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喬茜、黑大個鮑勃!”
他們三個居然出現在這裏!
米拉也看到出現在門口的盧克,拽着兩個朋友興奮地跑過來,
“太巧了,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也是來用餐的。”
一段時間不見,米拉還是一如既往地熱情。
盧克聳聳肩道,“我是來赴約的。”
“赴約?誰的約?男的女的?”
米拉立馬警惕起來,眯着眼睛,活像隻發現貓膩的小狐狸,“我警告你,艾米麗一直在大都會等你,你要是敢在外面劈腿,我們絕饒不了你。”
盧克無語道,“當然是男的,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名字叫傑克·哈維,你們要是有興趣可以一起來。”
說着,把餐廳經理叫過來,
“他們三個今晚的花銷記在我賬上。”
“知道了,少爺。”
盧克拍拍鮑勃的粗胳膊,“随便吃、随便玩,今晚一定要盡興。”
說完,和亞當、雨果一起前往二樓,留下一臉震驚的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傑克·哈維?
局長的名字好像就是傑克·哈維,任務上說,局長今晚要見一個非常危險的神秘人,讓他們做好安保措施,絕不允許意外發生。
難道那個神秘人就是艾米麗的男友。
什麽情況?
他不是家世不凡、長相帥氣、很有上進心的富二代嗎?怎麽會非常危險。
三人一頭霧水,完全摸不着頭腦,這時,餐廳經理走上來,取出一個以金絲做裝飾的精美菜單,滿臉笑容地說道,
“這是我們餐廳爲VIP客戶專門訂制的菜譜,上面都是稀有食材制作的美食,三位是少爺的朋友,可以随意享用,完全免費。”
少爺?
米拉指了指遠處的盧克,滿臉震驚地說道,“你說的少爺該不會是那個人吧?”
經理笑了下,沒有解釋,指着右手邊的餐桌道,
“這邊請。”
沒有解釋就是承認,米拉感覺胸口堵得不行,拽着喬茜的胳膊用力搖晃,
“喬茜,你看見沒有,他叫他少爺,他叫他少爺,完了完了,全完了,不行,我要給艾米麗打電話,現在就打,讓她趕緊來海濱城,這樣的男友一定要看好,絕不能讓其他妖豔賤貨趁虛而入。”
喬茜臉色微紅,不好意思地對經理笑了笑,回身在米拉的小屁股上用力掐一下,
“我們在執行任務,任務!”
“局長還在上面呢?”
米拉頓時反應過來,連忙咳嗽一聲,和喬茜、鮑勃回到原來的位置,他們需要站崗,不能開小差。
爲了副總統迪克·切尼那樣的事件,傑克·哈維做足了安保工作,不管走到哪裏,都有精英探員跟随,還特地從異調科抽調超能力者輪班保護。
順着樓梯走上二樓,迎面便是兩個穿着西裝的大黑個。
他們沒敢上前搜身,隻是用十分警惕的目光打量着盧克,就像在看窮兇極惡的殺人犯。
盧克不喜歡他們的眼神,擡手打了個響指。
亞當上前,在黑大個肩膀上各拍一下,兩人眼球上翻,軟軟地倒下來。
撲通!
高大的身體砸在地闆上,突如其來的變故把雨果整個人都吓傻了,二樓的安保人員也是悚然一驚,下意識地掏槍,看清那張年輕的臉時,心裏一驚,連忙把武器收起來。
盧克·蕭,海濱城的蕭少爺。
二樓的每個特工都有他的資料,并被局長嚴厲叮囑,不到危急關頭,決不能和他起沖突。
雨果雙腿有點發顫,他害怕FBI,更害怕蕭少爺,兩人都得罪不起,
“盧克,我…我……”
“沒你的事了,回去吧。”
盧克眯着眼睛在大廳裏掃視一圈,而後轉身向右走,在靠窗戶的位置停下來,這裏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英武不凡,有一頭濃密的金色長發,女的長相趨于中性化,一雙火焰般的紅眼睛很是醒目。
“斯坦達洛夫?梅芙?”
斯坦達洛夫擡起頭,背在身後的拳頭緊握在一起,
“有事嗎?蕭少爺。”
“不用緊張,我隻是來打個招呼,順便感謝你們在剿滅海科特過程中的付出。”
“經理!”
二樓經理連忙跑過來,“少爺。”
“給他們一人一張金卡,英雄要有英雄的待遇,決不能怠慢。”
“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二位好好享受,這裏的夜景很不錯。”
盧克笑了笑,和亞當一起往裏面走,越往裏走,安保越嚴密,穿過兩層保镖,盧克來到一張八人座的餐桌前。
餐桌很大,擺滿了各種美食,卻隻有個胡子亂糟糟的老頭在享用,老頭胡須濃密,有着北歐人特有的酒糟紅鼻子,額頭布滿橫紋,表情又冷又硬,一看就是脾氣不好的家夥。
盧克坐在椅子上,拿起餐刀切了一塊血絲彌漫的牛排放進嘴裏,品嘗過後,立刻吐出來,
“果然,隻有野獸才會吃帶血的東西。”
傑克·哈維放下刀叉,冷冷地看向這邊,
“你在說我嗎?小子。”
“不然呢?你以爲我在說誰?”
傑克·哈維眯了眯眼,眼中的怒火一閃而逝,最終歸于平靜,
“你爺爺是個讨厭鬼,你更甚。”
“你是白,我是灰,白裏容不下灰,灰裏也容不下白,你不想看到我,我也懶得理你,這樣剛剛好,不是嗎?”
盧克倒了半杯紅酒潤潤喉嚨,繼續道,
“有話直說,我這幾天忙得很,沒時間陪一個快進棺材的老頭子吃飯。”
傑克·哈維冷聲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
“抓我?”
盧克古怪地笑了,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就憑你手下這群蝦兵蟹将?”
“老頭,年紀大了,少吃點,小心得腦淤血。”
砰!
桌子震了一下,出現在一把明亮的餐刀,四周的FBI連忙轉身看向老大,傑克·哈維急促地喘着氣,野獸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盧克,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剝,盧克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切了一份烤羊腿,若無其事地吃着。
時間在壓抑的氛圍中緩緩流逝,好一會兒,傑克·哈維的呼吸才平穩下來,一擺手,周圍的全部離去,
“自從我上任局長以來,從沒人敢這麽跟我說話,包括你爺爺。”
盧克喝了口紅酒,“相信我,11月大選結束後,敢在你面前嚣張的人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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