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被龍一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聽見夏侯骁的話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對勁,連忙補救道:“帶路吧,人是肯定要救的。”
“是!主子!”龍一見沈碧點頭答應救人,眼中光芒瞬間明亮起來。
就這樣,龍一帶着沈碧和夏侯骁朝着那個老妖怪的所在的地方趕去。
龍一帶着他們來到一處山谷中,前方是一方沼澤地,這裏寸草不生到處都是毒瘴和蛇蟲鼠蟻,看起來陰森可怖。
“這……這裏就是他們的老巢?”沈碧臉色蒼白了幾分,從前她最怕的就是這些東西。
“是的,主子,那個老妖怪就住在這裏。”龍一提起這個老妖怪就恨得咬牙切齒。
“過去吧。”夏侯骁淡聲說道。
“主子爺,你們要小心,這個老妖怪……這個老妖怪很厲害。”龍一說道這裏,臉色有些蒼白。
夏侯骁看着龍一的臉色有些不對勁,随即挑了挑眉,都已經到這裏了,肯定要進去。
他用混沌之力撐起一個靈光罩,将三個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緊接着他們的身體就緩緩騰空升起,朝着黑色沼澤地那頭飛去,穿過毒瘴的時候靈光罩發出“嘶啦嘶啦”的聲音,沈碧白着一張臉緊緊盯着外面生怕毒瘴将靈光罩給腐蝕了。
“夏侯骁,這個靈光罩撐得住嗎?”沈碧顫聲問道。
“不會有事的,放心。”夏侯骁漆黑而堅定的眸子緊盯着前方。
沈碧看着他冰冷堅毅的下颌心中微定,這個男人總會保護她的,隻要想想他對沈碧的感情就能知道他有多在乎自己。
她嘴角微微翹起,蒼白的臉上總算多了幾分血色。
龍一對這裏已經見怪不怪了,對沼澤毒瘴也有了解,所以并不那麽緊張。
前方的黑色瘴氣越來越濃郁,幾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沈碧揪住夏侯骁衣服的手指也越來越緊,過了好一會兒之後,眼前的毒瘴終于漸漸消散,這裏的景物也逐漸呈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跟想像中的不同,這裏并不是一片黑色荒蕪,相反,這裏還鳥語花香。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濃郁的花香氣息,到處都是姹紫嫣紅的鮮花,像是另一處世外桃源。
這反差太大,沈碧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之後,他們已經落在了草地上。
“真沒想到這裏面是這個樣子的。”沈碧張了張嘴道。
龍一看着這姹紫嫣紅的地方,眼中更多的是厭惡和痛恨:“這裏的鮮花都是用鮮血澆灌的,所以才盛開得這麽鮮豔!”
“什麽?”沈碧驚叫出聲,随即驚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龍一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麽,就聽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咯咯咯……我當是誰敢擅闖我的地盤,原來是我的小心肝回來了……”随着這道慵懶妩媚的聲音,一個衣着暴露的女子緩緩走了出來。
隻見她赤足走了出來,上面綁着一串鈴铛,每走一步都能發出惑人的鈴聲。
“主子爺,不要聽她的鈴聲!”龍一有些慌張道。
“無礙。”夏侯骁薄唇輕啓,聲音裏帶出一絲不屑。
這就是傳說中魔族能迷惑人心的媚音?
可惜對上神族的功法效果就不那麽明顯了,何況這個女人的修爲還不夠格。
女人豐胸肥臀腰肢卻又纖細得不盈一握,搖擺之間風情萬種令人心馳神搖。
她妩媚的丹鳳眼在看到夏侯骁的時候眸光一亮,接着又咯咯笑了起來:“小心肝,沒想到你跑了一圈竟然又給我帶回來一個極品,真是太好了……我好久都沒有看到過這種貨色了……”
她說完,竟然伸出粉色的舌頭在唇角輕舔了一下,極具風情誘惑。
沈碧皺眉,厭惡地看着她:“你把龍二關哪兒了?趕緊把人交出來!”
“什麽龍大龍二的?我這裏啊……隻有各種小心肝……”她嬌笑了幾聲,抛了個媚眼給夏侯骁:“怎麽樣?你跟着我吧,我會讓你知道身爲男人的樂趣的……”
龍一的臉色有些發青,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狼狽和難堪:“主子爺!她就是那個老妖怪!專門靠吸收男人的精氣保持容貌……”
夏侯骁看着眼前美得像是盛開的花朵般的少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看起來很是年輕……”
他這話是對着那個女人說的,那個女人臉上笑意微微一滞,随後笑得更加燦爛了:“你覺得我漂亮麽?”
她有些得意,隻要是男人,就沒有一個能逃過她手掌心的。
“夏侯骁,她是個老妖怪!她是魔族的人!你——”沈碧氣壞了,夏侯骁怎麽能對别的女人感興趣?他怎麽可以!
“咯咯咯……你長得不錯,變成花肥也不算辱沒了我的花兒……”女子妩媚的目光掃過沈碧的臉,笑着說道,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令人不寒而栗。
“放肆!竟敢對主子無理!”龍一大聲喝道。
“啧啧啧!小心肝……你真是不乖……等會兒我再好好教訓你……”她話語輕佻,言語之中帶着一股調戲之意,直接讓龍一臉色漲成青紫色。
“美人兒……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她的視線對上了夏侯骁的,眸中閃動着勢在必得的光芒。
夏侯骁薄唇微勾了一下,輕輕搖頭:“你……太髒……”
女子原本笑意盈盈的臉色在聽見他的話之後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沈碧倒是得意笑了:“呵呵……對了,我差點忘了,夏侯骁你是有潔癖的!這種随随便便的女人你怎麽能看得上呢?我是瞎擔心了!”
“你——”女人生氣了,原本紅潤的臉色變得黑氣缭繞,看起來陰森鬼魅十分可怕,這恐怕才是她原本的模樣吧。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好事了,你的徒弟已經被我們給殺了,你不介意吧?”沈碧對這個女人半點好感都沒有,仗着有夏侯骁在這裏,使勁兒刺激她。
女人眼眸危險眯縫起來,目光掃向沈碧,帶着一股死氣:“你們真是該死!通通應該去做花肥!”她的聲音因爲憤怒而帶出一種沙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