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收拾東西幹什麽?咱們今晚難道不在這裏了嗎?”小包子出聲問道。
沈碧點了點頭:“對,咱們也在這裏玩得差不多了,等會兒要回城了。”
二皇子伏誅,大皇子那邊的情況她也要關心一下。
黑衣小姑娘一聽,臉色立即黑了下來:“我不要進城,我要你們在這裏陪我!”
她的語氣十分倔強,沈碧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我們當初的約定可沒有限制地點,你現在是想要反悔嗎?”
黑衣小姑娘見沈碧神情冷肅,立即抿唇不說話了。
沈碧見她沒再說話,收拾好東西之後就直接朝璃雪城出發了,黑衣小姑娘跟在他們的後面,原本的好心情消失殆盡了。
跟在後面的黑衣人見狀,嘀咕道:“真不知道小姐跟着他們幹什麽……”
要是換成小姐以前的脾氣,早就掉頭走人了,這個女人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做東西好吃一點,唱歌好聽一點以外,其它的簡直一無是處。
另一名黑衣人聞言,嘴角立即抽了抽,這麽一看,這個女人的優點其實還是挺多的,最起碼他們家小姐就是比較喜歡吃東西,而且還正好缺個娘。
……
沈碧帶着他們回城之後,就直接去了大皇子的府上,不過大皇子卻沒在隻有蘇雪躺在床上養傷,不過她的傷勢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看起來沒有什麽大礙了。
“沈姑娘……”蘇雪一見到沈碧進來,立即掙紮着想要起來。
沈碧将她按回床上道:“我就是看看你的傷勢,不必拘禮。”
蘇雪笑了一下:“我的傷沒什麽大礙了,多虧沈姑娘給我吃的藥。”
那枚丹藥當時吃下去之後她就感覺好多了,後來睡了一晚上之後就更加覺得神清氣爽了,跟當時要死的那種感覺根本就不能比。
“打傷你的人來過了嗎?”沈碧忽然出聲問道。
蘇雪正要回答,就見到了沈碧身後的那個黑衣小姑娘,她臉色立即變得慘白:“是她,就是她帶人來的!”
沈碧見蘇雪驚慌,立即安撫道:“别怕,她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
蘇雪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看着沈碧的眼神有些恐慌,那晚的情形她還曆曆在目,這個小姑娘可是邪門得很啊!
“那……那晚的兩個黑衣人後面來過,送來了好多東西,說是賠禮道歉的。”蘇雪平靜了一下之後看着沈碧說道。
沈碧滿意點了點頭,那兩個人還是守信的。
“這樣就好,放心,他們不是壞人,那天隻是被劉毓秀給利用了,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沈碧道。
蘇雪點了點頭:“這樣就好。”
“宮裏的情形怎麽樣了?二皇子的黨羽可都清理幹淨了?”沈碧問道。
蘇雪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夫君已經控制了局面,隻要等着陛下的聖旨送到,就能全面接手了。”
沈碧點頭安慰道:“放心,陛下明辨是非,一定會秉公做主的。”
蘇雪點點頭:“是啊,但願這些事情快點平息下來。”
“會的,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沈碧叮囑了她一番之後就朝外面走去。
小包子和黑衣小姑娘也跟着出去了。
他們出去之後直接朝皇宮而去,大皇子盤踞多年,恐怕不是這麽輕易就能将二皇子的實力瓦解的,那些話恐怕是爲了安慰蘇雪而說的。
進宮之後,果然看見了大皇子跟一群人在對恃着。
“你們是要造反不成?”大皇子對着面前的衆人怒聲呵斥道。
而他面前的人卻絲毫都不怕他,他們是二皇子的人,要是二皇子地位不保的話,他們也差不多要失去權勢了,到了這一步也都豁出去了。
“蕭大人,我勸你趕緊将襄王殿下給放出來,不要欺君罔上!”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武将上前說道。
大皇子氣得臉色發白:“欺君罔上?你指的君是誰?别忘了,現在這裏已經是大昌的國土了!”
“哈哈!好一個大昌的國土,莫非大皇子忘記了自己是北溍皇室的子孫了嗎?”那武将冷笑了兩聲說道。
“你也别忘了,大昌是誰建立的!”大皇子厲聲說道。
沒錯,大昌就是由北溍九皇子蕭洛卿一手建立的,要不是後來他将地位拱手讓人,大昌現在就是北溍的天下了!
“可惜現在的皇帝并不是九皇子,不然我等一定擁立!”武将繼續冷笑。
“老二竟敢欺辱長公主殿下,我已經将這件事情快馬加鞭禀告給皇帝陛下了,相信聖旨很快就會下來,你們還是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不然我也保不住你們!”大皇子沉聲道。
武将大笑了兩聲道:“這種誣陷的伎倆皇帝陛下是不會相信的,我們誰都沒有見過大長公主殿下,她說自己是公主就是公主了?要是想讓我們信服,就将人叫出來當面對質!”
“放肆!長公主殿下也是你能亵渎的?”大皇子指着他眸中狠戾。
“想要當面對質?好哇!”沈碧聽到這裏,撥開人群朝裏面走了進去。
衆人一見到她的絕美的容顔,立馬就怔住了,這名女子簡直美得傾國傾城不似凡人!
不過怔愣隻是在瞬間,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
她剛才說什麽?當面對質?難道她就是大長公主殿下?
這麽想着,衆人的目光又變得不一樣了。
果然,下一秒就驗證了他們的猜測,大皇子一見到沈碧出現,立即驚喜上前行禮:“臣參見大長公主!”
沈碧淡淡道:“起來吧。”
說完,她又掃視了衆人一眼,衆人見到大皇子行禮之後有些猶豫,所以并沒有人跟着行禮。
“怎麽?你們都想要造反?”沈碧的聲音不算大,可是話中的冰冷卻令人不寒而栗。
“臣等參見大長公主殿下……”陸陸續續的,那些人由聲音不大的開始變得整齊統一起來,最後行了個禮。沈碧也不說話,就隻這麽看着他們,身上上位者無形的威壓籠罩在他們的身上,尤其集中在那個武将的身上,武将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的冷汗,他想不通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氣場,竟然比他在沙場中曆練出來的氣場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