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骨骼關節錯開了。”徐風仔細一檢查,然後說道。
“對了,警花妹妹,我問你個問題啊……”
徐風忽然說道。
他雙目放光,簡直就是要在圓月下化身爲狼了!
“你别亂來啊,你要幹什麽?”
徐風這火熱的眼神,讓安意柔臉蛋一紅。
這下流胚子,不會是趁自己受傷,幹出什麽事來吧?
果然,徐風笑得很下流,一臉賤笑問道,“你究竟是c,還是d啊?”
“你,你無……啊!”
安意柔這還沒罵出口呢,一陣劇痛便是從腳踝處傳來,不由得慘叫一聲。
隻聽“咔”的一聲,徐風稍稍用力,便是直接将安意柔錯位的關節給接了回去。
“這樣不就好了嘛!”
他剛才那麽問,也就是想轉移安意柔的注意力罷了,畢竟這身體放松,接骨也容易些。
安意柔也不是傻的,一見徐風将她的腳踝給糾正後,便是理解了徐風的意思,因此也就瞪了他一眼,并沒多說什麽。
但這一眼實在是太具風情了,簡直是小情人之間的暗送秋波了,看得徐風一陣心花怒放。
“你看看能不能走了。”徐風過去,扶安意柔起來。
安意柔心裏不樂意,但這個時候也由不得她了。
徐風攙着安意柔,時不時吃點小豆腐那是不用說的。
“嘶!”
雖然有徐風的攙扶,但安意柔才是邁開一步,就是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出滿了冷汗。
“好疼,我走不了了。”安意柔皺眉說道。
徐風一聽安意柔這話,便是立馬開口道“我倒是有一手按摩的功夫,技術很好的,要不給你來一下,這活血什麽的,說不定就能走了。”
“你行嗎?”
一聽徐風這話,安意柔下意識就是問道。
憑她對徐風的了解,這家夥鐵定是想趁機吃她豆腐的。
聽到安意柔的這句話,徐風瞬間就怒了。
“男人怎麽能說不行?你有權懷疑我的人品,但說什麽都不可以懷疑我的按摩技巧!”徐風大義凜然說道。
“切!”安意柔翻了翻白眼,“不用猜,我就是在說你對我心懷不軌!”
安意柔這麽直白的話,讓徐風很是受傷,這女人,怎麽能這麽污蔑自己的高潔的節操呢!
他努力辯解道,“你這是在誣陷我,我從小單純善良,即便你現在一絲不挂在我面前,擺出各種姿勢勾引我,我也絕不就範!”
說完這,徐風也是稍稍一頓,繼續無恥說道“不信你現在脫光衣服試一試我的人品。”
回應徐風的,就這一個字。
“滾!”
“什麽,你要跟我滾床單啊?”
一聽安意柔這話,徐風卻馬上皺了眉頭,看起來一臉爲難的。
他快速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道“這兒的環境是不賴,月黑風高、荒山野嶺、孤男寡女、的,很适合打野戰,可這麽晚了,你叫我往哪兒去給你找床單呢?”
“不過也沒關系,咱們這都是江湖兒女,豪氣得很,就不要這麽講究了嘛,天地爲被,行陰陽之事,那不是更快活?”
安意柔的臉色此時已經完全陰沉下來了。
要是今晚出來得急,忘帶了手槍,她這會估計就會直接崩了徐風。
“徐風,你若是再敢多說一句,我發誓下回見了,一定把你打斷腿!”安意柔咬牙切齒的說道。
“咳咳……”徐風一陣幹咳,也不敢再調戲下去,“那你說究竟要不要我按摩嘛!”
“按就按,你廢話怎麽這麽多?”
安意柔擔心要是再讓徐風這麽扯下去,會說出更加無恥的話來,那她說不定真會氣得再跟這家夥大戰一場。
關鍵是,自己打不過這混蛋啊!安意柔很是郁悶。
“你早說嘛,不用擔心,我這按摩技術,那是世界一流的,不僅不會痛,而且保管你欲仙欲死。”
徐風說着,便是扶着安意柔坐下來。
他便是緩緩将安意柔的鞋子脫了下來,那小巧可愛的玉足就是露了出來。
同時地,徐風也很溫柔褪下了安意柔的褲腳,露出裏頭那嫩滑的小腿。
安意柔的皮膚并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樣白皙,因爲長期的鍛煉,她的小腿多了一些小麥色,因此也更顯幾分野性的美。
她的小腿修長光滑,根本看不見一點贅肉。
即便在這夜色迷蒙,徐風還是能清晰感覺到那小腿上擁有的驚人力量,這可是不是那種柔弱女子能比的。
那腳掌小巧玲珑,腳趾也是修剪得很是整齊,雖然沒有像其他女人一樣染上各種顔色,但這腳趾趾型極美,看起來很是俏皮可愛。
不過,在腳踝處卻腫了起來,看着叫人心疼不已。
見徐風就這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腳,安意柔也是紅起了臉,惱羞道,“喂,你看夠了沒?”
“沒啊,啊,不,我是說我已經觀察好,這第一步好了,能開始按摩了。”
徐風說道,不滿道,“你這什麽眼神,我是那種喜歡吃人豆腐的人嗎?”
“哼!”安意柔冷哼一聲,很傲嬌地撇開頭,眼不見心不煩,“别廢話,趕緊開始!”
“好!”徐風點頭,将自己的手掌輕輕放在了安意柔的腳踝處。
不過,徐風的手才剛碰到安意柔的肌膚,便是明顯感覺到安意柔的身體就是一僵。
“别緊張,别緊張。”
徐風一邊溫柔地給安意柔按摩,一邊很是語重心長說道“你是病人,我是你的醫生,這醫生跟病人有一些身體的親密接觸,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你的心靈要純潔一些,思想别那麽龌蹉,這世道,像我這種節操滿滿的按摩師,已經不多見了。”
一聽徐風這句話,安意柔簡直就是要一口鹽水噴死他。
什麽叫心靈不純潔了,我這還不夠純潔嗎?最龌蹉的就是你了好不好,還節操滿滿呢,我看是負值滿滿吧!
安意柔這是在心裏也是狠狠罵着徐風,卻敢怒不敢言,不管怎麽說,她現在是瘸了,就隻能靠這個混蛋了。
徐風一邊給安意柔按摩,也是感受着那嫩滑的肌膚傳來的爽歪歪感覺,嘴裏念叨着。
“我知道你這種愚昧的女人,這會肯定是在詛咒我,但很快的,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
“我這一生,被人誤解的太多,但最後那些人都是能幡然悔悟,哭着要我原諒他們,我這靠的是什麽,還不是這一顆始終保持着純潔與天真的心啊!”
安意柔理都沒理徐風,她清楚得很,你越是理他,徐風就越是得瑟。
哼,鬼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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