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回到重樓宮之後并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苗敏那裏,這個時候苗敏受了傷一定沒有精力防範其他,去爲沈碧找到恢複容貌的辦法是最合适的時機。
潛進苗敏所住的偏殿之後她就開始翻找她的藥庫,這裏面的東西繁雜,較多的便是一些毒蟲毒物,她翻找的同時還要小心不被這些毒物傷到。
“砰——”一個不慎,一個藥瓶就摔碎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誰?”苗敏倏然睜開眼睛,身影猶如鬼魅一般來到了玲珑的跟前,經過一天的休息之後,她身上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些傷看起來很重,其實都是一些表面的外傷,她這裏有各種靈丹妙藥,恢複這種傷勢是很快的事情。
“是你?你怎麽在這裏?”苗敏見到玲珑之後眼睛微眯了起來。
玲珑抿唇盯着苗敏,驚訝于她傷勢恢複的速度。
“呵……你該不會是趁着我受傷才到這裏來的吧?你究竟想要找什麽?”苗敏冷笑一聲道。
“你身上的傷已經恢複了?”玲珑蹙眉。
“差不多了,想不到吧……别忘了,蠱蟲不止可以殺人,也可以救人!”苗敏神情頗有些得意。
玲珑點了點頭,是了,苗敏對蠱蟲的控制已經登峰造極,不過就是治療自己的傷勢而已,對她來說再簡單不過。
“回答我!”見玲珑不說話,苗敏聲音再次冷了下去。
“既然你能夠救人,那麽就将治療沈碧臉上傷痕的藥物交給我吧。”玲珑冷冷盯着她道。
“什麽!”苗敏心頭大驚,連忙問道:“沈碧在你手上?”
玲珑對她的話不可置否:“沈碧在不在我的手上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不在主子的手上,如果你不想讓她回到主子身邊的話,就将藥物交給我。”
她的話滿是威脅,苗敏緊緊盯着她:“你想做什麽?”
“我不想做什麽,隻想助她恢複容貌。”玲珑别開眼眸道。
苗敏盯了她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你也不希望她回到魔尊的身邊是不是?不然的話你早就将她帶回來了!”
心思被看穿,玲珑手心一緊,不過随即平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道:“是,我不希望她回到主子身邊,可是也不至于将她害得這麽凄慘,你可真是她的好姐妹,下手半點都不留情,這樣不如将她殺了!”
苗敏眼神一冷,道:“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不關你的事,你爲什麽幫她?”
“我隻是不想讓自己愧疚!你放心,就算她容貌恢複了,也永遠不可能回到主子的身邊。”玲珑保證道。
苗敏冷笑:“你憑什麽保證?萬一魔尊找到她,你覺得魔尊不會将她帶回來嗎?”
對不可控制的事情,苗敏一萬個不相信。
玲珑見她話裏話外都是不願意,立即冷下臉道:“主子永遠不會見到她,如果你不想讓我将她帶回來的話,就把藥交給我,不然……你所做的事情主子都會知道!”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苗敏眼中冷芒一閃而過:“你這是要與我爲敵了?就爲了一個沈碧?”
玲珑冷着臉緊緊盯着她,眼中的堅決讓苗敏有些晃神,什麽時候沈碧将玲珑也給收服了?
“好!我可以讓沈碧的容貌恢複,可是你也要答應我,永遠不能讓魔尊見到她!”苗敏見不可能說服玲珑,便提出了這個要求。
“你放心,我比你還不願意讓主子見到她。”玲珑說道,這算是達成了一緻的默契。
苗敏轉身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來一個玉瓶道:“這裏面是我用魔蠱煉制的藥粉,用這個敷在她的臉上,七天之後就會恢複的。”
玲珑接過藥瓶,沒有再說什麽轉身便離開了。
她沒有質疑這藥的真假,畢竟她們之間都已經達成了共識。
苗敏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臉上勾起了一抹冷笑,隻有死人才是最保險的!
原本想要留她一條性命,可是現在看來也是留不得了。
玲珑拿到藥粉之後沒有再出重樓宮,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是爲了沈碧的安全,避免苗敏尾随跟蹤知道她所在的地方殺人滅口。
過了三天,在确定苗敏不在重樓宮的時候她才悄悄潛了出去,來到了沈碧所在的地方。
沈碧見到玲珑過來,跟上次一樣依然很開心,而且這一次玲珑給她的消息比任何一次都值得讓她開心。
“碧兒,我已經找到能夠讓你恢複容貌的辦法了。”玲珑凝着她醜陋恐怖的臉蛋道。
“真的嗎?要怎麽做?”沈碧眼中冒出驚喜的光芒。
自從那次之後她再也沒有看過自己的容貌,因爲這張臉實在是連自己看了都要做噩夢的存在。
玲珑将玉瓶取出道:“這裏面的藥粉能夠讓你恢複容貌,隻要七天的時間!”
沈碧驚喜将藥瓶接過,指尖有些顫抖:“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玲珑,你是怎麽找到的?”
玲珑别過眼睛道:“這個你就不要管了,先試試吧。”
“好……我現在就試試……”沈碧坐下之後,面前就出現了一面鏡子,是玲珑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來的。
沈碧感激看了她一眼,說了聲“謝謝”之後就轉頭看着鏡子裏猶如惡鬼般恐怖的容貌,她心中顫栗了一下,快速拔掉了玉瓶的塞子,然後将裏面的藥粉一點點的均勻灑在了自己臉上。
這個時候不止是沈碧緊張,連玲珑也很緊張,雖然藥粉七天才能見到效果。
“玲珑……我怎麽覺得……好癢……”沈碧忍不住想要去抓臉,可是卻死死克制住自己的沖動。
玲珑皺了皺眉:“癢?”
“嗯,好癢好癢……”沈碧龇牙咧嘴道。
“不應該啊……難道是傷口現在就開始恢複了,所以有些癢?”玲珑自言自語道。
就在她話音剛落下的時候,沈碧忽然伸手在臉上撓了一下,一塊血肉忽然被撓了下來。“啊……好疼啊……”沈碧頓時驚恐大叫,整張臉忽然劇烈疼痛起來,就好像有一柄刀子在慢慢切割皮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