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大概明白了,師父就是腦電波比一般人強烈一些,可以通過發射腦電波和别人進行思維層面的交流,就相當于……同時做一個夢,兩個人可以在夢裏坦誠相見!我得對吧?”
林雅倩興緻勃勃地道。
錢萬倉點零頭:“得沒錯!”
他覺得,林雅倩都聽明白了,郝警官和莊羽應該也聽明白了。
他的眼睛能發射光電并不稀奇,隻是腦電波比較強烈一些而已!
“嘻嘻嘻,我剛開始還以爲……以爲師父是個怪物,是個外星人,嘻嘻嘻……”
林雅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錢萬倉愣了一下,在心中吐槽道:“智商不高,想象力倒還挺豐富!”
雖然心裏吐槽,但表面上還是禮貌性地跟着笑了笑。
“是我們想多了,呵呵,其實這世上有許多和錢醫生一樣的人,
錢醫生是腦電波比一般人厲害,有的人則是視力比一般人厲害,有的人則是聽力比一般人厲害,有的人則是嗅覺比一般人厲害,
前段時間就有一個新聞,是有一個饒視力比老鷹還厲害,可以看到10公裏遠的車牌号,
我還記得有一個奇饒耳朵非常好使,在嘈雜的車站内可以分辨出頭發絲斷裂的聲音。
總之呢,錢醫生盡管腦電波異于常人,但也還是人,以後咱們千萬不要歧視他。”
郝警官一邊着,一邊掃了一眼林雅倩和莊羽。
“嗯嗯,我們不會歧視師父的。”
林雅倩保證道,同時給了錢萬倉一個關愛的眼神。
錢萬倉一臉黑線,心道:“你們這些凡人真是夠了,好像我很在意你們的眼光似的,再了,從能力強弱上來看,應該是我勸自己不要歧視你們才對!”
“鈴鈴鈴……”
忽然,郝警官的手機響了起來。
望了一眼手機屏幕,郝警官發現是黑仔打來的電話。
按下接聽按鈕,郝警官把手機放到耳邊:“喂,黑仔,怎麽了?”
“郝哥,不好了!”
手機裏傳來黑仔氣喘籲籲的聲音。
“到底怎麽了?你倒是啊!”
郝警官催促了一句。
“那個帥幫主……呸!就是那個李大帥,我剛才在市區看到他了,然後我拿出手機一看,那個紐扣……就是那個跟蹤裝置,卻還停留在李家莊,我就過去跟他打招呼,想問問他有沒有把紐扣帶給霸兄,你猜怎麽着?”
黑仔一邊喘着粗氣,一邊道。
“怎麽着啊?你趕緊繼續,不要賣關子!”
郝警官有些不耐煩。
黑仔頓了頓,然後委屈地道:“他竟然對我動手,踢了我一腳。”
“他爲什麽踢你?”
郝警官疑問道。
黑仔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犯了精神病吧,不過,他一邊踢我一邊還罵我是奸細,我當時也蒙了,趕緊撒腿就跑,畢竟我是警察,他又是精神病,我也不能跟他一般見識啊,哎喲,可把我累死了,這個精神病的體力是真的好,差點就追上我了!”
“他不是有個打狗棒嗎?應該用打狗棒打你才對啊?”
郝警官忽然問了一句。
他記得,那個李大帥把自己幻想成了丐幫幫主,還拿了一根棍子當做打狗棒,既然有打狗棒,和别人動手的時候應該得用這根打狗棒才對啊,爲什麽一直用腳踢呢?
黑仔:???
什麽叫應該用打狗棒打我才對?
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這不是在罵我是狗嗎?
黑仔仔細琢磨了一下,頓時怒上心頭,當即對着手機吼道:“郝哥啊,你會不會話?你這話有歧義啊!”
黑仔也知道,郝警官這句帶着歧義的話隻是一個巧合,郝警官的本意應該是問他,李大帥爲何沒有使出絕招:打狗棒?
畢竟李大帥自诩爲丐幫幫主,不用打狗棒總感覺怪怪的。
郝警官聽了,也琢磨了一下,确實有歧義,當即陪笑道:“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隻是有點好奇,李大帥自稱丐幫幫主,手拿一根打狗棒,和别人動手的時候,不是應該使用打狗棒嗎?上次咱們去他家裏,他就想用打狗棒打咱們啊!”
“李大帥就沒有随身攜帶打狗棒,不過,李大帥手裏拿着一個相機,東拍西拍的像個狗仔,也不知道他的相機哪裏來的?”
黑仔疑惑地了一句。
“相機?”
郝警官皺了皺眉頭。
“沒錯,看着還挺高端,上面還有一個大鏡頭,應該挺貴的。”
黑仔緩緩道。
“哎哎哎,你要幹嘛?你别過來!”
忽然,黑仔大叫了一聲,像是受到了攻擊。
“郝哥,那個李大帥又追上來了,我再跑一會,待會兒再給你打。”
黑仔氣喘籲籲地解釋了一句。
郝警官咽了咽口水,加快語速道:“黑仔,你一定要問問他爲什麽打你?爲什麽罵你是奸細,他雖然是個精神病,但他有自己的邏輯,你一定要搞清楚他的邏輯。”
“好的郝哥,我知道了。”
簡單回了一句話,黑仔便挂斷羚話。
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嘟嘟嘟”聲,郝警官皺了皺眉頭,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不知道李大帥爲什麽會忽然改變了态度,
昨的時候還笑臉相迎,怎麽到了今日,卻罵黑仔爲奸細?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郝哥哥,發生什麽了?誰是丐幫幫主?現在還有丐幫幫主嗎?”
林雅倩站在一旁,好奇地問了一句。
郝警官笑了笑:“一個精神病而已。”
“哦,”
林雅倩若有所思地點零頭。
既然是精神病,那他自稱是玉皇大帝也不算奇怪了。
錢萬倉和莊羽同時望向郝警官的眼睛,窺探到了他的内心畫面,大概弄明白了郝警官所遭遇的事情。
當然,無論郝警官遭遇了什麽,都跟他們無關。
所以,錢萬倉和莊羽都沒有多問。
“鈴鈴鈴……”
忽然,郝警官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迅速瞄了一眼手機屏幕,确認是黑仔打來的電話後,郝警官又迅速按下了接聽鍵:“喂,黑仔,怎麽樣了?”
“郝哥,我問他了,他他昨偷偷跟在咱們後面,偷聽到了咱們的談話,咱們想用那個紐扣陷害霸兄,聽到咱們的談話之後,他當場就把紐扣扔到了拆遷廢墟裏。”
黑仔一邊喘着粗氣,一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