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
被師父誇了一句,林雅倩的雙眼笑成了一條線。
微笑示意之後,錢萬倉心下一動,讓莊羽體内的生物電迅速消解,融合進了莊羽的身體裏。
然後,錢萬倉抓着莊羽的肩膀使勁晃了晃:“羽,快醒醒,快醒醒,羽。”
“哈啊”
莊羽迷迷糊糊地張嘴打了一個哈欠,然後伸了一個懶腰,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錢萬倉的臉龐映入眼簾,莊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撲棱”一聲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警惕地望向錢萬倉:“你……你想幹嘛?”
“我想……不對,莊羽,你睡迷糊了吧?”
錢萬倉質問道。
“羽姐,你怎麽了?”
林雅倩也問了一句。
莊羽望着林雅倩,想了好一會,這才慢慢想起,她剛才被錢萬倉給催眠了。
“我……我睡了多久?”
莊羽揉了揉眼睛。
錢萬倉想了想:“不到十分鍾吧。”
“對對對,我掐着時間呢,你才睡了8分鍾。”
林雅倩把手機舉到莊羽眼前。
莊羽秀眉微蹙,一臉不可思議:“我怎麽覺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的樣子?”
她清楚地記得剛才醒來時的感覺。
她在剛剛睜開眼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并自己問了自己三個問題。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
這三個問題并不是每次睡醒時都要問,主要是在睡的時間比較長,大腦有點迷糊的時候問,
比如在早晨起床時。
而平時的午休憩,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尤其是剛才隻睡了不到十分鍾,
怎麽就睡迷糊了?
不會是年紀輕輕的……腦子就壞掉了吧?
“你剛才睡得太死了,可能是進入了深度睡眠吧,據啊,隻要進入深度睡眠,大腦就會停止活動,全身也會得到徹底的放松。”
錢萬倉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莊羽想了想,覺得錢萬倉得有道理。
可是,就這麽短短幾分鍾,她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真不知道是她的睡眠質量好,還是錢萬倉的催眠技術一流?
莊羽仔細回憶了一番被催眠時的情景。
她好像看到兩道光,忽然射入自己的眼睛,世界瞬間變成白茫茫一片,
很快,白茫茫的世界慢慢暗淡下來,極度的疲憊感随之傳遍全身,讓她除了呼吸,什麽都不願意做。
就這樣,她昏睡了過去……
“那兩道光是從何而來呢?”
莊羽在心中産生了一個疑問。
她覺得,自己之所以迅速進入深度睡眠,十有**跟這兩道光有關。
可由于當時她的注意力都在那個鐵球上,并未關注周圍的一切,所以并不知道兩道光來自何處。
忽然,莊羽想到了錢萬倉的眼睛,
上次她假裝來看病,曾和錢萬倉對視過一次,當時好像在錢萬倉的眼睛裏出現了兩道光。
那兩道光和這兩道光似乎有些相似,隻是更亮了一些。
難道,這兩道光也是從錢萬倉的眼睛裏噴射出來的?
莊羽望了望錢萬倉的眼睛。
除了看不透他的眼睛,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同。
“你怎麽了?”
錢萬倉忽然問了一句,
他見莊羽的臉色陰晴不定,似有所思,不禁好奇她在想些什麽,無奈看不透她的眼睛,無法窺探到她的内心,隻能問一問了。
“沒怎麽呀,剛睡醒總得回回神吧。”
莊羽簡單解釋了一句。
錢萬倉愣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好吧好吧,你在這裏好好回神吧,我出去看看有沒有客人上門。”
撂下一句話,錢萬倉轉身走出了治療室。
望着錢萬倉的背影,莊羽輕輕咬了一下嘴唇。
…………
臨海市郊外的一家壽司店,
其中一個包廂裏。
郝警官和韓鑫對坐在一張矮桌上。
桌上擺滿了各種生魚片,還有兩盤精緻的壽司。
“快嘗嘗,這家的生魚片很新鮮,據從出海到餐桌,不超過12個時。”
郝警官拿起筷子,一邊着,一邊夾了一塊三文魚,在醬油裏輕輕蘸了蘸,然後送進嘴裏。
韓鑫笑了笑,也拿起一雙筷子,夾了一塊三文魚,塞進了嘴裏:“不錯,味道确實新鮮。”
“還有這個冰蝦,趁現在還凍着,快嘗一嘗,嘎嘣脆,甘甜可口,倍新鮮。”郝警官又夾起一隻冰蝦,利索地送進嘴裏。
韓鑫擺出一副故作驚恐的表情,笑道:“哎呀,這蝦能生吃嗎?還凍着呢!”
“這可不是生吃,這種蝦叫北極甜蝦,已經煮熟了,爲了獲得更好的口感,才稍微冰凍一下,你快嘗嘗,甘甜可口,味道絕對贊。”
郝警官完,又吃了一個蝦,并故意張開嘴巴,把咀嚼的聲音傳遞給韓鑫。
韓鑫笑着搖了搖頭,然後也去夾冰蝦。
可是,當他的筷子快要接觸到冰蝦的時候,忽然停住了。
韓鑫望了一眼郝警官,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敵意的冷冽。
郝警官注意到了韓鑫的表情變化,但他裝作不知,依舊興高采烈地吃着美味的生魚片,并不時招呼韓鑫多吃一點。
“南仁,你爲什麽要冒充電工,去我的飯店調查監控?”
韓鑫忽然問了一句。
郝警官明顯愣了一下,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行爲竟然被韓鑫發現了。
“我是,你要調查監控,沒必要偷偷摸摸,你隻需跟我一聲,我立馬就可以把監控拿給你。”
一邊着,韓鑫一邊把自己的手機放到郝警官面前。
郝警官低頭望了一眼手機,隻見手機的屏幕上顯示的正是360攝像機的頁面,自上而下排列着三個攝像頭的縮略圖封面。
放下筷子,郝警官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
看起來仿佛是在用衣服擦手,
實際上,卻是摸一摸口袋裏的錄音機,确定錄音機還在口袋裏。
這一動作是下意識的動作,
就好像外出時,明明已經關了門上了鎖,可走到樓梯間時,總會忍不住返回檢查一次門鎖,确定已經關了門上了鎖。
這就是典型的強迫症患者……
而郝警官之所以在口袋裏放一個型錄音機,目的就是錄下今日和韓鑫的談話。
“咳咳。”
郝警官清咳兩聲,伸手将韓鑫的手機拿起。
他已經偷看過韓鑫的手機,并對其中三個攝像頭逐一進行了檢查。
但此時此刻,他需得裝裝樣子,
不能讓韓鑫發覺他看過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