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嶽派成立于一百多年前,經曆過多次波折,三十年前才得以重生,由于産業的特殊性,再加上攀上軍方,使得它的發展極爲迅猛,很快就成爲中部各省的魁首。
現任五嶽派的執掌者姓嶽,名不群,雖然與某部武俠小說的經典人物重名,性格卻相差很大,他是個性如烈火的人,年過六旬,依舊喜歡與人比鬥。
郊區别墅内,看着愛徒的屍體,嶽不群久久不發一言,門下弟子知道師父的脾氣,相互對視一眼,隻能選擇沉默。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他才離開卧室,對跪在地上的白岩嘶聲道,
“青松的仇我會替他報,至于你……”
瞳孔張開,眼中閃爍着吃人的怒火,“滾回去,五年内不得出山。”
白岩雙手撐地,用力磕了三個頭。
地闆咚咚作響,出現一片血迹。
看到這一幕,嶽不群莫歎一聲,甩袖離去。
大弟子左丘連忙跟着,低聲道,
“師父,這件事沒那麽簡單,必須從長計議。”
“有什麽可考慮的,難道你不想替師弟報仇。”
嶽不群冷冷地盯着他,左丘心裏發苦,哪裏敢說不,隻是想到對方的身份,隻能咬牙道,
“盧克·蕭的身份非同一般,咱們要是動手,一不留神就會引發大沖突,到時怎麽向上面解釋。”
“他在華國殺人,難道就不要給出解釋,别的我不管,我隻知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他要了青松的命,我就要他的命。”
左丘還想再說,二師弟馬元拽了他一下,附耳道,
“你真傻還是假傻,沒看出來,師父要的是虎煞真經。”
“可是……”
“有什麽可是的,兩個外國人而已,這裏是華國、我們的地盤,他盧克·蕭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盤着。”
馬元的話霸氣凜然,帶着充足的自信,五嶽派不是傳統意義上宗門,門下産業衆多,和各行各業都有聯系,即使軍政兩屆也不例外。
坐擁這麽大勢力,對付一個二十歲的少年,還不是手到擒來。
随着嶽不群一聲令下,衆弟子紛紛行動起來,有的召集人手,有的疏通關系,有的動用人脈打探盧克·蕭的行蹤。
随着行動展開,虎煞真經現世的消息也随之流傳出去。
風暴開始醞釀。
……
魔都。
齊建秋推開辦公室,
“五嶽派那邊有動作,目标很可能是盧克·蕭。”
戴雲凱揉着眉心,“我已經打過電話了。”
“他們同意了。”
“表面答應了,實際如何,無法确定,你也知道古武界的情況,我的話他們未必會聽。”
“那群蠢貨。”
齊建秋狠狠地揮舞拳頭,“他們以爲自己是誰?”
盧克·蕭先不說,那個琳達·丹弗斯就足夠讓人頭疼了,根據現有信息推斷,她很可能是參加過大都會之戰的六位超級英雄之一,和超人一樣同樣留着氪星人的血統。
這樣一個人形核彈豈是普通人能對付的。
戴雲凱沉聲道,“我們知道的情報不代表他們也知道,在外人看來,盧克·蕭和琳達·丹弗斯就是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女,更何況還有虎煞真經。”說到這裏,深深地皺起眉頭,
“整件事發生的莫名其妙,我總覺得不對頭,卻又想不明白。”
“什麽意思。”
戴雲凱站起來,在房間裏踱步,思索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邊走,一邊說些聽不懂的話,過了許久,突然停下來,遲疑道,
“你說,會不會是他故意洩露出去的。”
“說什麽呢?”
齊建秋無語道,“誰會把這種事洩露出去,平白無故遭人追殺。”
戴雲凱凝聲道,
“如果他借這件事掀起輿論風波,一旦媒體把他在華國遇襲的消息暴露出去,到時候會怎樣,你想過沒有。”
齊建秋怔了一下,有些不确定,
“不至于吧,要是這麽搞,以後還怎麽合作,我想他應該不會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吧。”
戴雲凱默然,也覺得可能性不大,可現實是,情況确實再朝那個方向發展。
盧克·蕭和琳達·丹弗斯以遊客的身份在西北地區享受生活,身邊沒有任何保镖,也決絕了他提出的安保建議。
表面上看,他們是在旅遊,往深處想,何嘗不是以自己爲靶子吸引别人。
那家夥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戴雲凱感覺腦子都要炸了,怎麽也想不明白。
通常意義上的謀略都是有迹可循的,盧克·蕭的行動卻沒有一點章法,讓人完全摸不着頭腦。
“要不我去吧!”
齊建秋沉聲道,“我帶一隊人過去,暗中關注事情的發展,你和上面聯系,闡明利害,一定要阻止五嶽派那群蠢貨。”
“也隻能這樣了。”
戴雲凱歎息道,“你小心點,不到萬不得已,别和盧克·蕭見面,那小子不是什麽好人。”
“我知道怎麽做。”
齊建秋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
……
外界風起雲湧,三人的生活卻是一如既往地平靜,每天依舊逛街、吃飯,閑暇之餘,琳達以師姐的身份向阿九傳授靈虛派的拳法。
少年雖然腦子笨,身手卻好的出奇,很快就掌握要領,甚至在嘗試劈空掌,這玩意兒需要強大的内息修爲做支撐,即使淩虛子這樣的宗師人物也用不了幾次。
說實話,了解古拳法的内在後,其實也就那麽回事,沒有想象中那麽強,也沒有現實中那麽弱,練了它不會讓你變成超人,和普通人相比還是有不小優勢。
自從五嶽派開始行動後,周圍的神秘人漸漸多了起來。
琳達覺得不對,盧克卻選擇視而不見,眼見時機差不多了,就帶着兩人到城外郊遊。
果然,剛出城沒多久,就被攔住了。
爲首的青年大概三十餘歲,身高一米八,身體健碩,長相頗爲英武,正準備開口,盧克卻把小九喊到身邊
“這些人要找我們的麻煩,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少年理所當然地說道,“殺了不就行了。”
“不行,殺人會被抓起來,要不這樣,你用姐姐教你的拳法把他們的腿打斷。”
“一條?還是兩條?”
“兩條吧,一條太少了。”
“哦!”
阿九乖巧地點頭,下一刻,如惡狼一樣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