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一次我要讓整個中朝的人都知道我大聖賭坊的威名,讓所有的人都帶着自己的馬來參加我大聖金馬獎的争奪!”
孫大聖高傲的挺直脖頸,以一副自信滿滿的姿态四十五度角仰視着一切,說出去的話聽起來像是吹牛皮,卻是讓在場的二人聽得熱血澎湃。
“從今以後,大聖金馬獎将會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提起來所有人都将知道我孫大聖的威名。”
“哈哈哈”
“哐!”
“嗝”
腿上被六羽狠狠一腳,噎的孫大聖差點一口氣栽過去,頓時臉上就不爽了,看着六羽質問道,“你踢我幹什麽?沒看見我正揚名立萬呢嗎?”
迎視着孫大聖不忿的目光,六羽理直氣壯地說道,“你這人怎麽這麽臭不要臉啊,這主意明明是師大哥提的,怎麽成了大聖金馬獎呢,不應該是中泰金馬獎嗎?”
“做人可是要臉的,孫大聖你可别把自己那張老臉給弄丢了。”
“哈哈”
孫大聖呵呵一笑,完全沒把六羽的嘲諷放在心裏,一屁股坐在師中泰旁邊,攬着師中泰的肩頭,對着六羽猖狂笑道,“當初我可是跟師大哥早就說好的,這獎杯的名字就叫大聖金馬獎,哈哈,你小子沒想到吧?”
“不信你問師大哥便是了。”
六羽不敢相信的看向師中泰,師中泰右手端着酒杯,看着一旁嘚瑟的都要飛天的孫大聖,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對着六羽輕輕點了點頭。
“是,大聖說的沒錯,當初簽合約的時候我們談好的,我負責出謀劃策,大聖負責場地和賽事,賭馬等一系列的事情,而這最後的獎杯名字也任由他來定,我不會過多幹涉。”
“那師大哥你豈不是吃虧了?”
看着在一旁吐舌得意的孫大聖,六羽憤憤不滿道,“這不是白白讓這小子占了一個大便宜嗎?師大哥你對他未免也太好了些吧?”
“哎,你搞沒搞錯,我可是又出銀子又出場地的,前前後後可是我在跑腿幹活,這怎麽能說我在占便宜,分明就是師大哥占我的便宜!”
孫大聖抱着膀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同時也有些生氣,“再說了,你小子難道忘了大聖賭坊也有你的份額在,你也算是大聖賭坊的老闆,這話說出去,你都不覺得丢人呐。”
“跟個姑娘似得,說話還胳膊肘往外拐,你以爲你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啊?”
聞言師中泰吃了一驚,他倒是沒想到六羽竟然也是大聖賭坊的幕後老闆,他一直都以爲大聖賭坊是孫大聖一人獨立做起來的。
“你竟然說我是嫁出去的姑娘?”
“好呀孫大聖,我今個要是不好好教訓你一頓,你就不知道六爺我的厲害!”
被人當面說是姑娘,六羽這面子未免有些挂不住,其實也不過是在開玩笑,畢竟在自己家裏可沒有這些氛圍輕松的氣氛。
“來呀來呀,你倒是來呀,我孫大聖若是怕你一下,我就是你孫子!”
“好,今天我就要讓你嘗嘗這孫子的滋味。”
說着六羽起身就去揍孫大聖。
本以爲二人不過是鬥鬥嘴,逞一時之快,沒想到他們真的還就在房間裏打了起來,師中泰這下可不敢喝酒看戲了。
可是上前攔他又不敢,兩個人拳拳到肉,沒一會兒功夫二人的衣服便被扯的亂七八糟的,頭上的束發也歪歪扭扭的。
“你們兩個這要打到什麽時候啊,誰把這裏的家具弄壞的,誰賠銀子啊,我可不管你們的。”
“師大哥你别管,這兒是這小子家的,就算是把房子燒了你也不用賠一個銅闆。”
“你癞蛤蟆打哈欠,口氣倒是不小,你有能耐給我燒個試試?”孫大聖帶着火氣掄着拳頭再次沖了過去,“嘩嘩嘩”一陣連拳,打的六羽沒有還手的份。
師中泰可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打是真的在打,隻不過每次準備打臉的時候都收了回去,反而在拳頭落在身上的時候都絲毫不留情。
呵呵,這兩小子看來是經常動手,這都形成規矩了。
打人不打臉。
“你倆慢慢打,不着急,我出去撒泡尿,一會兒再回來。”
看出二人不會真的打出什麽毛病,師中泰這才輕松地出門準備去找貓四看看襄王有夢廂房的情況,沒成想一出門便看到四娘和标頭就站在門外。
隔着師中泰的身子,看到房間内孫大聖和六羽二人在打鬥,四娘是一臉的擔心,“好端端的,他們兩個怎麽打起來了?”
“哦”
師中泰走出房門關上門,指着身後道,“手癢了,他們切磋一下功夫,一會兒就好了,你們去忙你們的就行,不用管他們。”
說罷,師中泰鞠了鞠手,向另外一邊的襄王有夢走去。
四娘示意标頭繼續看着,自己跟上了師中泰。
“方才多謝師公子爲我解圍。”
“你想多了。”
師中泰笑道,“我并不是在給你解圍,而是準備去那裏瞧熱鬧,沒想到碰到了熟人,就留下聊聊天罷了。”
“不管師公子是爲了什麽,總之最後都幫了四娘解圍,這份恩情四娘記下了。以後若是師公子有用得着四娘的地方,盡管開口。”
見她這般固執,師中泰也不能再說些什麽,點了點頭快步離去。
天上人間。
房門内打鬥聲突然停止,标頭正好奇裏面什麽情況呢,房門突然從内被人打開,孫大聖冷着臉沖着外面守門的标頭命令道,“好了,這裏不需要你伺候了,你走吧。”
“可是四奶奶命”
“我讓你走你聽不懂是嗎?”
“是,小的這就走。”
趕走門外的标頭,孫大聖這才返回房間裏。
“人走了?”
“廢話,有我出馬,還有搞不定的事兒?”
孫大聖大大咧咧坐到六羽身邊,爲他們二人都斟滿酒水,這才道,“你怎麽沒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師大哥?他不是你未來的妹夫嗎?”
說完,孫大聖就開始笑,龍瞻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過是一聲大哥,這有什麽好笑的?”
“當然好笑了,你可是明黛名正言順的哥哥,他又是明黛的驸馬,現在卻要你反過來叫他大哥,哈哈,你這輩分未免也太亂了些。”
“你還說!”
龍瞻羽狠狠瞪了他一眼,“那還不是全都因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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