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華笑着端起酒杯,道:“那我就敬太子和諸位皇子一杯了。”
由于時長跟着自家哥哥的原因,顧思華對這些皇子也不是十分陌生,不過在太子等人的眼裏,她是妥妥的四皇子黨。
“不敢當。”諸位皇子眼中意味不明道。
誰知道這顧家的姑娘是腦子壞了還是真心過來結交的。
想來這也是她一人的主意,若是她爹娘知道了,怕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哈哈哈,果然爽快,來人,叫些舞姬進來。”太子笑道。
這些事情,早就有人安排好了,太子一發話,舞姬們頓時如魚貫般湧了進來。
幾名皇子身邊都多了許多妖娆妩媚的舞姬,推杯換盞之後,氣氛頓時有些變了。
太子小腹蹿起一股股熱浪,讓他渾身燥熱難耐,而顧思華和沈绮蓮也飲了不少酒,頭腦也有些昏沉,整個人如同被放在火上烤着一般。
不知什麽時候,房間裏的畫風就變了,皇子們擁着舞姬上下其手,而太子則将沈绮蓮和顧思華都摟在了懷裏。
沈玥兒一直在外面偷偷觀察着裏面的動靜,臉上滿是興奮,這下顧思華和沈绮蓮就準備着狗咬狗吧!
聯手什麽的,不存在的!
當雙方的利益都接受挑戰的時候,那就是友誼崩盤的時候了。
正當她興奮的時候,身後忽然覺得有種涼飕飕的感覺。
扭頭一看,淩骁那尊瘟神正好站在她的背後,他用一種森冷的眼神看着她,就像是她紅杏出牆了一般。
“你怎麽在這兒?”沈玥兒脫口而出,随即問道:“我的丫鬟呢?”
淩骁上前,一把将她扯起,眼神幽暗道:“你不是和燕君澈在一起麽?怎麽在這裏聽牆角了?”
一提起燕君澈,沈玥兒立即想起了玉佩的事情,急忙道:“那塊玉佩,在燕君澈的身上,他貼身戴着!”
原本以爲,淩骁得知玉佩的下落會很高興,可是誰知他的臉色卻更加難看了。
“你怎麽知道玉佩他貼身戴着?”他周邊的氣壓都好像降低了好幾度。
他那宛如雕琢出來的俊美臉龐戴着一股陰鸷森冷的寒意,沈玥兒頓時覺得自己的脖子涼飕飕的,隻覺得下一秒就要被他擰斷了一般。
“那個……我故意弄濕了他的衣裳。”沈玥兒結巴道。
吓死人了!
“所以你就站在那裏看他換了身衣裳?”淩骁的聲音似是從齒縫中迸出,帶着咬牙切齒的意味。
“是啊,不然我怎麽看得到?”沈玥兒一無所知道。
“你真是色膽包天!本世子不知道是該誇你好還是罵你好了!”淩骁陰恻恻盯着她道。
“呵呵呵……自、自然是誇了……”直覺有些不對勁,沈玥兒後退了一步道。
可淩骁卻将她往自己這邊一帶,順勢摟着她進了另一個房間。
“你……”沈玥兒還沒來得及叫出口,就直接被他冰冷的薄唇給堵住了所有的聲音。
“唔……”她覺得自己體内的所有空氣都被他吸幹了。淩骁的氣息霸道而狂絹,似乎想要将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