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之徒!”
“說我無恥的你不是第一個了。”師中泰沒心沒肺的笑了笑,或許真的是喝多了,說的話也更加沒譜了,“我是一個男人,很正常,再沒有這麽正常的男人。沒遇到你之前倒還好,沒吃過肉又何必惦記肉香。如今好了,呵呵,夜深人靜之時,縱然我不願意想那麽多,可是腦子控制不住身子。”
混蛋!流氓!
明黛氣的渾身顫抖,緊握的秀拳不由得攥的更緊了。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畢竟都是正常事嘛。可,可我不明白的是,你,貴爲公主的你,爲何卻不願意答應我的求婚。你說,你,你要是不願意也就算了,直白的跟我說了便是,可,可你總是掩着不說,這,這又算什麽事!”
說着,師中泰從地上站起了起來,疼痛的屁股隐隐發痛,讓他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不過再痛也擋不住此時他那顆狂妄的心。
“你不願嫁我也好,那我,我娶她人便是,縱然是不娶,能得到你的回答我也好破了自己的守身之名。若不然,我,我的苦日子怎麽辦?”
“你混蛋!占便宜的人是你,說自己吃虧的還是你,你這人怎麽總是想着自己,那我呢,事情發生了那我這個小女子又該怎麽辦,你爲什麽就不能爲其他人考慮一二呢。”
呆呆看着眼前像個鬥雞的明黛公主,師中泰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認真的是明黛之後,這才開口道,“我說了會娶你呀,你不是不同意嗎?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又何必纏着你呢,難不成一直在你身邊晃悠,讓你看着心煩呢?”
“我說過我不同意嗎?”
“哦”師中泰笑眯眯的向她走近了幾步,伏着身子湊上前輕問道,“那,那你意思就是同意了。”
“我,我沒說。”
媽蛋,沒說過你不同意,又說自己沒說同意,呀呀玩意逗我啊!
“你,你要做什麽?我可是公主,師中泰,你要知道我可是當朝公,唔”
惱怒之下師中泰将明黛逼近酒館的牆壁邊,一個邪魅的笑容呵呵一笑,用嘴巴直接堵上了那張煩人又誘惑人的芳唇。
嘴上不住吸吮着來自佳人的香液,師中泰的手也緊緊的裹着明黛的身子和手臂,一隻腿還别着她的腿腳,防止她給自己來個掃檔腿。
一分鍾過後,師中泰這才松開了明黛的唇,看着她羞惱的樣子忍不住樂了起來,接着松開了制服她的手臂,一隻手搭在牆面上,學着偶像劇上男豬腳壁咚的樣子,不過人家男豬腳是清醒的而且有愛的,而這家夥就是個酒中欲鬼,身子勉強站得住也還好,那滿是知識的腦袋卻是撐不住了。師中泰将腦袋靠在手臂上,正好也接近了明黛的臉龐,急促的氣息火熱的打在明黛的臉上,到讓明黛的心神更加的不安。
悠悠的芳香就好似夏日香甜的雪糕,師中泰不自覺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吓的明黛就要跑,卻被這家夥直接扯了回來,離得比方才更近了。
“今日你不給我一個準确的答案,我,我可不會讓你走。”
“你敢!”
“做都做了,我還有什麽不敢的。”
師中泰難得費力睜開眼睛,迷離的看着她的眼睛,邪笑道,“我隻是要你一句話罷了,又不是要你的身子,呵呵,公主你又爲何不肯呢?”
“師中泰!”
師中泰右手輕撫着她的耳旁的碎發,輕笑道,“微臣就在這,公主有命便吩咐。縱是要臣以肉身相抵,臣也唯命是從。”
“啪!”
“你混蛋!”
“啧”輕吸嘴角的淡淡血腥,師中泰用拇指輕拭,冷笑道,“那你願不願意嫁我?”
“你這混賬,浪蕩子一枚,簡直是有違你探花郎的身份,我龍明黛縱是嫁豬嫁狗,也不嫁與你!”
“果真?”
“堪比金石!”
“好!”師中泰歡喜之下後退幾步,躬身對着明黛拜了拜,“多謝公主,微臣告退。”
說罷,也不再管明黛,邁着腳下虛浮無力的步子跑出了酒館。
“吱呀”
“啊”
“今夜的月亮真好看。”
“是呀是呀,挺好看的。”
看着兩個神經病一般的小陀螺和小杏子,師中泰歡喜沒空搭理他們,提着小酒壺哼着不知名的調調往大同街方向走去了。
“他,他是在,是在使計?”明黛一人在房中呆呆自語,幾番推脫之下小杏子從門外走了進來,“公主,師大人走了。”
明黛眼前一直浮現着方才師中泰開心的笑容,嘴中下意識的嘟囔着,“他竟然是在使計!隻是,隻是爲了讓我說出那句話。”
“公主,公主”
見公主不對勁,小杏擔心的急喚了幾句,卻不想惹得明黛更加的厭煩。
“滾!”
“喏”
“他,他那般對我,不是喜歡我,竟然不是喜歡我,那,那他爲何還要那樣對我!嗚嗚嗚”
翌日。
京兆府。
今天是審理明秀夫人一案的日子,師中泰作爲案子的負責人自是起的個一大早,辰時三刻,時辰剛剛好,在府門與周康仁相遇,師中泰咧着個大笑臉,周康仁卻是頂着兩個熊貓眼,一副沒睡飽的樣子。
“康仁兄昨夜沒睡好嗎?”
“哼”
周康仁冷哼一聲,先一步走進了府門。師中泰無奈的撅了撅嘴巴,犯了一個白眼,樂呵呵的跟着走了進去。
“李大人”
“李大人”
“一會兒就要審理範明秀了,你二人可都準備好了?”李明慶一身青色官服在身,臉上的笑意濃濃,盡力展現出親切感。
師中泰微微一笑默不吭聲,周康仁拱手一拜,“回禀大人,案情的所有事關人證已經全部準備好,就等大人一聲令下。”
李明慶毫無一絲驚異之意,含笑點了點頭,毫不吝啬贊美之詞,“好,有你們二人在,我果然是輕松許多。”
“大人言重了。”
“既然已經準備妥當,那我們這邊升堂吧。”
師中泰自始至終一直都帶着微笑,也不吭聲,好似多說一句話他就要死了似的,摳門得很呢。
“啪!”
“升堂。”
李明慶手中驚堂木一響,兩列官差杵着手中的木闆,高聲大喊,“威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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