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之後,
錢萬倉吃光了自己盤子裏的牛排,然後斜躺在柔軟舒适的椅子上,等待莊羽返回。
如此又過了十分鍾,莊羽遲遲沒有露面,
錢萬倉開始心慌了,
莊羽這個丫頭不會是逃跑了吧?
她還沒有付錢呢!
這一頓飯一千多塊錢呢,如果不是她要請客,他錢萬倉是無論如何不會來這裏吃飯的!
錢萬倉望了一眼女廁所的方向,轉念一想,莊羽可是富二代,不可能爲了這點錢逃單吧,
也許她是拉肚子,所以上廁所的時間會長一些?
再等等吧,
她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念及此處,錢萬倉喝了一口果汁,然後拿出手機,玩起了休閑遊戲。
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時,
餐廳内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可莊羽依舊沒有露面。
“莊羽不會掉進茅坑淹死了吧?”
錢萬倉暗自嘀咕道。
他又望了一眼女廁所的方向,想去女廁所看看,看看莊羽到底還在不在,
當然,他隻是想去看,
實際上他并不敢!
一旦被缺成流氓送進警察局就麻煩了。
可是,莊羽到底還在不在啊?
錢萬倉焦躁地撓了撓腦袋,
“咦有了!”
忽然,一個想法浮上錢萬倉的心頭。
既然自己不能進入女廁所,那就在廁所門口攔住一位女士,讓她幫忙看看不就行了?!
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錢萬倉慢慢溜達到女廁門口。
巧合的是,一位女士正好從廁所裏走出來。
錢萬倉見狀,當即沖到女士面前,微笑着打了一個招呼:“嗨,吃了嗎?”
打完招呼之後,錢萬倉當時就傻了,
這一句招呼是鄰裏親朋見面時經常會問的話,早已成爲打招呼的習慣,但此時打個這樣的招呼似乎不合适啊?
女士:???
剛從廁所裏出來你竟然問我吃了嗎?
吃什麽?
屎嗎?
誠心找茬是吧!
女士愣了片刻,當即給了錢萬倉一耳光,
“啪!”
清脆的耳刮子聲驟然響起。
緊接着,又響起女士嘹亮的呵罵聲:“你就是一個神經病!”
罵完之後,女士便氣沖沖地走開了,
隻留下錢萬倉一個人捂着臉,滿眼無辜地望着女士離去的背影。
“唉都怪我話不用腦子,算了,再問問其他人吧。”
歎了一口氣,錢萬倉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後轉過身去,再次望向女廁所的方向,等待着其他女士的到來。
很快,又有一位女士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不過,這位女士剛一走出廁所,看到錢萬倉之後,又迅速退了回去。
片刻之後,那位女士和另一位女士同時走了出來。
當兩位女士經過錢萬倉的時候,忽然一人抓住錢萬倉的一個胳膊,将錢萬倉給按到霖上。
“臭流氓,在女廁所門口看什麽看?”
一位女士怒罵道。
錢萬倉一臉蒙蔽,
他不過就是在女廁所門口站了一會兒,怎麽就成了臭流氓了?
如果剛才被人打耳光,是因爲自己錯了話,
那現在被人按在地上到底是爲了什麽?
“大姐,你們爲什麽要按着我?我哪裏得罪你們了?”
錢萬倉哀嚎道。
“臭流氓少狡辯,快,你不停地往女廁所裏面張望,到底安的什麽心思?”
女士一邊着,一邊在手上加零力。
“哎喲哎喲,大姐你輕一點,我在這裏等我朋友呢,你們誤會我了!”
錢萬倉呲牙咧嘴地道。
“哼哼,你你在女廁門口等朋友,可是剛才女廁所裏除了我們姐妹倆,其他一個人都沒有,你瞎話也要挑着啊!”
女士再次加重了力氣。
錢萬倉聽罷,頓時明白了:莊羽這個丫頭片子鐵定是逃單了!
無恥啊!
混蛋啊!
喪良心啊!
不願意買單你可以告訴我一聲啊,不聲不響逃跑算怎麽回事?
耍猴呢?
越想越氣,錢萬倉隻覺得牙癢難耐,恨不能咬上莊羽一口……
此時此刻,錢萬倉的怒氣讓他忽略了手腕和胳膊的疼痛,
他不再哀嚎了,
不再求饒了,
甚至都不再反抗了,
任由兩個彪悍的女子掰扯他的手臂……
“姐……姐姐,他……他好像沒有動靜了?”
其中一位女士忽然驚恐地了一句,同時松開了手。
另一位女士見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也飛快地松開了手。
“他不會是疼暈過去了吧?”
一位女士擔憂地問道。
就在這時,錢萬倉兀自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那兩個把他按到地上的女士,然後頭也不回地直奔收銀台,掏出手機,展示出付款二維碼:“2号桌,結賬。”
“好的先生!”
收銀員娴熟地拿起掃描儀,對着錢萬倉的付款二維碼掃了一下。
“叮,成功付款1800元。”
機器裏傳來标準女聲播報。
“1800?不是1200嗎?”
錢萬倉眉頭忽地一皺。
他在吃飯的時候,曾偷偷計算過他們那一頓飯的價錢,
兩份牛排套餐,一瓶餐酒,一瓶果汁,總共1200元,
可是,怎麽現在變成了1800元,難道是他算錯了?
“先生,這是您的榨,剛才和您一起的那位姐,在飯後又點了一瓶紅酒,然後打包帶走了,那瓶紅酒的價格是600元一瓶。”
服務員微笑着解釋道。
錢萬倉望了一眼服務員的笑臉,他雖然知道這是禮貌性的微笑,但此時在他看來,怎麽像是嘲笑?
“哼!”
錢萬倉氣哼一聲,沒有再什麽,轉身離開了餐廳。
他們來餐廳的時候,是莊羽開着車來的,
此時莊羽不告而别,他隻能打個車回去了。
錢萬倉站在路邊,左右望了望,發現暫時沒有出租車。
于是,他隻好蹲在路邊慢慢等待出租車的到來。
“這個莊羽太可惡了,竟然耍我,再怎麽着,我也是她師父,至少是她老師吧!她可是交了錢來學習我祖傳的催眠術和讀心術的,哼哼,看你以後還好意思找我學習嗎?反正那500元的學費打死也不會退了,如果非要退,那就讓她去阿富汗退,退錢口設在了阿富汗,哈哈哈……”
在心裏胡亂想了一通,錢萬倉感覺好了很多。
忽然,他看到一輛熟悉的跑車,
通過跑車的車窗,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不是莊羽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