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敏受傷,去“救人”的事情就這麽被耽擱下來了。
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她也博得了夏侯憶全身心的信任,畢竟是個孩子,而且還是個沒有見過太多世面的孩子,對一個爲了救自己能夠付出性命的人,他還是被震撼到了。
看着苗敏坐在一旁調息打坐,夏侯憶的眼睛一直是紅紅的。
“你放心吧,苗姨不會有事的。”蕭念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夏侯憶點了點頭:“嗯。”
……再說白淺若那邊,自從假扮成沈碧跟夏侯骁在一起之後就完全将鄭舟抛之腦後了,鄭舟這些天一直在找她,可是沒有絲毫蹤影,這天,他在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用了蓬萊獨特的聯絡方式将自己在找她的消
息傳送給了她。
白淺若受到鄭舟訊息的時候正在夏侯骁身邊,她頓時吃了一驚,這才想起鄭舟這個人,要是被鄭舟知道她跟夏侯骁在一起的話那就麻煩了。
“玥兒,怎麽了?”夏侯骁敏銳感覺到身邊的人的異樣,睜眼問道。
對上他漆黑的眸子,白淺若不知怎麽的竟然覺得有些心慌,她别開眼眸道:“沒什麽……”
她決定今晚一定要去見一見鄭舟,好好安撫一下他。
夏侯骁漆黑的眼中一道光華閃過,并沒有說什麽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
入夜,白淺若穿着一身黑衣從小院子偷偷出去了,她一路禦劍飛行很快就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山洞。
“若兒?”鄭舟正在裏面打坐,聽見有動靜,立即激動睜開了眼睛。
“是我。”白淺若臉上蒙着黑色的紗巾道。
鄭舟立即激動站了起來:“這麽多天你究竟去了哪裏?爲何音訊全無?”
白淺若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不耐之色:“我找到了報仇的辦法,所以沒有立即回來。”
“報仇的辦法?”鄭舟眼神狐疑,随後道:“怎麽見了我你還蒙着臉?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着我?”
“能有什麽事情?師兄,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還是先回蓬萊吧,這裏的事情我自己能夠應付!”她的語氣冷了下來。
“你說什麽氣話,我怎麽可能丢下你自己回蓬萊呢?”鄭舟上前掰過她的肩膀,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她露在外面的眼睛,這雙眼睛跟她原來完全不同。
鄭舟立即變了臉色,怒斥道:“你究竟是誰?爲什麽冒充我師妹!”
白淺若眉頭緊擰,随後将自己臉上的黑紗扯了下來。
“前輩?是你?”鄭舟在幻霧森林的時候曾經被沈碧和夏侯骁救過一命,在蓬萊的時候大家都是遮掩容貌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逍遙宗宗主的夫人長什麽樣子。
“師兄,我隻是改變了容貌你就不認識我了?”白淺若心中有數,那個時候救了他的八成就是夏侯骁和沈碧。
鄭舟驚愕張大了嘴巴,喃喃道:“你……怎麽會這樣……”
“這就是逍遙宗宗主夫人的真實樣貌!”白淺若出聲道,見他還是不能确認自己的身份,她幹脆祭出了自己的銀環九刺。
“這下你該信了吧?這件中品仙器可是我們一起在逍遙宮的時候得的,而且我的還是從藍師姐手中搶到的。”她看着鄭舟冷冷道。
見到銀環九刺再加上她将這些事情的經過都講出來了,他這才信了眼前的人真的是白淺若。
“若兒,你爲什麽要易容成這個樣子?”鄭舟震驚過後心頭疑窦叢生,是什麽樣的報仇機會讓她變成這樣?難道是……他腦海中設想着各種可能,白淺若不想給他這個機會,于是打斷道:“師兄,你别想太多,我現在隻是利用這個機會,在恰當的時候給予他緻命一擊,你也知道逍遙宗宗主的修爲比我們高出太多了,想要報
仇就隻有這個辦法!”
“那……他真正的夫人呢?”鄭舟眉頭緊擰,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跷!
“我已經處理了!”白淺若敷衍道,沈碧那個女人運氣好有蕭洛卿保住她,不過将來要是有機會的話她不介意再動手,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拿下夏侯骁!
“好了師兄,我回來你好像不開心,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白淺若見他深思,立即使出了自己的手段。
她這張臉雖然美,可是鄭舟卻一點兒也不敢亵渎,因爲在他心中沈碧一直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還是高人前輩。
白淺若将他的反應看在眼裏,知道此刻他的心中一定很膈應,不過随後她腦海中又閃過一個能夠讓自己痛快的念頭,那就是鼎着沈碧的這張臉和别的男人風流快活!
想到這裏,她湊上前去輕吻着鄭舟的唇瓣,鄭舟渾身都僵硬了起來,若兒從來沒有做過這麽親密而又主動的事情,他心中很是高興,可是現在她卻鼎着一張别人的臉。
“若……若兒,你能不能先換回原來的樣貌?”鄭舟結結巴巴道。
白淺若聞言勾唇,媚眼如絲地看着他:“師兄難道不覺得這樣更加刺激麽?”
鄭舟一下就愣住了,因爲他聽懂了師妹的弦外之音。
他僵着身子道:“這……這樣不好……若兒不要鬧……”
白淺若扭動着水蛇般的腰肢纏上了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妖媚入骨道:“我偏要……”
熱氣呵在他的耳廓,令鄭舟腦海中的那根弦一下就崩斷了,他呼吸急促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兩個人幹柴烈火一處即燃。
小小的山洞内頓時彌漫着各種暧昧的氣息,由于那張完全不同的臉,所以鄭舟表現得異常興奮激動。
完事過後,白淺若有種報複沈碧的快感,就好像背着夏侯骁偷人的就是沈碧一般!
“師兄,出來這麽久我也該回去了,不然的話會被發現的,你應該也希望我早日報仇,我們能夠早點回蓬萊吧?”她柔媚笑道。
鄭舟聽見她又要離開,眉頭不禁深鎖了起來:“你在他身邊,會不會……”
其實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她是鼎着人家夫人的臉,要是那個逍遙宗宗主跟若兒做些親密的舉動,她如何拒絕?
白淺若似是看出了他的擔心,于是道:“你放心,他最近一直都在修煉,不會有事的。”接着她又安撫了好一陣子,答應每隔幾天會過來跟他相聚,這才離開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