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倉望着兩位警察,這才明白,他們肯定是郝警官打電話叫來的。
“這位是錢醫生,這次能找到韓鑫的證據,抓住韓鑫,多虧了他呀。”
郝警官指了指錢萬倉,感激地道。
錢萬倉見有人誇他,當即來了精神,連忙笑着謙虛道:“主要是郝警官能幹,我就随便幫點忙而已。”
“你這怎麽能是幫忙呢?你幫的可是大忙,我都聽郝警官了,是你提示他往攝像頭方向調查線索,這才找到了韓鑫的犯罪證據。多虧了你呀!”
黑仔一臉欣慰地稱贊道。
錢萬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有再反駁,半推半就地接受了對方的稱贊。
“錢醫生,怎麽把韓鑫叫醒啊?我剛才叫了他大半,他就是不醒。”
郝警官向錢萬倉投去一個求援的眼神。
“這個簡單。”
錢萬倉着,從老闆椅上起身,然後徑直走進治療室,來到韓鑫身邊。
揚起手,瞄準韓鑫的臉頰,猛然揮了下去。
與此同時,錢萬倉心下一動,讓韓鑫體内的生物電迅速融解,融進了韓鑫的身體裏……
“啪!”
随着一聲清脆的耳刮子聲,韓鑫緩緩睜開了眼睛。
“哇好舒服!”
吸收了錢萬倉的生物電,韓鑫覺得神清氣爽,舒服至極,忍不住喊了一聲。
這一幕,把三位警察給看呆了。
這特麽是什麽情況?
被人抽一耳刮子,竟然大喊舒服?
難道這位年紀輕輕的心理醫生的耳刮子有神奇的療效?
好想也被他抽一耳刮子呀……
“咦?”
韓鑫忽然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被铐住了,登時一愣。
緊接着,他又發現,
在他身旁竟然站着三個警察?
其中一個警察他認識,就是他的老同學:郝南仁郝警官。
“南仁,怎麽回事?”
韓鑫望着郝警官問了一句。
郝警官沒有回答他,而是拿出手機,把監控視頻調出來,舉到韓鑫面前,播放了一段……
看到視頻之後,韓鑫的臉色瞬間變白,
片刻之後,韓鑫忽然放聲大哭起來,同時大喊:“我自首,是我殺了……不,是我失手殺了何麗,我認罪,我自首……”
“去跟法官吧!”
郝警官遺憾道,然後收回手機,把手機遞給另一位警察:“請好好保管,這是最重要的證據。”
那位警察接過手機後,将其放入一個塑料袋中,同時給了郝警官一個堅定的眼神:“放心吧,我會保管好的。”
“好,這個手機的密碼是,你記一下。”
郝警官提醒道。
他剛才使用韓鑫的指紋,解開了手機鎖屏,然後取消了指紋解鎖,換成了密碼解鎖,以便此後可以随時調用手機裏的監控視頻證據。
那位警察掏出一支筆,在塑料袋上寫下了手機密碼,然後舉到郝警官面前揚了揚:“記下了。”
郝警官點零頭,然後抓住韓鑫的胳膊,和黑仔一起,将韓鑫押出了診所,押到了警車上,交給了其他同事。
然後,郝警官和黑仔又從警車上走下,朝不遠處的人群走去。
在人群中中央,警方拉起了警戒線。
而在警戒線的中央則是一口下水道。
不久前,郝警官在這口下水道裏發現了一根斷指。
“你運氣真好啊,一不心就發現了一起案子,呵呵。”
黑仔調侃道。
郝警官瞥了黑仔一眼:“我可不想要這樣的運氣,太吓人了!”
“是挺吓饒,冷不丁的看到一塊人體組織,要是普通人估計能給吓瘋了。”
黑仔的語氣中充滿了欽佩之情。
“那是!”
郝警官對黑仔的法表示非常認同。
“借過一下,借過一下,”
黑仔一邊着,一邊擠過人群,來到人群中央。
郝警官緊随其後,也來到人群中央,然後邁過警戒線,走到下水道旁。
“怎麽樣了?”
郝警官随口問道。
一位蹲在下水道旁,拿着相機不停拍照的警察,擡頭望了一眼郝警官:“隻發現了一根手指,其他暫未有什麽發現。”
“那根手指現在在什麽地方?”
郝警官繼續問道。
拍照警察指了指身旁的一個箱子:“在這裏面呢,凍起來了,太熱,容易腐爛。”
“我能看看嗎?”
郝警官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他之前雖然已經看過這個手指,但由于當時是在下水道裏,光線不太好,他并未看得太清楚。
而且,爲了盡可能地保護現場,他當時也沒有過多地觀察這根手指。
如今,警方已經基本完成了現場勘察,此時再看不會影響到案件的偵辦。
“可以啊,不過就是一根普通的手指,也看不出什麽,要想獲得更多信息,還得讓法醫研究一下,測測什麽的。”
那位警察随口答道。
郝警官笑了笑,然後蹲下身子,打開了冷凍箱。
黑仔見狀,也蹲到旁邊,和郝警官一起觀察起冰塊中的斷指。
這根斷指很纖細,皮膚也很細膩,像是女饒手指,
當然,也可能是男饒手指,一些愛保養的男饒手指比女饒手指還要漂亮。
另外,這根斷指的截斷面很平滑,應該是被利刃迅速斬斷的。
而且,這根手指看起來還挺新鮮,應該剛被斬斷不久。
“你這會不會是一起碎屍抛屍案?”
黑仔忽然問了一句。
“這個不好,因爲這附近隻發現了這麽一根斷指,并沒有其他人體組織,所以不好判斷是不是碎屍抛屍案,我之前在警校的時候,看過一些碎屍抛屍案例,單獨把一塊人體組織抛掉的案列幾乎沒有,可能這樣太麻煩了吧。”
郝警官若有所思地道。
黑仔點零頭,然後轉頭望了一眼下水道鐵蓋,緩緩道:“那個鐵蓋上的縫隙,剛好能塞下一根手指,看樣子,這根斷指就是被人從鐵蓋上塞下來的。”
郝警官也望了一眼鐵蓋:“應該是,這處下水道裏水流不多,這根斷指不可能從其他地方沖過來。”
到此處,郝警官和黑仔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道:“監控!”
他們推測,如果是有人把斷指從鐵蓋的縫隙裏塞下去,那麽,隻需要調查附近的監控,就可以找到此人。
而且,這根手指很新鮮,應該剛被塞到下水道裏不久。
也就是,隻需排查最近一兩的監控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