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骁,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啊?”沈碧失望了一會兒之後眼睛又重新亮了起來。
夏侯骁深深看了她一眼,道:“我們拿到了令牌,這個好消息難道你不想告訴師叔麽?”
沈碧愣了一下,師叔?那不就是她的師傅洛瑤?
她旋即笑道:“你看,我都高興壞了,這樣吧,我們這就進鳳佩找師傅!”
她的聲音中透出興奮,顯然很是高興,夏侯骁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沈碧閉上眼睛根據之前沈碧進入鳳佩的樣子想要帶着夏侯骁進去,隻是并沒有成功,而夏侯骁也皺起了眉頭。
“怎、怎麽會進不去?”沈碧皺起了眉頭,随後有些慌亂地看向夏侯骁:“空間進不去,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是不是因爲我的傷勢沒有完全恢複好?”
夏侯骁深深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你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了。”
“那怎麽會這樣……”沈碧的手心開始冒汗,要是神佩空間進不去的話就糟糕了,夏侯骁會不會因爲這個而懷疑自己的身份?
“我……我還是再試一下吧,一定行的。”沈碧緊張吞咽了一下口水道。
她說完,凝神靜氣将自己的精神都集中在了一點上,控制着自己的氣息,按照以往沈碧開始神佩的方式再試了一次。
“刷!”
這一次兩個人瞬間就進了神佩空間,沈碧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她轉過頭看着夏侯骁笑得很是開心:“終于進來了。”
夏侯骁的臉色變化了一下,難道是他的判斷失誤?眼前的是玥兒無疑?
“喂,你怎麽了?”沈碧笑嘻嘻地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雖然這麽動作着,可是她的心裏卻是有些打鼓的,因爲夏侯骁的臉色有些不大對勁,該不會是因爲剛才她沒有進來,所以開始懷疑了吧?
夏侯骁看了一眼笑着的沈碧,伸手将她的手抓下:“沒事。”
沈碧還想再說什麽,就見到那邊洛瑤走了過來。
“師傅。”
“師叔。”
他們兩個人行禮道。
洛瑤皺眉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受過傷了?”
夏侯骁的眸子亮了一下:“師叔看出來了?”
洛瑤挑眉:“你動用了神族的秘法,我怎麽會看不出來。”
“師傅,你真厲害,這都能看得出來,我們的傷勢現在都恢複了。”沈碧笑眯眯地說道。
洛瑤的目光劃向她,随後眉心微蹙,眼神有些複雜。
“師傅,怎麽了?”沈碧心中很是慌亂,生怕自己的身份被戳穿。
“你的實力也該好好提升提升了,總是這樣被人打壓,說出去我的面子往哪兒擱?”洛瑤斥道。
沈碧松了一口氣,笑道:“師傅說得是,弟子日後一定勤加修煉。”
洛瑤聽了她的話,總算是有些安慰,點了點頭道:“你們現在進來是不是有事?”
沈碧笑了一下:“是啊,師傅,我們已經将蓬萊仙島的進島令牌拿到手了。”
“哦?”洛瑤眸光一亮:“這麽說你們到時候也有機會能進逍遙宮喽?”
夏侯骁對上了她的眸子,微微點頭道:“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們一定會進去。”
畢竟那裏是神族遺址,若是能夠進去,碰到什麽大機緣的話,對他們日後的修行都是有好處的。
洛瑤點了點頭:“那是再好不過了,逍遙宮是上古神址,要是有機會進去的話,說不定我們有辦法能夠恢複到巅峰狀态。”
“師傅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沈碧笑着保證道。
“那是再好不過了,你們想要去幽冥界也要有絕對實力,不然的話過去隻會有性命之憂。”洛瑤語重心長地說道。
幽冥界是魔族的地盤,魔族的人不僅實力強橫,而且脾氣都十分暴躁,要是沒有絕對的實力,過去就是在找死。
“這個還要等找到通往幽冥界的封印才行!”夏侯骁沉聲說道。
蓬萊仙島上的人一直守護者這個封印,保證人族的安全,可是爲了救女兒,他們必須破開封印進入通州界。
沈碧聽着他們對話,心中有些複雜,她其實不想爲了沈碧的女兒去冒險,她對這個女兒并沒有什麽感情,要是爲了救她而要搭上他們的性命,她是不情願的。
洛瑤首先注意到了她臉上的糾結之色:“碧兒,怎麽了?你有什麽爲難之色嗎?”
沈碧咬了一下唇,擡眸看着她猶豫道:“師傅……要是爲了救小饅頭而破開封印,我們會不會成爲人族的罪人?”
洛瑤沉默了一下道:“很有可能,畢竟封印是爲了保護人族的安全。”
夏侯骁目光深沉而複雜,看着沈碧的眸子中似是醞起了一層黑霧。
“那……那我們是不是……是不是不能這麽自私?”沈碧猶豫着說道,然後目光轉向了夏侯骁,帶着一種小心翼翼。
“玥兒,你想說什麽?”夏侯骁漆黑的眸子瞬也不瞬,冷冷開口道。
“我……我是覺得……我們是不是不應該太自私……”沈碧感受到他冷冰的氣息,輕顫了一下身子道。
“你是覺得救自己的女兒叫自私?”夏侯骁陰鸷的眸子微眯了眯。
沈碧瑟縮了一下道:“不、你别誤會……我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想别的辦法去幽冥界……”
看到夏侯骁這冰冷陰鸷的模樣,她不由得從心底開始害怕發抖,瞬間就改變了之前的措辭。
“去幽冥界的通道都被封死了。”洛瑤淡淡掃了她一眼道。
沈碧的一顆心瞬間沉了下來,夏侯骁卻是依舊冷冷盯着她:“玥兒,你是不是不想去幽冥界?”
“怎麽可能!”沈碧驚叫出聲:“我怎麽可能不想去救自己的女兒!”
“那就不要有任何猶豫!”夏侯骁冷聲說道,銳利的目光像是能刺穿她!
“你跟我過來。”洛瑤看着夏侯骁皺眉道。
“是,師叔。”夏侯骁點了點頭,跟着洛瑤走了。
沈碧站在原地,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拳頭握得緊緊的,他們到底有沒有發現什麽?爲什麽他們剛才的表現都這麽不對勁呢?她的後背都被冷汗滲透了,心中有些後悔,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說出那些話引來他們的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