自己的胸前,用大氅遮着,以防意外事情的發生。
“嗯。”蕭洛卿點了點頭,随後道:“将它打開。”
話音落,一名暗衛閃現出來,随後将一個東西插在崖壁的兩個黑黝黝的洞口裏,攪動一下之後,眼前的崖壁就發出了一陣轟鳴聲。
伴随着砂石的滾落,原本緊閉的崖壁逐漸打開,裏面露出了一條漆黑且深不見底的通道。
衆人都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堅定之色。
“走吧。”蕭洛卿皺眉看着眼前的情形之後,冷聲說道。
沈碧等人點了點頭,跟在蕭洛卿的後面走了進去,隻是在最後一個人進去的瞬間,身後的石門就緩緩合上了。
衆人心中頓時一驚,随後就聽見蕭洛卿的聲音淡淡響起:“不用害怕,等到要出去的時候,這扇石門還能打開。”
聽了他的話之後,衆人提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一點兒了。
暗無天日的甬道中,隻有蕭洛卿和鳳軒轅手中的火把散發出幾分光亮。
就這樣走了一刻鍾之後,前面的道路就被封死了。
“這……這怎麽開?”沈碧看着蕭洛卿問道。
蕭洛卿對她輕輕笑了一下,随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八卦盤一類的東西,放進了石門中間的凹陷處,随後輕輕轉動。
“轟隆隆……”一陣驚天動地地晃動,幾乎令他們站立不住。
這道石門猶如千斤巨石一般,緩緩開啓之後,一種古樸蒼涼的氣息就從裏面直接透了出來。
裏面一串的燈火猶如同多米諾骨牌效應一般,一盞接一盞亮了起來,當整個宏偉建築場面都展現在了衆人眼前的時候,他們都被自己所看到的景象震懾得目瞪口呆了!
隻見前方是條帶着繩索的吊橋,底下是無盡的深淵,而最令人恐懼的則是那篆刻着詭異紋印的血腥祭壇。
那祭壇上連接着無數根鐵鏈,而每一根鐵鏈的上方都捆綁着姿勢詭異的人,鐵鏈就從那些人的腹部穿過,暗紅色的血液順着鐵鏈流入祭壇,彙聚成暗紅的顔色。
整個祭壇都是暗紅色的,那樣子就像是整個台面都被人用鮮血染過一遍。
“這……這裏怎麽會這樣……”苗敏的臉色很蒼白,所有人的臉色都很蒼白,他們沒有想到進來之後竟然會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
夏侯骁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他覺得這件事情恐怕沒這麽容易了。
沈碧臉色蒼白地轉頭看向了上善大師:“善叔,這樣的地方,真的是時空通道嗎?”
她怎麽覺得像是在地獄啊!
上善大師面色凝重,随後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看起來不一般啊!”
之前的穿越者沒有回去的原因,恐怕不是一般的事情,不然的話,他們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這……這真的是血祭壇……這是我們引靈一族中失傳已久的引靈傳送陣法……”巫怡看着眼前威嚴壯觀的情形,喃喃出聲道。
沈碧一把将巫怡扯過:“你說什麽?引靈傳送陣法?”
巫怡蒼白着臉點了點頭:“是,真的被我阿爹給料中了,這裏真的有陣法!”
“是能穿越時空的陣法嗎?”沈碧的手激動地有些顫抖起來。巫怡繼續點了點頭:“據我所知,這陣法真的能夠穿梭時空,我們巫族的先祖大能曾經能撕裂空間任意穿梭于各個時空……這……這一定是某位大能布置的陣法……而且看樣子,這裏曾經啓動過陣法,不然的
話,不可能有這麽多死人……”
沈碧聞言,臉色蒼白:“照你這麽說,我們想要啓動陣法的話,豈不是也要用這麽多人來做祭獻?這實在是太血腥了!”
眼前的場景是多麽的觸目驚心,這麽多的人,以這麽殘忍的方式死去……
巫怡搖了搖頭:“不……這些人的怨氣和鮮血已經注入陣法,現在隻要找到辦法重新開啓陣法即可……”
“你知道怎麽開啓嗎?”沈碧皺眉問道:“我們有六塊黑靈石,估計跟這個有關。”
巫怡搖了搖頭:“我也不大清楚,要等過去看了才知道。”
其實這種血祭的陣法她也是第一次見,具體怎麽開啓,她要過去研究一下才行。
她的阿爹是大祭司,所以她在這方面也很有天賦,可畢竟年紀小,經曆的也少,總歸是資曆不夠的。
沈碧點了點頭,随後沖他們道:“我們先過去吧,看看怎麽開啓陣法。”衆人都白着臉點了點頭,随後在蕭洛卿的帶領下,經過吊橋,緩緩朝血祭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