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在這個平整的山頂上,一座巍峨的,用白玉建造的宮殿,立在上面。
大苗就想,如果真的有仙宮的話,那一定是這個樣子。
隻是這座宮殿雖然好看,卻沒有半點人氣,用大苗的話來說,不愧是仙宮,就不像是人生活的地方。
結合北境這邊的多種規則,大苗經不住想道,這位北境王難不成已經修仙成功了,所以才把宮殿建造成這樣?
“進去吧。”林成再次關照大苗進去之後不可以多說話,也不可以到處跑。
大苗不是孩子,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盤,大苗不會幹那麽作死的事。
等他們走到宮殿門口的時候,白玉做的門自動打開,裏面走出來一個巨大的毛茸茸,正是妖貓。
林成:“它是來帶路的,我們跟着它走。”
跟着妖貓走進宮殿,發現這個宮殿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大很多。
“裏面各處都有陣法。”林成說,“不要随意碰牆壁,很有可能一不留神就穿到另一個空間了。”
大苗從來沒有在外面亂碰東西的習慣,隻是林成這樣說,大苗更加注意,不光是自己不去碰,也不讓牆壁上伸出來的各種飾品碰到自己。
跟着妖貓走了一個長長的走道,長到大苗肯定宮殿裏面的空間絕對沒有那麽大。
走到之後,竟然是一個地宮。
大苗完全不知道這宮殿是個什麽構造了,她幾乎可以确定,這裏已經不在宮殿内部了,很有可能是和周晝的那個玉佩一樣,是北境王建造的一個空間。
地宮上各處都是冰柱,唯一一個地勢有些平坦的地方,上面竟然擺了一個棺材。
棺材是水晶的,幾乎可以看到裏面的東西,因此的大苗看到裏面的人影,确定了這是一幅正在使用的棺材。
意識到這一點,大苗就覺得有點發毛了。
趕緊落後兩步躲到了周晝後面,不敢靠近那邊。
妖貓還在朝着棺材靠近,最終它既然圍着棺材爬了下去。
到了地方,林成變沒有說話,當然也不可能給她們解釋現在是什麽情況。
其實修仙者帶徒弟,都是這種,師父在前面做,徒弟跟在後面,至于你能夠學到多少,又能夠領悟多少,全要靠自己。
大苗碰到林成這種師父,可以說非常幸運了,如果林成是個帶徒弟隻管讓徒弟看着的人,那麽大苗到現在估計什麽都沒學會。
大苗走在最後,所以也沒有看到林成和周晝表情的機會,隻能慫慫的跟在最後。
其實大苗在奇幻當精靈的時候,也曾經見過死人,本不應該害怕這種場景,但是大苗在完成任務離開人物界面的時候,被删除了部分記憶,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見識過更恐怖的東西。
林成剛走到棺材邊上,從旁邊一塊冰柱後面,轉出來一個人,這個人醫生雪白的衣衫。
衣衫的料子雖然隻是遠遠一看,大苗也知道那是非常薄的。
從衣着氣度上來看,這人應該就是北境王。
大苗心說,難道自己這邊的人來晚了?北境王的對象還來不及看診,這就沒了?
有這樣的念頭之後,大苗還在想,北境王會不會因此遷怒他們,如果真的發怒了,他們還有沒有機會跑出去。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卻看到北境王直接伸手推開了水晶棺的棺蓋,将裏面的人抱了起來。
“峰主跟我來吧。”北境王抱着剛才躺在棺材裏的人,繞着剛才他出來的那塊冰柱轉了一圈,接着那兩個人就全部消失不見了。
林成說,“趕緊跟着。”于是三個人也跟着北境王進出的地方走了過去。
之前看,那地方還隻是普普通通的冰柱後面一塊陰暗的地方。
可是跟着走過去之後,卻發現一旦跨過冰柱,後面竟然是一番新的天地。
這裏沒有雪,周圍的氣候像是春天,地上踩的是草皮,不遠處還有一簇簇的山花開着,這地方看起來沒有邊際,在前方隻有一個小閣樓,靜靜的在哪裏,這裏沒有聲音,大苗知道這裏肯定又是另一個世界。
大苗觀察着這裏,隻是動作幅度沒有太大,并且腳下跟着周晝的速度也沒有慢下來。
林成很快進了閣樓,大苗和周晝也跟着進去,看到北境王将棺材裏面抱出來的那個人放在床榻上。
北境王和林成似乎非常有默契,北境王剛離開床榻旁邊,林成就非常自覺的過去把脈,查看病情。
隻是一番查看之後,林成給出的消息卻不是太好,“您是北境王,該想的辦法都想過了,我和您一樣,都想不出辦法,隻是我有一個徒弟,她在醫修上很有天分,您要是不介意的話,讓她看看,或許她會有和我不一樣的思路,不知道北境王是否願意冒險呢?”
林成這番話,也正是她把周晝帶過來的原因。
隻是在讓周晝看病之前,得想和北境王說好,這隻是自己的徒弟,能不能看,看了是不會好,都得說清楚。
裏面風險很大,就看北境王是否願意承擔了。
“先看看吧。”北境王說。
大苗還是第一次聽到北境王開口說話,果然是附和冷面霸總的人設,說起話來雖然好聽可是惜字如金。
林成招手讓周晝過去,并沒有給周晝介紹病因,而是直接讓她看,這是大苗給周晝找的難的試驗機會。
周晝的态度那是非常的好,大苗就沒有看到這樣謙虛的主角過。
她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随時會給自己和師父帶來危險,所以半點不敢大意,行爲非常謹慎。
把過脈,查看過病人的基本情況之後,周晝也露出難色。
北境王不過是抱着萬一的心态,讓周晝查看,說到底也沒有指望這個人,所以當看到周晝的表情,就知道這次讓林成過來也是白費功夫。
“或許有辦法。”周晝這樣說了一句。
僅僅是這樣一句話,就讓冷面霸總人設的北境王瞬間激動,他瞬間移動到周晝面前,“你需要什麽?”
“我并不需要什麽。”周晝說,“我隻能盡力一試,至于能不能成功,都說不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