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戶外的沈碧聽見他們的對話,心中震驚,剛才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了兩重意思。
上次她的靈魂回到自己的身體之後,做出那些事情之後,讓沈繼仁有了警覺,他懷疑沈碧是被鬼上身了!
所以正在找人研究沈碧?
巫教授?不會是被送進了什麽秘密基地裏了吧?
而爺爺……
沈碧的眼眶瞬間紅了,爺爺究竟是遭受了怎樣的折磨?被強行注射藥物?這和酷刑有什麽區别?
她的雙手緊緊握着,帶着不可自抑的激動和顫抖。
手緊緊握着,強忍住心中想要将沈繼仁碎屍萬段的想法!
鳳軒轅見到沈碧這副樣子,忍不住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肩膀,一方面是給予安慰,另一方面也是因爲怕她太過激動而讓裏面的人有了警覺。
沈碧在黑暗中看向他的眸子,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誰?”就在這個時候,裏面傳來了一陣爆喝聲。
随後窗戶被人猛得推開了,推開窗戶的,真是那個枯瘦的中年男人,隻見他眼中精光閃爍,掃視了一圈之後,并沒有發現什麽,頓時皺眉道:“奇怪!剛才明明就感覺到有人在窗戶外面的啊?”
沈繼仁見到中年男人這麽緊張的樣子,出聲問道:“怎麽樣?是不是有人在外面?”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沒有……真是奇怪……”
“茅師傅,你應該是太緊張了吧,我這裏都是攝像頭,布滿了紅外線,要是有人進來的話,不會沒有聲息的。”沈繼仁這話說得很有自信。
中年男子,也就是那位被稱爲茅師傅的人搖了搖頭道:“很多事情,都不能太過自信,你以爲會點花拳繡腿的人就很厲害?”
“那還要怎麽樣?難道還有人會飛天遁地不成?”沈繼仁眼睛眯縫了起來,臉色有些陰沉。
中年男子說道,随後淡淡道:“其實地球上還有很多隐世家,你們從來都沒聽說過,因爲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沈繼仁一愣,随後嗤之以鼻道:“隐世家?有我的槍厲害?”
說着,他就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手槍,那把手槍泛着冰冷森寒的光芒。
中年男子的眼神微眯了一下之後道:“隐世家的手段,未必就拿槍沒有辦法,何況他們現在也在進步,你有的東西,說不定他們都有了!”
“好了,不用說這麽多,現在我隻想要将那個死老頭手中的股份拿到手,順便再将那個丫頭解剖,看看她到底是人是鬼!”沈繼仁笑得眼睛都眯縫了起來。
若不是要留着那個丫頭威脅死老頭子,他早就将她給弄死了!
窗戶被關上,裏面的說話聲也停息了下來,接着開門關門的聲音響起,屋子裏面瞬間沒有了聲音。
“鳳軒轅,咱們先回去吧。”沈碧扭動了一下身子道。
原來剛才千鈞一發的時刻,鳳軒轅竟然抱着她躍上了屋頂,所以才沒有被他們發現。
鳳軒轅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碧兒,怎麽了?你不是想要将那個畜生給弄死嗎?怎麽就回去了?”
沈碧歎息了一聲之後道:“你剛才沒聽見他說自己的手中有槍嗎?要是真有這個東西的話,咱們讨不了便宜,何況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保镖。”
鳳軒轅點了點頭,說的也是,随後身子一躍,就抱着沈碧幾下消失在了沈宅。就在他們出去的瞬間,沈宅中的紅外線被觸動,整個大宅的報警器都鳴叫起來,随後從裏面烏泱泱出來一大群保镖,手中都是電棍之類的東西,甚至有幾名穿着西裝的男人腰間鼓鼓囊囊的,很明顯就是槍
支一類的東西。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沈繼仁帶着一群人走了出來。
“老闆,剛才報警器被觸動,我們懷疑有人闖進了沈宅!”一名保镖走上前道。
沈繼仁聞言皺眉:“怎麽會這樣?這裏怎麽會有人闖進來呢?安全工作不是一向做得很好嗎?”
聽見他這話,一旁的人就說道:“會不會是正好有隻野貓蹿過,所以才觸動了報警器?”
那名保镖搖了搖頭:“不可能,要是一隻野貓的話,絕對不可能會觸動報警器的。”
這個報警器已經做到很人性化了,對于觸碰物的體溫、重量、甚至外形都有了大緻的排查,所以一般的小動物什麽的,是絕對不可能會觸動報警器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闖了進來,或者是有人闖進來之後,又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之下沖了出去。
沈繼仁聽完他們的分析之後,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他轉頭看向中年男子道:“茅師傅,你剛才發現有人在偷聽,是不是可以肯定?”
中年男子聞言,抿唇點了點頭:“如果剛才有七成把握的話,那麽現在就是十成十了。”
沈繼仁聽完,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灰,要是沈宅這麽容易被人給闖進來的話,那他的錢豈不是白花了?
請了這麽多保镖,安裝了這麽多先進的東西都是擺設?這樣一來的話,要是有人潛進他的卧室殺了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這麽想着,他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幾分。
“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到底是誰闖了進來!”沈繼仁怒吼道,說完,他轉身看向了一旁的中年男子,聲音緩和了下來:“茅師傅,您跟我進來一下,我有事想要請教您。”
他的話中帶着一絲恭敬,原本他對這位新找來的茅師傅的水平并不是十分信任,可是現在他卻相信了。
因爲今天的事情太蹊跷了,以沈宅的防護措施,應該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的,可現在卻闖進來了個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進去之後,沈繼仁就請中年男子坐下了,這是他們第一次單獨談話。
“茅師傅,你說今天的事情……會不會是……”沈繼仁想要說會不會是鬼,因爲之前沈碧忽然間變得力大無窮,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給他印象太深刻了。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高深地搖了搖頭:“應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