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骁攝住她的肩膀将她扶起:“玥兒,你真的喜歡我?”
沈碧臉上滿是羞澀,垂眸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既喜歡,那爲何不敢看我?”夏侯骁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調侃。
沈碧聞言身子輕顫了一下,兩輩子加起來她也沒有跟男人表白過,可是剛才……她心中居然抑制不住想要将自己的愛慕之情說出來,真是……羞死人了。她眼睫輕顫了一下,緩緩擡起眸子對上了他漆黑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臉頰更加紅潤了幾分,這飽含風情的模樣要是換個靈魂的話,夏侯骁覺得自己能夠立即将她拆吞入腹,可是現在……靈魂不一樣了,胃
口全無。
沈碧癡癡看着眼前俊逸不凡的男子,那樣尊貴無比的他現在已經是自己的男人了,一想到這個她的心中就湧現出一股難言的得意。
夏侯骁看着她有些恍惚的目光,嘴角淡淡勾起一抹弧度,目光中紫光微微閃爍,帶着一種惑人的媚色。
“碧兒……你真美……”他輕歎道。
沈碧的嬌羞得身子都開始輕顫起來,這種場景是她一直都在幻想的,沒想到這麽快就實現了。
隻是她兀自嬌羞着,卻沒注意到夏侯骁的稱呼已經從玥兒轉變爲了碧兒,這兩者間的不同隻有夏侯骁自己直到了。
“我……我……”沈碧身子仿佛柔軟成了一根面條,狀若無骨地想要往他的胸膛上貼,一隻小手竟然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夏侯骁眸光微凝,眼中冷光劃過,真是不知廉恥!
“碧兒,看着我……”他忽然道。
沈碧茫然無措的目光對上了他的,随即水潤的眸子瞬間變得迷惘起來,隻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彌漫着一層濃霧,令人有些惶然。
“碧兒,告訴我,你是誰?”夏侯骁出聲問道。
“沈碧。”她茫然答道。
“你爹是誰。”
“沈鴻儒……”
“你是哪裏人氏?”
“南陵人氏……”
夏侯骁問一句她就答一句,這完全就是根據本能在回答了,聽到這裏夏侯骁總算是确認了眼前這個的确就是冒牌貨。随即他傳音給了洛天,洛天得知夏侯骁進展順利之後就立即回到了屋裏,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見到沈碧這個狀态就知道事情已經成功一大半了,緊接着他雙手在虛空中繪制成了一道靈符打進看了她體内
。
沈碧身體劇烈震動了一下,一下子就從方才迷茫的環境中清醒過來,看到屋子裏面多了一個洛天,而夏侯骁又站在一旁,頓時有些驚慌道:“這是怎麽了?我……我怎麽動不了了?”
“你不用裝了,你的身份我們早就看穿了,隻是爲了顧及沈丫頭的安全,所以才一直跟你虛與委蛇。”洛天看着她冷嘲道。
“什麽?”沈碧驚慌瞪大了眸子,随後看向了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的夏侯骁:“夏侯骁,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沈碧啊!你一定認識我的是不是?”
剛才他們還在濃情蜜意,他怎麽可能一轉身就不認了呢?
“我當然認識你。”夏侯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是沈碧,南陵沈家的大小姐。”
沈碧聽見他的話,心裏一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你……”
“早在一開始,我就已經察覺到你的不對勁了,隻不過今天是你自己告訴我的。”夏侯骁冷冰冰地說道。
“不可能!我就是沈碧,沈碧就是我!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是不是那個魔族的餘孽說的?他都是在騙你們!”沈碧激動得大喊道。
“是誰說的不要緊,要緊的是你就是一個冒牌貨!”這個時候褚飛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褚飛?你來得正好,你怎麽也不相信我呢?你是不是說過隻要我幫你報仇,你就認我爲主的?這些你都忘記了嗎?”沈碧聽見褚飛的話之後心中反而鎮定了下來。
“閉嘴!這是我跟碧兒的約定!跟你有什麽關系?”褚飛身上的魔氣沒有了桎梏,身上的黑暗氣息有些迫人。
“你該不會連自己的主子都認不出來了吧!”沈碧咬牙切齒得看着他。
“好,既然你說自己是真的,那我問你,你爲什麽總是開啓不了鳳佩?”夏侯骁負手而立,危險的目光緊盯着她。
沈碧被他盯得有些心虛:“我……我之前都說了,我受了傷,所以神魂有些不穩……”
“這個借口你準備用幾次?真當爺是好騙的?”夏侯骁冷嗤了一聲。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沈碧激動大叫了起來。
“你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早有定論,不需要聽你說!”洛天厲聲說道。
這個女人簡直聒噪!
沈碧聽見他的話,心中頹然,難道他們真的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假冒的嗎?那方才夏侯骁的那些甜言蜜語都是爲了騙她的不成?不,她不相信!
她倏然擡頭看向了夏侯骁:“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我能感覺得出來。”
“我隻喜歡玥兒。”夏侯骁冷然以對。
“不!我不相信!如果你不喜歡我,爲什麽對我這麽好?這樣……這樣溫柔?”她緊緊盯着他的表情,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她在賭。
夏侯骁嘴角嘲諷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如果不是你占據了玥兒的身子,我何必陪你演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保證玥兒的安全!”
沈碧臉色一寸寸蒼白下去,所以說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在陪自己演戲?
“不!你騙我!你們都是騙子!她有什麽好?這具身體原本就是我的,我隻是來拿回自己的東西而已!”沈碧瘋狂叫嚣道,她不甘心,憑什麽?憑什麽沈碧什麽都有了?所有的人都圍着她轉?
夏侯骁冷眼看着她瘋狂叫嚣,瞥了洛天一眼道:“師傅,可以開始了,遲則生變。”
洛天點了點頭,手中的法訣不斷打出,口中爆喝一聲:“無名,你還在等什麽!”
“啊啊啊——”沈碧忽然抱着頭瘋狂打滾起來,錐心刺骨的疼痛令她險些承受不住。“桀桀桀……這丫頭怨念極重,對我乃是大補之物……”無名此刻的笑聲透出森森的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