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警官撩起治療室的門簾,往裏望了一眼:“他一時半會不會醒吧?”
“放心,他一時半會不會醒。”
錢萬倉肯定道。
郝警官點零頭,然後徑直走進治療室,來到韓鑫身邊,弓下身子,開始在韓鑫身上亂摸……
“你……你在幹嘛?”
林雅倩捂住眼睛,羞羞地道。
郝警官愣了一下,擡頭望向林雅倩,一臉疑惑:“什麽幹嘛?”
“你……摸人家幹嘛?”
手指岔開,林雅倩從手指縫裏看了一眼郝警官。
“我在找手機,他的手機!”
郝警官解釋道。
“找手機?呵呵,我還以爲……”
林雅倩尴尬地把手從眼睛上拿開。
錢萬倉站在一旁,望着林雅倩,悠悠地問了一句:“你以爲什麽?”
“哎呀,我要去外面看看有人來了沒。”
撂下一句話,林雅倩撒腿就跑,撞破門簾,沖出了治療室。
錢萬倉剛才看到了林雅倩的内心所想,忍不住搖了搖頭,歎息道:“真是個大腐女啊!”
“你什麽?”
郝警官見錢萬倉嘀咕了一句,但沒聽清他嘀咕的是什麽,當即問了一句。
“沒什麽,你繼續摸。”
錢萬倉随口回道。
郝警官沒有再問,當即又開始在韓鑫身上遊走。
他上次在韓鑫的褲兜裏找到了韓鑫的手機,可這一次韓鑫的褲兜是空的,上衣口袋也是空的。
“咦,手機呢?”
郝警官自言自語了一句,滿臉疑惑。
錢萬倉見郝警官摸來摸去,啥都沒摸着,連忙走過去打算和郝警官一起摸。
可當他走到沙發旁時,忽地在沙發縫隙裏瞥見了一部手機。
錢萬倉沒有見過這部手機,
想來這部手機就是韓鑫的手機了。
肯定是剛才給韓鑫翻身時,手機滑落到縫隙中的。
“手機在這呢!”
錢萬倉把手伸進沙發縫隙,抓住手機的一角,将手機抽了出來。
“我怎麽找不到呢,原來掉進縫隙裏了,呵呵。”郝警官高胸笑了笑,然後從錢萬倉手裏接過手機,繼續道:“我給韓鑫的賬戶沖個會員,把監控視頻恢複一下,你趕緊給你的賬戶沖個會員,把你誤删的視頻給恢複了。”
“呃……好吧。”
錢萬倉想了想,同意了郝警官的要求。
沖個會員也就十幾塊錢,就不讓郝警官報銷了……
兩人站在治療室中央,一人拿着一部手機,專心緻志地操弄着手機屏幕。
幾分鍾後,
錢萬倉擡起頭,長舒一口氣:“我充完會員了,視頻也恢複了,方法還挺簡單的。”
完,錢萬倉轉頭望了一眼郝警官,發現郝警官正面色凝重地盯着屏幕,咬合肌還不停地蠕動,應該是在用力地咬牙切齒……
“怎麽了?”
錢萬倉問了一句,然後湊到郝警官旁邊,也去看韓鑫手機。
隻見手機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監控畫面。
畫面中有兩個人,一個是韓鑫,另一個是……何麗!
錢萬倉瞬間意識到,郝警官也成功地恢複了韓鑫删掉的監控視頻。
隻見視頻中,韓鑫和何麗在激烈地争吵。
在争吵的過程中,韓鑫打了何麗好幾個耳光。
“你敢打我?”
何麗捂着臉,蹲坐在地上,直直地瞪着韓鑫,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與憎恨。
“打你怎麽了?我還要殺了你呢!臭賤貨!”
韓鑫指着何麗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罵誰臭賤貨?”
何麗質問道。
“的就是你!你幹的那點破事,監控都給錄下來了!”
韓鑫一邊着,一邊指了指監控。
“你放屁,我什麽時候幹過破事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何麗反駁道。
“你還不承認!”
韓鑫忽地擡起腳,猛然踹向何麗的面部,将何麗踹翻在地。
“啊!”
何麗慘叫一聲,迅速護住面部,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來。
片刻之後,何麗從地上爬起,帶着一臉血污,朝韓鑫撲了過去:“你敢打我,我要和你拼命。”
韓鑫似乎也被何麗吓住了,連忙後退了兩步,
但很快,韓鑫停住腳步,再次擡腳踹向何麗。
這一腳,正中何麗的脖子,
何麗的身體頓時如同被砍倒的樹幹一般,直直地向後倒去。
“嘭!”
随着一聲沉悶的響動,何麗的後脖頸正好磕碰在茶幾上,
然後,何麗的身體又從茶幾上滾落到地上,
何麗捂着後脖頸,痛苦地蜷縮在茶幾旁,很快就沒了動靜。
韓鑫見狀,似乎也有些慌了,
他跑過去推了推何麗,見何麗沒有反應,又把手放到何麗的鼻下,感受了一番何麗的呼吸。
幾秒後,韓鑫一屁股坐到地上,無力地倚靠在茶幾上,呆呆地望着花闆,像是在思考着什麽。
十幾分鍾後,韓鑫猛然站起身來,
他拉開茶幾底部的抽屜,從中拿出一根紅蠟燭,将其點燃。
韓鑫四處望了望,然後來到床前,用枕頭壓住紅蠟燭的一端,讓紅蠟燭橫在床邊,兀自燃燒。
等蠟燭燃燒到底部的時候,便會引燃床單……
按照同樣的方式,韓鑫又在沙發上、窗台榻榻米上分别橫放了兩根燃燒着的蠟燭。
操作完這些後,韓鑫便匆忙離開了房間。
很快,韓鑫又返回房間,徑直來到攝像頭處,将攝像頭随手拆走……
至此,監控視頻結束。
“畜生!”
郝警官痛罵了一句,然後把目光從手機屏幕轉移到韓鑫身上。
通過這段監控視頻,郝警官看透了韓鑫的本質:
他就是一個毫無人性的畜生!
竟然對一個弱的女生施加暴力,
下手還這麽重!
更讓人發指的是,何麗撞到茶幾上之後,好像還有動靜,應該還沒有死去,如果韓鑫此時叫一輛救護車,不準還能夠挽回何麗的性命。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畜生竟然放了一把火,将受了重贍何麗活活燒死……
錢萬倉望了一眼郝警官,看進了郝警官的心裏,
他發現,郝警官的内心充滿了暴力的畫面,似乎是想将韓鑫暴揍一頓。
句心裏話,錢萬倉也想暴揍一頓韓鑫,
對女人動手的男人,
理應十倍地打回去!
不過,錢萬倉掃了一眼治療室内的環境,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這裏可是他們家的診所,
絕對不能在自家的診所裏打人,
否則以後誰還敢來?
而且,打壞了桌桌椅椅找誰去賠?
這可都是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