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小羽報了一個藝術班,授課地點就在臨海大學,據說是成人再教育學院開設的面向社會的職業技能培訓班,有錢就能上。
從某種意義上,莊小羽和錢萬倉變成了同學。
不過,錢萬倉并不認可莊小羽的同學身份,還奚落她連個專科都不是,直到莊小羽把自己的研究生畢業證書扔到錢萬倉的臉上,錢萬倉才閉了嘴。
原來,莊小羽由于學習好,13歲就考上了大學,然後用三年的時間修完了大學本科和研究生的課程,提前畢了業,畢業後進入家族企業,成爲了父親的左膀右臂。
其實,莊小羽報這麽一個藝術班,也是爲了接近錢萬倉,她覺得,若是想要讓錢萬倉愛上她,就必須經常見到她才行。
她不滿足于每周隻能見一次錢萬倉。
當然,錢萬倉并不知道莊小羽的想法。
…………
很快,一周過去了。
這天中午,臨海市警局門口,一名男子神色慌張地從一輛私家車裏鑽了出來,手裏拿着一件白色襯衣,快步朝警局走去。
在白色襯衣之上,布滿了紅色的斑點。
一位警察注意到了這些斑點,當即将男子攔住,指着襯衣疑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警察同志,不得了了,剛才天上下了一場血雨,把我的衣服都打濕了,我這不趕緊拿着衣服來報案來了嗎,你們快去化驗一下吧,也不知道這是什麽血,要是人血,可就……可就麻煩大了!”
男子焦急地解釋道,然後把襯衣塞到了警察的手裏。
“天上下血雨?”
警察對此表示懷疑。
“沒錯,我今天上午在海魂廣場散步,天上忽然就下起了血雨,我剛開始以爲是惡作劇,有人故意往我身上潑油漆,但我看了一圈,周圍并沒有人,而且除了我被血雨淋了之外,我周圍的地上也都是血雨的痕迹,不過範圍并不大,大概有幾十平米的樣子。”
男子用手比劃了一下。
警察望了一眼手裏的白襯衫,然後嗅了嗅上面的紅色斑點,果然聞到一股血腥味,不過他并不相信男子所說,畢竟天上怎麽會平白無故地下血雨呢?
不會是這個家夥在戲弄警察吧?
“你确定你沒有在說謊?欺騙警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警察一臉嚴肅地提醒道。
“哎喲,我說警察同志,我腦子又沒病,我當然知道欺騙警察是違法的呀,我能親手把這件血衣交給你,我就一定不會騙你,你趕緊拿去化驗一下吧,看一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如果是人血你們就立案偵查,如果是其他什麽東西,你也告訴我一下,讓我心安,畢竟被這種東西淋在身上,心裏不自在啊!”
男子焦急地催促道。
“行吧,你跟我去登個記,檢測結果出來了我會通知你的。”
警察給男子擺了擺手,然後便帶着男子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内,郝警官正坐在椅子上望着門口發呆,忽然看到同事拿着一件血衣走了進來,以爲發生了大案,連忙問道:“小劉,你手裏的血衣是怎麽回事?發生流血事件了?”
“警察同志,這不是流血事件,是血雨,天上下的血雨,把我衣服淋濕了。”
男子站在警察身旁,搶先說道。
“血雨?”
郝警官忽地雙眼一亮,瞬間想起一周前,他也曾遭遇過一場血雨,當時還以爲是酒店裏發生了兇殺案,誰知把酒店檢查一遍之後,并未發現什麽兇殺案。
最後他把血雨歸因于老鷹捕食飛鳥,飛鳥的血液從空中滴落,造成了血雨。
雖然他也覺得這種解釋不是太合理,畢竟要想達到那麽大的血量,得需要多大的飛鳥啊!
不過,除了這種解釋,好像還真沒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釋了。
郝警官本來已經忘了這件事,可萬萬沒想到,此時竟然又出現了血雨現象,看來,他所遭遇的那場血雨并非偶然啊……
“現在還不能确定這些紅色液體是不是血液,得需要化驗一下。”
拿着血衣的警察一臉認真地說道。
“好,小劉說得對,得化驗一下,你把這件血衣交給我,我拿去化驗,你帶着這位大哥去登記吧。”
郝警官一邊說着,一邊走到小劉警官身旁,順手把血衣奪了過來。
他現在很好奇,這件血衣上的紅色液體到底是什麽,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小劉剛來警局不到一個月,對郝警官以及其他前輩很尊敬,被郝警官一把奪過血衣也沒有半點生氣,還對着郝警官笑了笑,然後帶着那位男子登記去了。
郝警官拿着血衣,一路小跑來到鑒定科,找到一位法醫,将血衣遞給了他:“快幫我看看,這衣服上是不是血液。”
法醫拿過血衣看了看,摸了摸,然後又嗅了嗅:“沒錯,這是血液。”
“這是人血嗎?”
郝警官追問道。
“還不能确定,是不是人血得用儀器測一下,不過我看着像人血,也有可能是豬血羊血等哺乳動物的血。”
法醫皺了皺眉頭。
“會不會是鳥血?”
郝警官疑惑地望着法醫。
“不像是鳥血,鳥類的紅細胞有細胞核,哺乳類動物的紅細胞沒有細胞核,它們的構造有所不同,血液靜置後的顔色變化也不同。”
法醫一邊觀察白襯衫上的紅色斑點,一邊娓娓道來。
“哪裏不同?”
郝警官好奇地望向紅色斑點,也想看出一些門道。
“這個說不上來,隻能憑借經驗來看。”
法醫随口回道。
“你的意思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喽?”
郝警官打趣道。
“就是這個道理,呵呵,你先等一會兒吧,今天活比較少,我現在就驗一下衣服上的血迹,一個小時後給你答複。”
法醫望了望牆上的鍾表。
郝警官也望了望鍾表:“現在是點半過來取鑒定結果可以嗎?”
“呃……”法醫想了想:“你還是下午一點來取吧,多給我半個小時。”
“那行,下午一點見。”
郝警官擺了擺手,告别法醫,朝辦公室走去。
…………
很快,一個半小時過去了,郝警官在準時來到鑒定科。
“出來了嗎?”
郝警官問道。
“出來了。”
法醫的神色有些凝重。
“怎麽了?”
郝警官注意到了法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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