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太子也跟着咬牙切齒道。
一個庶女,哪兒來這麽大的膽子,敢讓她的婢女帶自己來這裏?
何況這媚藥究竟是怎麽回事,也沒有下文!蔣氏隐藏在衣袖下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臉色也很不好看,沈绮蓮生怕母親露餡,立即挪了一小步過去,主動握住了她的手,溫柔笑道:“母親,您身體還未恢複,不如先回
去歇着?”
說話間,她柔柔的目光直接看向了太子,眼中仿佛盛着萬般柔情:“殿下,臣女的母親身體一向不好,不知殿下可能允了母親先行回去休息?”
說實話,沈绮蓮長得很美,是那種端莊大氣的美,太子素來愛美色,何況她還是自己未來的側妃,這個面子自然也是要給的。
于是,太子的面色緩和了幾分,點頭正想要答應,卻被一道冷冷的聲音給打斷了。
“不可,在場的人皆有嫌疑,這個時候誰都不能離開!”毫不留情的話,讓沈绮蓮面色一白。
她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就見到淩骁一身冷肅,眼眸清冷銳利地掃了過來。
沈绮蓮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剛才她是存了心思的,想着若是讓母親現行回去,或許還有機會能将餘下的證據毀屍滅迹。
可是現在卻仿佛被人洞穿了心思一般,她的身體一下就僵硬了起來。
蔣氏在沈绮蓮提議讓她先回去的時候,心中也湧起一股希望,可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硬生生給掐斷了。
沈玥兒看向淩骁,心中不由感歎,他還真懂得如何掐敵人的七寸。
蔣氏母女就猶如砧闆上的魚肉一般,等着被宰割。
他們這一個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太子的臉色很不好看,京兆尹此時也不敢開口,因爲一開口,不是得罪太子,就是得罪淩世子,雙方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片刻之後,太子終于吐出一口濁氣,道:“好了好了,要查就快查!”
說完,他一屁.股坐到了太師椅上。
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南陽王府連父皇都得捧着,和淩骁正面對上,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何況這件事情他原本就很難将自己摘出來,所以趕快将事情查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要緊!
京兆尹躬身應“是”之後,就帶着人下去一一盤查,清晖院内衆人都找地兒自己坐下來等消息了,反正來的人都不能洗脫嫌疑,那她們也就隻能在這裏等着了。
好在京兆尹辦事兒還是很有效率了,過了一個時辰之後,終于臉色凝重地帶着一個婆子回來了。
蔣氏見到被帶進來的婆子之後,臉色巨震,差點站不住腳了。
“這婆子是誰?和本案有什麽關系?”太子擰眉。
“殿下,根據招供,這婆子很是可疑,于是我們派人去搜查了她的房間,發現了這些東西。”京兆尹說着,示意身後的人将搜來的證據拿出來。那是一個灰色的布包,看起來平凡無奇,甚至是有些破舊,可是将布包打開之後,裏面的金銀珠寶簡直閃瞎了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