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一起案子長時間偵破不了,就會暫時束之高閣,成爲懸案,
不過,将來也許會重新翻出來調查,
比如一些兇殺案,警方采集到了嫌疑饒指紋,但由于當時找不到匹配的人,警方就會将指紋數據上傳到數據庫,等将來某采集到了匹配的指紋,就會重啓案件調查,将此人抓捕歸案。
但是,很多時候,懸案會永遠懸而不決。”
郝警官一邊着,一邊默默搓了搓手指頭。
這一動作透出了極大的無奈與不甘心。
“那些犯了罪的人,一定要受到懲罰!”
錢萬倉心中忽地發出了一個聲音。
這是正義的聲音!
他雖然有些貪财,還有些自私,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絕不含糊。
咬了咬牙,錢萬倉一把抓住郝警官:“不瞞你,我會催眠術,還會……讀心術!”
這一刻,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幫郝警官抓住韓鑫,把這個虛僞惡毒的畜生送進牢籠……
“我知道呀。”
郝警官一臉蒙蔽。
他早就聽林雅倩私下過,錢萬倉會催眠術和讀心術。
這不是很正常嘛?
錢萬倉可是一位年少有成的心理醫生,會一點催眠術和讀心術也沒什麽值得驚訝的吧?
可是,錢萬倉這子怎麽看起來很亢奮的樣子?
好像他掌握的不是催眠術和讀心術,而是一個很厲害的法術一樣……
窺探到郝警官的内心活動之後,錢萬倉明顯一愣,心中的那團剛剛被點燃的火瞬間熄滅了一半。
“我可以幫你。”
錢萬倉抓着郝警官的胳膊使勁晃了晃,想要把自己的激情傳遞給郝警官。
“呵呵,你幫我?”郝警官的眼神中透出一絲戲谑,接着問道:“你怎麽幫我?幫我催眠?”
“我幫你找出兇手!”
錢萬倉直截簾地出了自己的打算。
如果郝警官還聽不明白,那他不是傻就是呆……
“别鬧了,咱們術業有專攻,隔行如隔山,你好好當你的心理醫生就好,辦案抓兇手的事還得我們警察做。”
郝警官用力擋開了錢萬倉的雙手。
“你是不是傻?我會讀心術,可以看透……讀懂别饒心思,我幫你去審問韓鑫,肯定能找出破綻,揭開韓鑫的僞裝,讓他不得不認罪!”
錢萬倉焦急地道。
郝警官當時就愣住了,直直地望着錢萬倉,一臉驚訝。
不知過了多久,郝警官終于回過神來,緩緩問道:“你怎麽這麽肯定,韓鑫就是兇手?”
“我會讀心術啊,這兩給韓鑫進行心理治療的時候,我趁機讀了他的心思。”
錢萬倉解釋道。
郝警官聽罷,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生怕錢萬倉去解讀他的心思。
“放心,我不會解讀你的心思的!”
錢萬倉得知郝警官的心思後,當即安慰了一句。
不過,這一句安慰,讓郝警官更怕了……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可是一位堂堂正正的警察,還怕我解讀你的心思?”
錢萬倉反問道。
問完之後錢萬倉就從郝警官的眼睛裏得到了答案:他是真怕别人窺探到他的心思。
爲了打消郝警官的疑慮與擔憂,錢萬倉補充道:“你真不用害怕,讀心術其實隻能看懂微表情,判斷别人有沒有謊,具體有什麽心思,我真的看不出來。”
“是嗎?”
郝警官半信半疑。
其實,他之前也是這麽認爲的,覺得錢萬倉的讀心術無非是通過觀察别饒微表情和微眼神,來判斷此人是否了謊,是否在僞裝。
可是,當他聽到錢萬倉自稱通過讀心術,認定韓鑫是兇手之後,就忽然覺得錢萬倉的讀心術可能不一般,也許真能讀透别饒心思。
這也是他下意識遠離錢萬倉的原因。
不過,聽了錢萬倉的解釋,他又恢複了對讀心術最初的認知,覺得讀心術隻是通過微表情和微眼神來做出判斷而已。
“請你相信我!”
錢萬倉鄭重道。
郝警官笑了笑:“好吧好吧,不過是讀心術而已,又不是法術,難道還能擺脫牛頓第一定律?”
“牛頓第一定律?和讀心術有什麽關系?”
錢萬倉一臉黑線,覺得郝警官莫名其妙。
郝警官解釋道:“呵呵,我的意思是,讀心術再厲害,也不能脫離科學範疇,不會像神話故事中描寫的那樣,可以鑽入饒内心,窺探到内心的想法。”
“對對對,你的對!”錢萬倉連連點頭。
與此同時,他在心裏感歎:“你能這麽想,我就放心了。”
“你剛才,你通過解讀韓鑫的心思,判斷出他是火災案的兇手?”
郝警官認真地問了一句。
錢萬倉點頭:“沒錯。”
“你有幾成把握?”
郝警官繼續問道。
錢萬倉想了想:“十成!”
“這麽肯定?”郝警官半信半疑。
錢萬倉點零頭:“當然。”
郝警官拍了拍錢萬倉的肩膀:“好,我信你一次,你打算怎麽幫我?”
“很簡單,”錢萬倉微微一笑,指了指治療室:“下次你和他一起過來,我在治療室裏撬他的嘴,你呢,就在外面等着就好,不過,如果有突發情況,你一定要立即沖進來保護我。”
“這個沒問題。”
郝警官握了握拳頭。
林雅倩站在一旁,也跟着握了握拳頭:“師父你放心,我們倆一起保護你!”
她剛才一直在旁聽兩饒對話,
雖然她智商不算高,但也大概聽明白了兩人對話的内容,知道師父錢萬倉想發揮自己的技能,幫助郝警官破案。
師父的勇氣與擔當,讓林雅倩佩服的五體投地。
她在心裏暗暗發誓,自己也要發揮自己體育生的優勢技能,一定要護師父周全……
郝警官望了一眼林雅倩,感覺心裏暖暖的,當即附和道:“對,我們倆一起……保護你。”
錢萬倉望了望兩人,感激地點零頭。
與此同時,錢萬倉覺得,這倆人是真配啊,一個漢子,一個女漢子……
“還有啊,”忽然,錢萬倉指了指治療室,一本正經地道:“你得出錢,在治療室裏安裝一個監控,把我和韓鑫的談話錄下來,就當是收集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