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外。
如果師大人是個小生的話,那王超和馬哈二人今日看戲都有些看懵了。從剛開始的無聊到之後的打量他們二人,王超和馬哈就算是知道眼前的師大人是未來的驸馬爺,心裏也不由得肯定他好男風,而且還特麽的是個受!呸,讀書人果然是是什麽逼樣的都有。被二人發現“事實真相”之後,這師大人羞愧難當,騷的顔面盡失,正巧何公公出來找他,算是解了這個“尬癌”。可是自打何公公再次離開之後,這師大人就好似換了個人似得,直接坐在殿前台階上,背倚着木柱,竟然酣睡如豬。
“大人”
“大人”
“師大人,你醒醒。”
“師大人!”
“哦,啊,何公公你幹啥?”正吃着香噴噴的大雞腿,就聽到有人再喊自己,還未回頭就被人直接耳際大吼,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張龐大,皮膚粗糙,毛孔粗大,黑頭粉刺一臉,以及可怖的鼻孔中還帶着惡心的鼻毛。
“喊就喊呗,誰還不讓你喊了,隻是你别挨我這麽近成不?”說着師中泰揉了揉耳朵,起身遠離何公公,“我又不是聾子,你喊個一兩聲我就聽見了,至于離我這麽近嗎,吓我一跳,若不是我眼疾手快,這偌大的巴掌早就呼你臉上了。”
“是是是,是奴才不對,是奴才的錯,多謝師大人手下留情。”
“好了好了。”也是自己等的的确是無聊,本想着坐着歇一會兒,卻不想找的位置簡直太适合打瞌睡了,這一覺竟然睡得格外的香,“你叫我有什麽事?”
“是不是皇上準備召見我?”
想到馬上就要見老頭子,師中泰下意識摸了摸嘴巴,幸好沒有流口水,還好還好,整理一下官服就準備往裏走,何公公竟伸手攔下了他。
“大人,皇上沒有召見你,是公主要召見大人。”
“公主?”師中泰腦殼子有點大,這神馬情況,我不是被傳召進宮見皇上老頭的嗎,怎麽現在公主要召見我,我看起來有那麽閑嗎?
“公主召見我?那一會兒皇上若是找我,我不在這可怎麽辦?”師中泰臉上一副君前兩難的無奈,“我覺得還是算了吧何公公,既然我來宮裏是因爲皇上召見,那公主那邊我就不方便過去了,畢竟這後宮我一個大男人來來去去的,傳出去也不好聽。”
“大人不必擔心,方才奴才已經跟皇上回禀過了,皇上已經恩準大人去面見公主了。”
我擦,你這家夥一個時辰前可不是這麽跟我說的,怎麽一覺醒來什麽都變了,你特麽不會也是被穿越過來的吧。
“若是師大人是在擔心那些無稽之言,其實大人大可不必。”何公公現在就好似一隻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每一句話都在誘惑小紅帽進狼窩,“師大人早已經被皇上封爲了驸馬之銜,身爲驸馬自然需要定時進宮給皇上和各位娘娘請安,隻因爲現如今師大人和公主還未成婚,這才暫時免了這個規定。”
嘶,所以,也就是我不得不去了。
既然事實已經無法改變,師中泰自然也不敢拿着小命跟他們玩啊,畢竟苟活于世還是有那麽一點意思的,“好,我知道了,我去。”
“還請公公前面帶路。”
“公主就在玉華閣召見大人,玉華閣的路想必大人一定還記得,皇上身邊還需要人侍候,奴才就不便伺候大人了。”
行,你夠種!
給了何公公一個冷冷的眼神,師中泰一打下擺,獨身一人闊步朝着玉華閣走去。
“皇上”
何公公進到殿内,輕聲禀報,“回禀皇上,奴才已經按照皇上的吩咐讓師大人去面見公主了,現在師大人已在去的路上。”
“嗯,派個人去盯着,切不可亂了分寸。”
“喏”
長春宮。
一朝使臣進京,繁忙的左不過是鴻胪寺,當然鴻胪寺的官員也都早等着這天呢,平日裏眼瞅着其他大臣吃香的撈油的,哪個不是吃的肚滿腸肥,現在有使者進京,他們的好日子也終于來了,不禁能夠盆滿翁滿,在皇上眼前也能好好表現表現了。撇出這些,當然單要收拾貢品就是一件大事,自從虎嘯進京以來,龍瞻武就在鴻胪寺待着,雖說貢品早已核完,可最擔心的事情卻也發生了。
若不是甯淑妃從宮中傳出來消息說是多日未見皇兒,甚是思念,龍瞻武怕是怎麽都不會主動回宮,畢竟貢品失竊這件事非同小可。
“五阿哥請喝茶。”
“哦,謝謝秀爾。”
看龍瞻武一副心神不甯的樣子,甯淑妃放下手中縫制的繡帕,關心問道,“怎麽?母妃讓你回一趟宮,就這麽不情願?”
“兒臣豈敢。”整理好情緒,龍瞻武裝出一副笑呵呵的模樣,“其實不用母妃宣召,兒臣就已經打算回宮看母妃了,隻是今日湊巧了,看來母妃跟兒臣果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是嗎?”甯淑妃接過秀爾端過來的蜜餞果子,撿起一顆放入他嘴中,“我可是聽說你在鴻胪寺一直從早忙到晚,有時候連口飯菜都沒空吃,你還會想起我這個人老珠黃的老太婆?”
“誰說的?”龍瞻武一拍小桌,氣怒道,“坐在我面前的分明不知是哪家二八芳齡的小姐,是哪個不長眼的說的話,母妃你且告訴我,看兒臣怎麽收拾他。”
“二八芳齡的小姐?呵呵,你還真敢說!”甯淑妃笑的一張臉都開了花,又塞進他嘴中一個榛果,“你也不怕被人聽到,傳到皇上耳朵裏又要訓你不識文墨。”
龍瞻武一拍胸脯,鼓鼓作響,“兒臣說的是事實,就算是父皇在這兒,兒臣也是如此這般說。”
“哎呀,你小點力氣,也不怕把自己打傷了。”
“母妃你不用擔心,兒臣壯得很,這點力氣根本不在眼下。”說着龍瞻武就要再拍,被甯淑妃嗔怪的眼神攔了下來。
“好了,這也沒其他人,在母妃面前你還不說實話嗎?”
甯淑妃收起方才喜笑顔開的模樣,“說吧,到底發生了何事?”
“母妃你就是喜歡胡思亂想,兒臣這不是好好地嗎,你怎麽總盼着我生事啊?”
龍瞻武嘴裏笑着,眼睛視線下移從托盤中拿起一顆榛果,剝了起來。
“你是我生的,難道你以爲母妃會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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